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宜雪,已經渾身起滿了紅疹。


    因實在癢得難以忍受,不時掙脫春梅的束縛,不管不顧地抓撓,臉和脖子早已被抓得鮮血淋漓。


    劉氏看到林宜雪的樣子時,嚇了一大跳,忙不迭地指揮跟來的幾個丫鬟婆子。


    “快,拿布條來,綁住她,別讓她再抓了!”


    丫鬟婆子們七手八腳地按住人,有人拿來了布條,把林宜雪綁成了粽子。


    被綁的林宜雪,身上如同有千萬隻蟲子在啃咬似的,不停翻滾掙紮嘶喊,看起來慘烈至極。


    “春梅,你來說說這是怎麽迴事?好好地出去,為何迴來成了這個樣子?”


    春梅哭泣著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


    “我們去了萬寶閣,買了首飾出來,在那附近逛了一會兒,買了點吃食就迴來了。


    迴來不一會兒,小姐就成了這樣,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麽迴事。”


    這時,請的大夫隨著丫鬟匆匆進來。


    劉氏慌忙招唿:“大夫,快幫我女兒看看,她這是怎麽了?”


    “夫人別急,待在下看過便知。”


    大夫一番查看,又把了把脈,問了春梅幾句後斷言:“小姐這是起了風疹,過幾天自然就好了。


    在下先開個方子,速速去煎了服下,可以止止癢。”


    劉氏皺眉:“大夫,什麽風疹這麽厲害?而且,丫鬟一起去的,為何就我女兒有事?”


    “這並不奇怪,因人而異,每個人的情況不盡相同。


    比如醉酒,有的人會發瘋,有的人則唿唿大睡。”


    劉氏憂心道:“以前出門從沒遇到過這種事,怎麽會突然這樣?”


    “應該是遇到某種誘因了,避免即可。”


    送走大夫,劉氏怒瞪著春梅:“你好好想想,你們今天遇到過什麽特別的事情?”


    說罷去安撫林宜雪去了。


    這邊雞飛狗跳,明月優哉遊哉溜達著來看好戲。


    看到林宜雪的慘樣,心裏爽翻天,麵上卻憂心關切。


    “娘,姐姐這是怎麽了?臉和脖子都抓成這樣了,會不會毀容破相?”


    劉氏正在氣頭上:“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不在自個兒院裏學女紅,跑來湊什麽熱鬧?”


    “我是關心姐姐!”


    林宜雪聽得連氣帶癢,掙紮哭叫得更厲害了。


    “嗚嗚……娘,叫她滾,馬上滾!”


    劉氏心疼壞了,忙安撫:“你忍著點,呆會兒喝過藥就不癢了。放心,娘不會讓你有事的,這就讓她走!”


    說罷訓斥道:“還杵在這裏做什麽?迴去學女紅,什麽時候繡出像樣的東西出來,才可以出院子。”


    明月假裝不服:“娘,我以前又沒學過,針都拿不好,怎麽繡得好?”


    “正因為你以前沒學,現在才要補上,快去吧!”


    “哦。”明月作勢氣鼓鼓地退出門,出了院子,就快速往迴跑。


    進了院子關起門來,才笑得前仰後合:“明雪,你是沒看到那女人的慘相,臉都抓爛了。”


    “活該!誰叫她那麽譏諷小姐的,說小姐戴二兩銀子一朵的珠花都還糟蹋了,你說氣不氣人?


    那庸醫也真敢說,幾天就能好,喝了藥就不癢了。


    切,等著瞧,不讓她脫層皮,好不了!”


    果然,傍晚的時候,已喝過兩次藥的林宜雪,不僅沒有好轉,紅疹還開始起泡潰爛,又痛又癢下,暈了過去。


    林承德得知消息後,來看了看,被林宜雪的樣子嚇著了。


    “怎麽成這樣子了?這個大夫不行,不知道另外找人嗎?


    明天,我求求劉大人,看能不能找個太醫來瞧瞧。”


    劉氏疲憊的臉上,露出期待:“老爺,跟劉大人多說說好話,太醫來了,雪兒就有救了!”


    “知道了,你好生照顧著,我累了一天了,迴前院去歇息。”


    林承德說完,直接轉身就走,劉氏抬了抬手,想叫住人,最終還是放下了。


    第二天下朝,林承德還真帶了個太醫迴來,太醫看過後,搖搖頭。


    “這哪裏是風疹?分明是中了一種叫癢癢粉的毒。


    不過,奇怪的是,有癢癢粉的症狀,卻又與老夫見過的癢癢粉有區別。”


    “中毒?小女就去了一下聚寶樓,怎麽就中毒了?”


    太醫看了劉氏一眼:“夫人是不信老夫的判斷?”


    “沒有沒有,我隻是在問自己!”


    “老夫隻判斷病情,至於怎麽中毒的,這要你們自己去查。


    而且,這癢癢粉很霸道,老夫隻能試試看能不能解。


    若是解不了,就隻能等,癢癢粉藥效期一過,就自己解了。


    隻是要受些苦,後續的疤痕治療,老夫倒是沒問題。”


    林承德一聽能自己解,後續疤痕還能治療,不停點頭:“多謝龐太醫!”


    龐太醫很快開了一個方子:“你們試試吧,不行的話,等藥效過了,再找老夫替小姐治療留下的疤痕就是。”


    林承德不停道謝,塞了一個紅封後把人送出門。


    劉氏忙不迭地讓人煎了,讓林宜雪喝下,結果隻消停了一會兒,很快又開始癢。


    “沒辦法了,隻能硬熬過去!”


    接下來的好幾天,林宜雪院裏都不停傳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藥效過了不癢了後,又治療紅疹潰爛留下的疤痕,前後共去了大半個月。


    一家子多次商討是被誰針對了,都沒能得出有說服力的結論。


    這晚,林宜雪思前想後,朝林承德和劉氏道:“爹、娘,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妹妹?”


    “初丫頭?怎麽可能?你怎麽會這麽想?”


    “不是說她在莊子上跟著別人學采藥嗎?說不定也學了些醫理呢。”


    劉氏第一個站出來反對:“我問過太醫,說是中了這個藥,最多一個時辰內必發作。


    從你出去到迴來,用了不止一個時辰,而她根本沒離開過。”


    林承德也嚴肅道:“這種捕風捉影的猜測,以後不許有,免得鬧得不高興,讓她和我們離了心。


    應該是你無意之間得罪了人而不自知,以後要謹言慎行,知道嗎?”


    林宜雪隻得點頭:“那我以後出門,還會不會再遇到這樣的事?”


    林承德默了默:“先在家裏呆一段時日,暫時不要出門,等對方氣消了就好了……”


    當影一把偷聽來的對話,惟妙惟肖的,學給順路到清靈家作客的林宜初聽時,林宜初冷笑幾聲。


    “林宜雪倒是聰明了一迴,竟然猜到是我!”


    明雪笑眯眯道:“小姐,這新的癢癢粉,比以前的癢癢粉厲害多了!”


    “嗯,其他的,我也會慢慢改進,反正現在不能習武搞出動靜,就研習毒了,反正有人試藥。”


    “小姐是說林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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