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月皎足足在辦公室等了一個小時,才見陸硯辭迴來。


    但是沒想到還有其他人跟著一起進來。


    一起進來的那些人,留意到辦公室有人在,除了陸硯辭之外,剩下的人都詫異了幾秒鍾。


    “今天的工作就先到這裏,你們迴去好好想想解決的辦法,明天開會的時候,我需要你們給我一個合理的方案,都下班吧。”


    看得出來,陸硯辭是想和這些員工商量一下工程方案,不曾想婁月皎這麽早就過來了,所以隻好把事情挪到明天再解決。


    婁月皎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樣安排是因為她。


    不然,陸硯辭才不會讓這些人先下班。


    等那些人離開辦公室後,婁月皎便從柔軟的真皮沙發上站起身,稍稍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一邊走一邊說:“看來是因為我在這裏,才沒有讓陸總順利的完成今天的工作安排。”


    陸硯辭頭也不抬,雙手在鍵盤上劈裏啪啦的敲打著:“知道最好,所以今天晚上我要罰你。”


    婁月皎來到他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大理石的桌案上,語氣中帶著一絲絲曖昧:“不知道陸總想要怎麽懲罰我。”


    陸硯辭的眼皮向上一抬,目光定格在婁月皎那傲人的事業線,然後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好像又大了一圈。”


    婁月皎一聽,立刻用雙手捂著胸口:“你怎麽這麽流氓,這得可是你的辦公室,又不是家裏臥室。”


    “以後說什麽話的時候,記得在腦子裏麵過一遍,小心口不擇言,禍從口出。”


    誰知陸硯辭因為她的這個反應,忍俊不禁說:“大點好,將來餓不著孩子。”


    婁月皎想要反駁他,卻又覺得沒有那個必要。


    “我這可是真材實料,沒有半點添加,與生俱來的,你羨慕也沒有。”


    婁月皎說完,像是賭氣的又迴到沙發上坐下,一直等陸硯辭忙完了手頭上的事,兩個人這才相互挽著,從專人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


    司機早就已經把車停在電梯門口,所以電梯門打開的一瞬,二人就順勢上車。


    車子一直開到郊外,直到四周連半個人影都見不到,婁月皎才意識到,今天晚上的這個活動還真是有點私密。


    “這是什麽地方,怎麽以前沒有注意過?”


    “是一位老朋友,最近新買下來的地皮,說是要在這裏建一座高爾夫球場,所以今天我們是來參加他的啟動儀式。”


    婁月皎自然是沒有掩飾心中的驚訝,坐在車上環視四周,透過車窗來觀察車外的一切景色。


    “這裏可是山地,要是想真的打造成高爾夫球場的話,恐怕要把這個山移平吧。”


    陸硯辭搖頭表示他並不知道這個工程要怎樣進行,也許是依山而建,按照山地的走勢,打造一個不同以往的高爾夫球場,也說不定。


    “今天的主角不是你,也不是我,我們就是充當一個人數罷了,若不是礙於老朋友的麵子,我也不想來,所以咱們隻要出麵,在現場停留一會就可以走。”


    陸硯辭說的輕巧,但是婁月皎卻覺得整件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倘若真的按照他說的待一會就能走,那麽他也完全有理由拒絕。


    可他偏偏還是為了那短短的一會,特意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車最後停在一扇鐵藝大門前,來開門的都是穿著黑色西裝,又戴黑色墨鏡,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專職保鏢。


    陸硯辭不動聲色,坐在他旁邊的婁月皎也是一臉的從容鎮定。


    他們兩個都不是毛頭小子和黃毛丫頭,對於這種隆重的場合,早就已經曆練出了該有的不卑不亢。


    兩個人下車的時候,陸硯辭從西裝裏拿出了邀請函,接應他們的保鏢用手中的儀器,對邀請函進行了掃描。


    隻聽到儀器上有冰冷的電子語音提示通過,那保鏢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們可以進去了。


    看到這裏,婁月皎可以百分百相信,今天晚上的這個活動的確很私密。


    若是這樣還能有記者混進來,那那位記者的本領不亞於詹姆斯邦德。


    晚宴的場地安排在一幢老式的小洋樓裏。


    而通往小洋樓,則是要走一段並不算近的羊腸小路。


    陸硯辭穿著皮鞋,走一段路倒沒什麽發愁的,可是婁月皎就不一樣了。


    她今天特意穿上了十公分的高跟鞋,因為隻有這樣兩個人才能看起來相得益彰。


    畢竟路硯辭的身高,也沒有低於一米八。


    “還有多久能到啊,為什麽就沒有一輛車來接我們呢?”婁月皎一邊走一邊抱怨著。


    早知道還要走上這麽一條路,剛剛就不下車了,直接讓司機把他們送到小洋樓前麵。


    正說著,一輛觀光車停在了兩個人的身側。


    駕駛這輛觀光車的是一個頭發有些灰白的男人,看他的穿戴應該像是管家。


    “請問是陸先生和婁小姐嗎?”


    陸硯辭點了點頭,算是迴答。


    婁月皎沒有說話,但是管家從兩個人的親密舉動,就可以確定她的身份。


    “江先生讓我來接二位過去,請上車!”管家說。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婁月皎也沒有推辭,在陸硯辭的紳士之下,坐上了這輛通往小洋樓的觀光車。


    “怎麽不見其他人來,這一路上隻有我一輛車上山。”陸硯辭問道。


    負責開車的管家笑著說:“其他人都還在路上,是陸先生來早了。”


    陸硯辭一聽麵色有些不悅,他並不是一個喜歡趕早的人,他喜歡在特定的時間,出現在特定的場合。


    “江先生最近身體還好嗎,聽說前段時間去國外做了一場手術,怎麽不多休息一段時間。”


    “這麽快就又要啟動新的工程項目,錢是永遠都賺不完的,身體才是本錢。”


    一直沒有說話的婁月皎,總覺得陸硯辭說的這番話心口不一,字麵上聽是在關心老朋友的身體。


    但仔細一琢磨,字裏行間又透著對老朋友的不信任與試探。


    “這些我就不清楚了,陸先生和江先生認識多年,想必您當麵問他,他會為您解答一二。”管家開始打太極。


    其實陸硯辭早就知道,管家肯定不會迴答他的任何一個問題,隻是有些話還是要先說出去,拋磚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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