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是呢?”


    “他還說了,三天之後就會上門,咱們不給他錢,他就將這事告訴金彪,讓金彪殺了我們。。。”


    “呸,也不撒泊尿照照,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家夥,也敢威脅我們!”


    女人當即破口大罵,男子頗為畏懼金彪的名頭,擔心的道:


    “媳婦,那金彪可不是一般的刀客。”


    “要不。。。咱們還是連夜收拾家當,離開南都換個地方再開一家濟善堂,不照樣大把的賺銀子嗎?”


    “呸,瞧你個沒出息的樣兒,憑什麽要我們離開南都?”


    “你舍得嗎?”


    “你舍得丟下我們好不容易打開的局麵?”


    “舍得這南都的花花世界?”


    “再說了,出來個金彪,就讓咱們害怕的躲了?”


    “即便咱們能躲了金彪,也難保今後不會出現個銀彪、銅彪,難道咱們就要躲一輩子?”


    “啊,那你說怎麽辦?”


    “哼,無毒不丈夫。”


    “既然那小子不給咱們活路,那就宰了他!”


    “不行啊,媳婦!”


    “那小子既然能跟金彪混在一起,武功一定很強。”


    “咱們、咱們不是對手啊!”


    見男人如此沒有出息,女子一臉的怒容,伸手一把擰住男子耳朵罵道:


    “蠢貨,你我殺不了他,難道就不知道請人殺他嗎?”


    “哼,我不僅要請人殺了他,還要請人做了那金彪,免得事後那金彪知道後,也找上門來!”


    “請人?”


    “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我們可以請影殺堂的人來,殺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和金彪啊!”


    “哈哈!”


    “還是我娘子想得周全,你放心,這事就交給我了,我這就去影殺堂請殺手去!”


    蘇明其實並沒有走遠,就在濟善堂百米外,將兩人的對話全都聽在耳裏。


    知道兩夫妻果然如自己猜測的一樣,去請影殺堂的人來殺自己,才滿意的離開了濟善堂迴了連升坊。


    與此同時,雲襄也到了廣匯莊麵見莫爺,以借一還十的價格,向莫爺借出了三千兩的白銀。


    唐家,唐笑高坐在首位,扯起難聽的公鴨嗓,斜昵著站在下首的阿忠和媚珠道:


    “阿忠,給爺查到那小子的來路了嗎?”


    “主人,屬下無能!”


    “隻查出了那小子叫雲襄,幾日前才來的南都,一來就住在了連升坊裏,至於他是來自哪裏,卻是查不出來。”


    “不過,屬下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小子自身不過是個凡夫俗子,沒有絲毫武功,身邊跟著的兩男一女到算得上是高手。”


    “那兩個男的,一個叫金彪,一個叫蘇明,女子名叫舒亞男。”


    “三人中,又屬那個金彪還有點名氣,是個殺人拿錢的刀客,外號叫金十兩!”


    “哦,是金十兩啊!”


    “嗬嗬,有意思。。。”


    “嘎嘎,太有意思了!”


    “感情,這家夥身邊的人,都是花錢請來保護他的啊!”


    “嘎嘎、哈哈、哈哈哈。。。”


    良久笑罷,唐笑彎下腰,右手撐在膝蓋上,臉色陰狠的看著阿忠問道:


    “看你說話的意思,那金彪打不過你兩,是不是?”


    “是的,主人!”


    阿忠自信迴答,接著提議道:


    “主人,要不要。。。我和媚珠出手,今晚就宰了那幾人?”


    “幫主人奪迴連升坊?”


    聞言,唐笑有點意動,但思之再三後,卻是搖搖頭道:


    “不急,聽說連升坊正在裝修。。。”


    “不如等裝修好了,再出手殺了他們,少爺我再出手接管連升坊,不是更好!”


    說完,唐笑再次得意的嘎嘎大笑起來。


    曹幫駐地,戚天風在院子裏的草棚下殺河豚,身邊伺候的人正是他最信任的人,丁義。


    另一人,自然就是和蘇明有過一麵之緣的張魁了。


    沒錯,接連幾次襲殺雲襄的,就是張魁安排人做的。


    在客棧花錢想請金彪殺雲襄的,也是這家夥。


    “幫主,屬下無能,接連三次出手,都沒能幹掉那雲襄,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全程都在認真處理河豚,頭也不抬的戚天風打斷道:


    “你的意思是,你帶去的幾十名兄弟,全都死了,隻有你一人迴來?”


    聞言,張魁臉色巨變,急忙解釋道:


    “幫主,不是屬下無能,而是那雲襄身邊,不知怎的,被他網絡了三個武功高強的高手。”


    “尤其是其中一個年紀不過十八、九的刀客,內功雖然不怎樣,但那刀法卻是屬下生平僅見。。。”


    “嗬嗬,我曹幫成立那麽多年,經曆的風風雨雨何其之多?”


    “你說你帶出去幾十個兄弟,全被一個年輕刀客斬殺?”


    “你覺得,你用此人為你脫罪,能行麽?”


    “幫主,屬下絕對不敢妄言,的確是那小子出手破壞了我們的大事。”


    丁義在一旁,見張魁還在為自己開脫,急忙背著戚天風給張魁使眼色,讓他趕緊打住。


    還算張魁沒有愚蠢到家,看懂了丁義的暗示,急忙打住開脫之詞,抱拳懇求道:


    “幫主,請再給屬下一次機會,我一定想辦法,幹掉那幾人,殺了雲襄。。。”


    戚天風不等他說完,就再次打斷他道:


    “行了!”


    “既然你要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那好!”


    “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派人先去監視雲襄幾人,我要知道他們每天都在幹什麽,吃了什麽,甚至連說了什麽,最好都給我打聽清楚!”


    張魁聞言,如蒙大赦般急忙抱拳道:


    “是,幫主!”


    “請幫主放心,屬下必定將雲襄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打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說完,張魁轉身大踏步走出了院子。


    走出院門的那一刻,張魁伸手抹去額頭滲出的汗水,迴頭看了一眼院門,第一次覺得。。。活著真好!


    院子裏,戚天風繼續埋頭處理河豚,卻是忽然停了下來,仰頭透過草棚的縫隙看著天空,歎息一聲道:


    “哎、丁義!”


    “屬下在,幫主!”


    “傳我命令,將那幾十名曹幫兄弟的屍體找迴來。。。厚葬!”


    “他們的家屬。。。有家屬的給足了撫恤銀兩,如果有子侄成年,願意入幫的,也收入幫中,給予他們一定的照顧!”


    “哎,既然是為我曹幫辦事犧牲的,咱們就要盡量照顧他們的家人,不能讓他們在九泉之下,寒了心啊!”


    “是,幫主,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丁義正要轉身離開,卻被戚天風叫住:


    “丁義,依你看。。。”


    “張魁說的那年輕刀客,能不能為我們所用?”


    已經為戚天風辦事了二十多年的丁義,一步步的看著戚天風從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子,成長為威震整個江南的丁義,如何不明白戚天風所想了,當即說道:


    “幫主,屬下會親自去接觸一下那年輕刀客的。”


    “嗯,這麽多年打打殺殺,手上沾的血已經夠多的了。”


    “有些事兒,能用銀子解決,最好就用銀子解決的好。”


    “也好讓曹幫的兄弟們手上,少沾那麽多的鮮血!”


    說完,戚天風埋頭繼續處理案板上的河豚。


    這話乍一聽,似乎是悲天憫人,但丁義何嚐不知。。。


    戚天風的意思,是希望用錢收買那年輕刀客,讓那刀客出手殺了雲襄幾人。


    這計策不可謂不毒,一出手最壞的結果,也會讓蘇明和雲襄他們生了嫌隙,從而疏遠,為曹幫減少一個敵人。


    但丁義卻不覺得,戚天風這麽做有什麽陰毒的,甚至還很佩服戚天風出手狠辣和老謀深算。


    正如戚天風所說一樣,戚天風能從眾多曹幫弟子中脫穎而出,成為十幾萬曹幫之主,靠的就是他的手段狠辣果斷。


    能將曹幫發展成江南數一數二的幫派,掌控江南大大小小的水域河道,靠的也不是仁慈心善,手上沾的血奪取的生命不知凡幾。


    還是那句話,想要保持如今的地位,那就要狠,比敵人更狠更狡猾才行!


    心裏對戚天風佩服不已,丁義告辭出了院子,去安排戚天風交代下來的事情。


    等丁義走後良久,戚天風卻是忽然又停了下來,眼睛盯著案板上還沒處理完的河豚,自言自語道:


    “年輕刀客嗎?”


    “不知道,你會不會像我這案板上的河豚一樣,處理一番後,就變成可以壓製我身上傷勢的良藥佳肴了呢?”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戚天風惦記上的蘇明,此時晃晃悠悠的迴了連升坊。


    迴來時,並沒見到雲襄幾人,詢問柯夢然才知道幾人已經外出。


    蘇明隻是一想,就猜到雲襄一定是去了廣匯莊,找莫不凡借錢償還拍賣金去了。


    而經過上午的拍賣,南都所有有點勢力的人,都已經知道,南都來了一個雲襄、雲公子。


    從唐笑手中用六千兩紋銀搶下了,根本不值那麽銀子的連升坊。


    明眼人自然不會把雲襄當做敗家子,都知道雲襄的出現,必定會攪動南都風雲。


    不過,他們都打算作壁上觀,看雲襄和唐笑鬥個你死我活。


    而見識淺薄的人,卻覺得雲襄和蘇二公子就是兩個十足的敗家子,都等在一邊看雲襄的笑話。


    殊不知,這南都的風雲,很快就會被一個叫蘇明的小子,徹底攪動起來。


    甚至。。。蘇明的名字,將響徹整個南都地界,成為眾人仰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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