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宥擎麵色陰鬱。


    他看著麵前的俞錦書盯著他發呆,毫無反應,反而讓他怒氣更盛,“俞錦書,你聽明白了,今日你我的大婚,是因為我父親要救你。等往後風頭過去,你就走,永遠離開這裏。”


    俞錦書看著麵前的男人,怒得有些可愛。


    她站起身來,先是朝魏宥擎行了一個大禮:“錦書今日多謝將軍和魏伯伯的救命之恩,將軍盡可放心,隻待風頭過去,我定會與將軍和離,絕不會讓將軍為難。”


    她打算以退為進,先順從魏宥擎的心意,讓魏宥擎不要太討厭她。


    魏宥擎有些意外,這女人竟然同意了等風頭過了就和離,這也讓他鬆了一口氣,似乎這兩日堵在心口的鬱氣轉瞬間便消逝了一樣。


    俞錦書一臉輕鬆:“將軍,接下來的合巹酒就不必喝了,你在這裏住,我去客院找間房睡下便是。”


    她說罷就要出門。


    可她剛擦過魏宥擎的衣料,纖細的手腕便被一隻大手給抓住。


    是魏宥擎。


    “我爹娘說了,今夜我們必須同房。”


    俞錦書一臉驚訝地看著魏宥擎,“將軍,將來我可是要與你和離的,若是與你同房了,我以後還怎麽嫁人?你可不能這樣欺負我?”


    她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來。


    魏宥擎的臉色從陰鬱變得緊張了起來,似乎完全換了一張麵孔。


    “不,不是這意思。”


    “那將軍是什麽意思?”


    魏宥擎沉下臉:“我爹說了,如若今夜不與你同房,我爹會去殺了阿凝。”


    方才他一進門便說不會碰她,可現在想想,如果不碰她,爹爹要是殺了阿凝那可怎麽辦?


    俞錦書知道,阿凝是魏宥擎的那位白月光。


    看這劇情發展,莫不是要先將生子任務的進展提前?


    隻完成生子任務,不談戀愛。


    這可不行。


    沒有感情的同房,那簡直就是在受辱。


    對雙方都是一種折磨和欺辱。


    她甩開手,走到魏宥擎的麵前:“將軍,我覺得我們可以假裝同房。”


    魏宥擎擰起俊眉:“如何假裝同房?”


    俞錦書問:“將軍,你有與女子同過房嗎?”


    魏宥擎搖頭。


    俞錦書沒想到這樣好看的青壯年將軍,竟然沒與女子同過房。


    她道:“我聽教習嬤嬤說過,男女第一次同房時會有血跡。”


    她走到床榻邊,在大紅錦被上拿出一塊白色的喜布來,走到魏宥擎的麵前,猛地捉起魏寡擎的手,捏住他一個手指,猛然一口紮了下去。


    魏宥擎手指指尖一陣疼痛,接著便見俞錦書鬆開口,又將他的手指上擠出血來滴在這白色的喜布上。


    俞錦書一邊擠,一邊說:“原本是該女子流血的,但我怕疼,就隻能讓你流點血了。”


    就目前她和魏宥擎的關係,能讓魏宥擎吃虧的,就一定不能讓自己吃虧。


    魏宥擎吃疼地擰著眉頭,看著自己指尖的血一滴一滴地染在白色的喜布上,再抬眼看著認認真真在給他手指頭擠血的俞錦書,莫名覺得這姑娘有點意思,也很聰明。


    “哧……”擠得刺疼,魏宥擎冷嗤了一聲。


    “好了。”俞錦書歡快的語氣讓先前新房裏充滿了鬱氣的氛圍顯得輕鬆了許多。


    她用身上的帕子給魏宥擎的手包紮妥當,再將染了血的帕子放迴到床榻上,再將被褥都拉開,弄成很淩亂的樣子。


    做完這些,她看著魏宥擎:“將軍,看來今夜你不能離開這間屋子裏,不如你打地鋪吧!”


    她抱了兩床被褥擇了個合適打地鋪的地方放好,再迴到床榻上,躺了下來。


    突然背鉻得很疼,這才想起床上有不少紅棗花生。


    正好肚子餓了,便又起身,將床上的紅棗花生捧到了桌案上。


    等床上鉻背的紅棗花生都被她收拾到桌案上,她坐在椅子上,認認真真地吃了起來。


    吃過一些,又看中了桌上的兩盞合巹酒,索性拿起一盞喝下,這酒不辣,還蠻好喝的。


    魏宥擎就這樣看著她把床榻上的紅棗花生都吃光了,又把兩盞合巹酒給吃了。


    俞錦書先前在牢裏關過幾日,還受過打,如今臉上還有點傷痕,今日臉上雖是上了妝,但傷痕仍可見。


    魏宥擎看著她這副模樣,像是餓了好些天似的,難免心裏也動了惻隱之心。


    俞錦書吃完,還將桌上的紅棗核和花生殼都收拾好,這才喝了杯溫茶,漱了下口,去了床上躺著了。


    魏宥擎看著俞錦書直接躺在床上,頭上的發飾都沒拆,連鞋也沒脫,頭一著枕便沒了動靜。


    不會是睡著了吧!


    這麽快?


    魏宥擎忍不住好奇,走到床榻邊,看著榻上的姑娘閉著眼睛,唿吸均勻,顯然是睡著了。


    他準備去地鋪那邊睡,可想著她連被褥都不蓋,難免嫌棄了一下,卻還是忍不住好心腸作祟,去給她拉了一床被褥蓋在身上。


    給她掖被角時,看著她的臉,魏宥擎覺得這張臉倒是不讓人討厭,長得還挺好看。


    隻是他已經有阿凝了,絕對不會再接受別的女人。


    魏宥擎去了地鋪那裏,將被褥都展開,躺了上去。


    方才他在酒宴上給逼著喝了幾盞酒,這會兒頭昏昏沉沉的,沒一會便睡著了。


    次日魏宥擎被搖晃醒來,看著眼前的俞錦書,一臉警覺地坐起:“你是誰?”


    俞錦書推著他:“將軍,你得趕緊起來,這被褥若是不收了,定會被人瞧見。”


    魏宥擎的神智已經清醒了過來,他這才想起,昨日他大婚,洞房花燭夜,睡在地鋪上。


    他起身站了起來,俞錦書幫他收拾了被褥,放在了櫃子裏。


    門開,便有嬤嬤帶著一眾丫鬟進來收拾。


    染血的白布被嬤嬤給收拾走了,嬤嬤笑盈盈的,還說這麽多血,新娘子來日一定能生個大胖小子。


    魏宥擎沒有在屋裏多留,洗漱過後便離開了將軍府。


    俞錦書猜到,魏宥擎一定是要去找他的白月光阿凝。


    也不知道那個阿凝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姑娘?


    俞錦書打算跟著出去看看。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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