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這是怎麽迴事?”


    閻埠貴問一個認識的年輕人。


    年輕人看看許大茂,又看看程治國,不敢亂說話。


    已經得罪了許大茂了,這時候要是說他們的目標是程治國,那不連程治國也給一塊得罪了?


    “是不是閻解放讓你們幹的?”


    “不……不是。”


    “不是?”


    許大茂怒極而笑,一巴掌拍在小三的腦袋上,“那老子問你,老子哪得罪你了,你要下這麽狠的手?”


    小三幾人苦笑,


    許大茂還真沒得罪他們,


    就是一不小心打錯人了。


    但這話說出來,許大茂真要氣炸了。


    “也別扯那些沒用的了!”


    許大茂大手一揮,指著閻埠貴說道,“去將你兒子叫迴來,我跟他當麵對質!


    要是他幹的,我挨多少拳頭、多少腳,讓我打迴來,


    他要說我這傷沒他的份,我立馬跟你道歉,扭頭就走!”


    閻埠貴沉默片刻,說道:“要不這樣,你先迴去處理傷口,等閻解成迴來了,我親自將他帶到你麵前,弄清事情的緣由……”


    “嗬!”


    許大茂聽不下去了,冷笑一聲道,“放屁!我就在你家門口等著!一個小時後,閻解成要是還不迴來,我就拉著這幾個人去公安局。


    到時候他有什麽話,去跟公安解釋!”


    閻埠貴眉宇下沉,無奈的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當然不想出頭,許大茂被打得這麽慘,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要是偏幫閻埠貴,許大茂估計連他也會恨上。


    但院子裏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驚動公安局,那他們三人的能力也會受到質疑,到時候誰也別想幹了。


    他想了一下,開口道:“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沒必要鬧到報警那一步,先弄清事情的緣由。”


    接著對傻柱說道:“傻柱,你帶幾個人出去找找,碰到閻解成無論如何也要將他帶迴來。”


    解鈴還須係鈴人,


    他打算把皮球推到閻解成身上。


    傻柱卻不想當免費勞動力,


    在院子裏看熱鬧多自在?


    “咋不讓程治國去,他在這也沒事。”傻柱指著程治國說道。


    程治國指著自己的自行車說道:“剛才許大茂挨揍的時候,我自行車也被踹壞了,得讓閻家賠償。


    而且我親眼看到閻解成打的人,我是證人,當然不能走。”


    “靠,你自行車哪毀了?”


    “眼瞎啊,沒看到車把歪了?”


    “……”


    尼瑪,你車把歪了,自己扭迴來不就行了,好意思讓人賠?


    閻埠貴更是眼冒火光,


    這孫子還是真是生怕事鬧不大啊!


    閻解成這小子什麽情況?


    他要是揍了程治國,就算攤上麻煩,自己心裏也能舒服些,


    打許大茂算怎麽迴事?


    還嫌家裏不夠亂?


    “哪那麽多事,趕緊去!”劉海中一腳踹在傻柱的屁股上。


    傻柱叫上劉光齊幾人,不情不願的出去了。


    “叫也白叫。”


    程治國笑嗬嗬的道,“我親眼看到的,還能冤枉人不成?


    與其心存僥幸,還不如早點想辦法平事。”


    他摟著許大茂的肩膀說道:“拖得越久,我兄弟身上的傷越重,心裏的氣越多。”


    院子裏的人看到這一幕,神色都有些怪異。


    程治國什麽時候跟許大茂湊到一起了,這兩人不是見麵就掐架嗎?


    “要是實在不想鬧到報警的份上,去找保衛科的人也行,總得還我兄弟一個清白,給我兄弟一個說法吧?”


    程治國義正言辭的道,“我大茂兄弟這傷,可不能白受!”


    劉海中聽著程治國的話,嘴角扯了扯,


    他突然覺得,許大茂挨打,八成跟程治國脫不了幹係。


    要不然無緣無故的,閻解成怎麽會對許大茂動手?


    閻埠貴頭疼欲裂,


    他倒不是真想拖到閻解成迴來,那樣隻會讓事情更糟糕,


    他是想拖到易忠海迴來。


    劉海中跟他們貌合神離,根本不會真心幫他,這老東西隻在乎自己的利益,


    再加上程治國這個攪屎棍,


    事情越拖,隻會越麻煩。


    老易到底怎麽迴事?


    他咬著牙,對許大茂說道:“先進屋讓你三大媽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這事不管是不是閻解成幹的,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


    許母抹著眼淚,也拉住許大茂說道:“大茂,咱們先迴屋吧,等閻解成迴來再說。”


    “外麵這麽冷,傷口很容易生凍瘡。”


    許大茂氣性大,哪肯走,幹脆往地上一坐:“事情整不清楚,我哪也不去!”


    程治國朝他豎了個大拇指,又搓了搓發冷的手,對閻埠貴說道:“老閻,要不然你先賠我自行車的錢,讓我迴去歇著?”


    閻埠貴眼角抖動,冷聲說道:“等事情弄清楚後再說!”


    賠?


    賠個毛!


    別說隻是車把歪了,就算是車軲轆折了,他一分也不會給。


    “跟我打馬虎眼是吧?行,我不缺那點錢,不用你賠償了。”


    程治國切了一聲,毫不在意,


    又不是隻有他有自行車。


    “你隻要給我大茂兄弟一個說法就行。”


    程治國又拍拍許大茂的肩膀說道:“大茂,你放心,我永遠是站在你這邊的。


    等我迴去吃個飯,再出來幫你作證。”


    說著就推著自行車往後院走了。


    許大茂見狀,欲言又止。


    剛才還一口一個兄弟,這會兒就拋下自己迴家吃飯,這孫子也太不仗義了。


    而且這自行車不是要借給自己兩天嗎?


    怎麽就推走了?


    但想想眼下挨揍的事情還沒弄清楚的,不是計較這事的時候,他便忍了下來。


    閻埠貴見程治國走了,暗暗鬆了口氣。


    雖然他根本不打算賠償程治國,但這家夥在一旁煽風點火,實在太令人難受了,


    而且他現在看見程治國就渾身難受,


    滾的越遠越好。


    程治國來到後院,迎麵碰上了秦淮茹,


    秦淮茹站在月亮門內看熱鬧,但並沒有往前院湊。


    “治國,你迴來了。”


    看見程治國,秦淮茹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程治國還在好奇呢,便聽旁邊傳來一聲愉悅的聲音:“姐夫!”


    “嗯?”


    程治國扭過頭,看到了秦京茹。


    他愣了愣神,隨即恍然。


    好嘛!


    秦家的秦二白送,這就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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