沐白眼見著宋妤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潮紅,也覺出了幾分不對。


    可到底放在宋妤腰上的手沒有鬆開半分。


    宋妤難受得不行,體內似燃了火一般癢癢,惹得她渾身上下直難受胡亂推搡著,到底沒能將沐白推開。


    一雙潤濕了的杏眼,直愣愣瞪著沐白,小嘴兒仍是喋喋不休:“老狐狸,滾開。”


    手中的銀針和毒藥不要命地朝沐白身上扔過去。


    卻是沒傷到沐白半分,倒是將沐白看呆了去。


    原本,他是打算用娶嫁的方式將這姑娘留住,如今看著宋妤臉色潮紅,媚眼如絲的樣子,心中無端生出幾分便是真和她作了夫妻也未嚐不可的心思。


    “夫人莫急,為夫這便滿足夫人。”


    說罷,將自己的外袍一褪,探出手扌莫上了宋妤的衣襟,將紅外袍一扯,露出了潔白的裏衣,映出裏麵大紅的肚兜兒來。


    沐白直看得直了眼,他這一生,還沒有嚐過女人的滋味,宋妤該是頭一個讓他起了心思的女人。


    這廂,宋妤渾身的癢意占得滿了腦子,再顧不上思考,一雙小手兒胡亂在沐白身上扌莫索著,直將他扌莫出一身火。


    沐白正要更進一步時,外麵一陣騷動,門被敲得咣當響。


    沐白登時沉下了臉,他平素不是個愛動氣的,可這人非要在他興味正盛的時候來打攪他。


    一開門,吳安焦急著臉,手腳直不知往哪裏亂擺:“主子,外邊來了一大幫子官兵,說是來剿山匪的。”


    再一抬眼,吳安瞬間看見了自家主子那張臭得出奇的臉色,他前些年見,見山頭上一個小鬼誤吃了屎,便是這般神情。


    當即低下了頭,他家主子爺,總不能是背著他偷偷吃了屎。


    隨即醉了酒的腦子又想起來,今兒個是自家主子爺的大婚日子,登時罵起了自己,真是喝了幾兩酒就連腦子也丟了去。


    沐白聽說官兵打上了山,也再顧不及屋裏的宋妤,到底沒注意到吳安那一副變了又變的神情,抬腳便往屋外走去。


    今兒個他大婚的日子,山頭上的兄弟們都喝了酒,官兵現在打上山,無疑是要他們的命。


    沈戍到底是念著宋妤如今那副情蠱發作的樣子,騎著馬直往虎頭山趕,他的小雀鳥兒,可是要歸他自己圈起來的。


    若真叫別人染指了,他便擰了那人的脖子,給他的小雀鳥兒陪葬。


    心中想著宋妤,沈戍也沒發現,他騎馬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不止一星半點兒,趕到虎頭山時,隻黑二遠遠跟上自家主子的步伐,大部隊被甩在了身後。


    到底是念過幾本兵書,沈戍一來,便進山頭宰了幾個小嘍囉,將他們的人頭扔到了喝得正歡的一幹山匪跟前。


    登時,整個山頭的人亂作一團,沈戍趁著亂,抓出了他那隻禿頂鳥帶起了路。


    且說這禿頂鳥也是個有能耐的,但凡它嗅過的氣息,便皆能記下,循著味兒將人找出來,更遑論沈戍總拔他的毛,給那不知死活的女人,它就記得更清楚了。


    雖是不願了些,禿頂鳥到底幹不過沈戍,在他的淫威下帶起了路。


    不多時,沈戍便走到了正嚶嚀著的宋妤跟前。


    這廂,宋妤被身上的火灼得不輕,嬌小的身子躺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動著,外袍被沐白褪了去,如今雪白的裏衣被扯開了些,肚兜歪歪扭扭,映出一片雪白肌膚。


    裏褲褪了大半截兒,纖細的雙腿一起一伏。


    沈戍又走近幾步,見宋妤潮紅的小臉兒因著難受皺成一團,一雙杏眼兒濕漉漉地看著他,登時便翻身上床,將人壓在了身下。


    可轉瞬又想起什麽,飛一般飛到門前,將門插了個徹底,才複又上了床。


    宋妤眼見著方到手的冰涼物件要走,小手兒不安分起來,嘴裏也不免溢出一兩聲呻吟。


    待沈戍再上床時,一雙小手兒胡亂扌莫著,直要將自己身上的熱遞到眼前這一片冰涼上。


    登時沈戍的眼睛直接直了,一雙眸子裏的火燃著,蓄勢待發。


    一雙大手從上移到下,直將宋妤渾身扌莫了個遍。


    一張薄唇才又移到宋妤的櫻桃小嘴兒上,瘋狂地掠奪起來。


    長夜漫漫,黑二在門外守著,卻直想把自己的耳朵卸了去。


    屋裏的叫聲不斷,女子的呻吟夾雜著男子的低吼聲,一次又一次,活讓他聽了一出活春宮。


    登時黑二不免生出他為什麽要長耳朵的疑問來,如今聽著主子爺這般性子,直想撂挑子走人。


    可萬一有人來打擾到了主子爺,遭殃的還是他,登時捂著耳朵蹲在了門外兩米遠。


    他還是個純情少男,聽不得這般淫穢的聲響。


    而此時,山門外,沐白率著山上的一幹小弟和山下的一幹官兵們戰得頭破血流。


    眼看著他們有敗落的跡象,沐白又想起了宋妤那般樣子,若真是勝不了,那魅惑人的樣子真要叫這幫吃人的官兵們看見了,怕是得不了好下場。


    可如今,他都自顧不暇了,自是再顧不上那小姑娘。


    天漸漸打亮,沈戍才有了停下來的趨勢,可那張俊得不似人的臉上卻隱隱帶著不滿足的神情。


    這廂,宋妤體內的情蠱勁頭也漸漸有了散去的跡象,迷蒙著眼抬頭一看,便瞧見了在自己身上賣力的沈戍,登時脾性上來,一腳將他蹬了下去。


    沈戍正盡著興,冷不伶仃被一腳蹬下了床,再好的興致也褪得一幹二淨。


    抬眼見著宋妤眼中的迷離散去,登時冷了臉:“郡主倒是好性子,用完了臣便一腳踹開,還沒提上褲子便不認人了嗎?”


    宋妤如今身子骨兒軟得很,正壓著火氣,被沈戍這麽一說,登時反骨上了頭:“也不知我身上的情蠱是哪個蠻驢下的,如今將軍倒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宋妤心下真是覺得沈戍是個變態,費勁巴拉給她下了情蠱,將她娘下了獄,如今又跟缺了根莖似的,跑過來上了自己,不是腦子裏有屎是什麽?


    宋妤這麽一說,沈戍也迴憶起來了,她身上的情蠱正是自己下的,暗罵了一聲自己真是腦子有屎,到底冷著臉沒出聲。


    宋妤眼看著他這不得理還擺架子的姿態,登時氣性更甚,又想起這個殺千刀的帶人把他娘下在了獄裏,到底橫了沈戍一眼。


    正要拿銀針時,想起來這蠻驢把她的衣裳剝了去,又往沈戍身上補了一腳。


    沈戍到底還是一把捏著宋妤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他方才縱容宋妤踢她那一腳,是實在憐著昨日她因著自己折騰受了累。


    可這第二腳,到底覺得宋妤沒理:“郡主還是去打聽打聽,如今郡主殺了陸沉的兒子,長公主也倒了台,還有誰人願意娶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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