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村子之前葉攸寧給所有一行人都施了一個小法術,在外人看來他們的年紀和長相都跟真實長相有很大差別。


    就想此刻的葉攸寧和陸修離,在村長看來他們的年紀起碼都有三十左右,長相自然不再是俊男美女。


    很普通的一對夫妻,但兩人的氣質卻十分出眾。村長瞧著兩人的身姿和氣度,再看那普通的麵容他總感覺有些違和。不過他也沒有去深究,他也聽說過世上有易容術。


    若是對方防著村民才用了易容術他反倒是跟安心了,畢竟如實難民進村直接殺人搶奪壓根不需要費勁去改麵容貌。既然改變容貌,估計也是不想節外生枝。


    如此,對彼此都好。


    村長帶著他們去了村尾的兩處宅子:“這兩家都投奔親戚去了,房子空了什麽都沒有。各家情況都不好,我們也實在是沒有多餘的被子糧食給你們,你們看這……”


    這次換葉攸寧開口:“無妨的,我們還有些幹糧隻要能有屋簷躲躲雨就成。”


    阿森將一個錢袋塞到村長手中,沉甸甸的村長忙推辭:“兩間空房子罷了,可用不著這麽多錢。說好了兩百文,不能再多了。”再多收他心裏有愧睡覺不踏實。


    “村長就收下吧,若是有炭火可否勻我們一些?淋了雨,就想喝一口熱乎的。”


    村長見他們是真心給也不再推辭,迴家收拾了一些木炭和木材就送了過來,順帶還將家裏的煮水的陶罐一並送了過來:“我帶了一點生薑過來,你們就煮點生薑水喝別著涼了。”


    “多謝村長。”


    安排兩個人在門外值守,葉攸寧從空間給每人拿了一晚熱乎乎的加辣加麻加肉塊、青菜、鹵蛋的豪華版酸辣粉,一個個都吃得鼻涕橫飛。


    外麵值守的兩人口水都要從嘴角流出來了,不停往屋裏張望,就盼望著哪個兄弟能吃快一點好換他。


    一晚熱乎乎的酸辣粉下肚,又飽又暖實在是滿足。


    村長大方送了生薑可十分難得,葉攸寧飯後給煮了生薑茶放了紅糖。辛辣的味道被紅糖中和了部分,不喜生薑的人也喝得很舒服。


    這些人一部分是跟在她進入沙漠的,一部分是福安村的,反正都知道親信葉攸寧拿出東西毫無顧忌。


    這房子到處漏雨,她幹脆給每個人都發了單人帳篷,還是免安裝的折疊帳篷。


    條件有限,房子就這麽點大就不提什麽隱私了。能有帳篷遮擋也算不錯了,饒是如此阿森還是把唯一的一間房間單獨給兩人。


    房間小,燒著一盆炭火溫度升得挺快的。


    葉攸寧掐算了一下問陸修離:“有沒有覺得這個村子有點奇怪?”


    陸修離也發現了:“他們應該不是這個村子的人。”


    葉攸寧表情有些意外,她掐算了半天愣是沒算出奇怪的地方。要說最奇怪的,大概是這裏沒有陰煞之氣也沒有鬼魂幹淨得很。


    一開始她還以為這村子給她的奇怪感覺或許是因為有比較強大的陰煞或大妖而且還暫時屏阻隔了她的感知。


    “為什麽這麽說?”葉攸寧一臉好氣地看著男人。


    陸修離長臂一攔帶著她一同躺下:“你不覺得無論是村長還是村民都完全不像莊稼漢嗎?”


    葉攸寧點點頭:“特別是村長,他那長相實在是……怎麽看都像是讀書人,所以我剛才也特意看了一下他的麵相。你猜怎麽著?窮過也富貴過,如今命運多舛,活不過二十四。他最奇怪的是是他身上纏著黑色的厄運,但他身上竟也有功德。


    若不是那點功德在身,隻怕他根本都撐不到現在。見過氣運差的,但沒見過這麽差的。可他又有功德這……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什麽。明天再好好看看給他看看,說不定就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陸修離似乎對這些人並沒有太強的防備心:“你有沒有注意到跟在村長身後不遠不近的兩個一支低著頭不太起眼的村民,那兩人是高手。腳步輕盈,而且氣息收斂得很好,若不是有心去觀察很難注意到他們。”


    葉攸寧白了他一眼,這人一路都抱著她腳都沒沾地還用鬥篷將人裹得嚴實她能看到什麽?


    似乎這會才想起這茬陸修離有些尷尬沒再賣關子直接道:“那兩人給我的感覺很熟悉,不是對人熟悉而是對他們身份熟悉。是經過養蠱式的訓練養出來的死士,除了那兩人之外今晚見到的這些個村民應該都是侍衛。”


    葉攸寧再次驚訝到,畢竟她一個已婚婦女也不好盯著人家年輕俊朗的男子一直看,所以還真沒注意到那麽多細節。


    “難怪我隻能看出他有富貴的命,可在富貴之前他也有窮過。難道是家裏後來才發家,可這侍衛……能有侍衛和死士保護,這年輕的村長身份看來真不簡單。”


    葉攸寧來了興趣:“你好歹也是出生京中貴族,對這些高門大戶應該也有些了解,不妨猜猜他會是誰?一個命途多舛的貴公子,應該不會藉藉無名吧?”


    陸修離還真就認真想過,可惜他的確是沒找到這麽一號人物。京中最被人津津樂道的貴公子就是賀瀾譯,除了他好像沒人能有這樣的話題度。


    “罷了,隻要他們不對我們起別的心思我們也不用摻和他們的事。明天別過,互不幹擾。”


    葉攸寧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眼睡去,才剛剛淺眠就被外麵的動靜給吵醒了。


    “怎麽迴事?”陸修離已經早她醒來問話,沒想到這麽晚還真有逃荒的難民進村子了。


    也是,下這麽大的雨最近的客棧還有那麽遠盯上村子也是很正常的事。他們一共也就十七人,若是對上上百的難民也是容易出事的,陸修離沒有遲疑讓阿森帶幾個人過去看看情況,隨便搭把手。


    臨走前陸修離還特意交代了一下阿森,注意一下村民們的反應,還有村子裏的隱藏的氣息。


    從進村開始他就隱隱覺得有人在暗中盯著,隻是當時雨下得太大對他的判斷會有很大的幹擾他並不敢確定。但後來見到了村長和跟在他身邊的村民,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而且他還有個細節之前沒跟葉攸寧說,就是他發現村長的精神不太好但身體並不虛弱,可跟在他身邊的村民卻把他護在中間護得很緊。


    那種緊張不像是怕他被他們這些陌生人怎麽著,而是像……怕他摔著。


    當時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挺別扭的,明明是一個年輕人,身邊村名卻給他一種老年人的錯覺。


    阿森到了村頭雙方已經打了起來,手下抽出刀已經準備參戰卻被阿森攔了下來:“仔細看,用不著咱們出手了。”


    其餘人這次仔細看著,別看這些村名手裏拿著的都是菜刀鋤頭,可其實他們的步伐和手上的出招都是有跡可循,這些人哪裏是村民持刀亂舞,分明是會武功有招式卻裝笨拙。


    “森哥,我怎麽瞧著他們的招式像……軍營裏練出來的,但又好像有所改動,少了一點大開大合多了一些收斂靈動。”


    阿森點點頭,隻覺得少主果然厲害,估計是早就看出點名堂了。這會還真就被證實了,這些人肯定是出自軍營,但或許是要配合新的職位,所以軍營的打法不太適合所有做了改動。


    這種改動他也熟悉,畢竟他也是從軍中被調走成為侍衛,所以這些人的身份跟他一樣。


    這個認知讓阿森真的十分意外,這群人侍衛究竟是誰的人?能用上軍營裏調教的人做侍衛,不是皇親國戚那就隻能是擁有兵權的將領。


    可這村長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也不像是武將出身,難道是皇親國戚?


    嘶……阿森倒吸一口涼氣,這可不得了,皇親國戚若是認出了少主豈不是有麻煩了?


    阿森頓時如臨大敵:“走,迴去!”


    一轉身幾人齊齊把刀後退,在他們麵前這會正站著好幾個人,為首的正是那著一席青衫的年輕村長。


    此時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阿森立馬轉換了態度:“是村長啊!我家主子讓我們過來幫忙,不過我瞧著我們好像沒有用武之地。”


    村長微微一笑十分和善:“陸公子有心了,村中有人值守若是我們抵擋不住定會通知你們。夜已深,雨大路滑諸位請小心!”


    阿森拱拱手帶著人與村長擦身而過他忽然有止住腳步:“我們明日一早便走,就不與村長辭別了。”


    村長點點頭,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等阿森他們走遠後,身邊的侍衛忍不住開口道:“公子,這些人可信嗎?”


    孟玉衡剛才還微笑的臉瞬間就垮了,換成了一張愁雲慘淡:“他剛才的話可不就是在點我們嗎?大家都有秘密,互不幹擾就好。”


    “公子可知這些人的來曆?”


    孟玉衡沉默了片刻:“有所猜測並不確定。你們可有聽出他們的口音?”


    “說的都是官話口音並不明顯。”


    孟玉衡笑道:“剛才說話的人口音不明顯那是因為他應該被訓練過,但他身邊的人口音還是比較明顯的。陸公子身邊的人令行禁止身姿挺拔,食指、虎口有常年握兵器的老繭,這麽訓練有素的隊伍,你們應該熟悉才對。”


    “公子的意思是……他們出自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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