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三匹駿馬馳騁在官道上。


    “誒,北州的皇城看了,也不過如此,現在去哪啊?”小焱子坐在馬背上喊道。


    “走馬看花,自然是走到哪去哪咯。”飲月也沒有目標,而是就這麽跑著,看哪裏順眼,就在哪裏停下。


    “誒,溪婧,你知道去哪嗎?”小焱子似乎是真的想要個目標,追問道。


    “二哥講過,離皇城最近的當屬冀北了。”溪婧思索著公孫武義這些年講過的故事,冀北也是當年公孫武義巡查天下的第一站。


    “哦,冀北可有熟識之人,我們也好有個向導。”飲月考慮得全麵,先想到的也是出行問題。


    “嗯,二哥說過,冀北有個會友鏢局,二哥與裏麵的鏢師熟識。”溪婧思索一番之後,很快便檢索出了這麽一個去處。


    “會友鏢局?看來這鏢局的總鏢頭是個喜歡結交友人的人啊。”小焱子從鏢局名字之中分析出了這麽個大概。


    可是這個分析實在站不住腳,因為現在不知道鏢局接了幾代,要是初代總鏢頭喜歡結交友人,可是子嗣卻是獨善其身的人呢。


    亦或者隻是鏢局的生意難免要結交朋友,可是交不交心這也難說得很。


    再或者隻是取了這麽一個名字,沒有特殊含義在裏麵,這也不失為一種可能。


    不過小焱子卻沒有在意,反而還在那洋洋得意,似乎是對自己的一通分析很是自信。


    “哎,可悲。”飲月沒來由的一句話讓兩人來了興趣。


    “誒,怎麽個可悲法了,我這有理有據的。”聽到這聲可悲之後,小焱子立刻不服了起來說道。


    “笨而不自知,難道不可悲嗎。”飲月看著小焱子搖頭說道。


    “你,你倒是說說看,我的分析哪裏有錯了,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和你沒完。”小焱子也是來了火氣,自己每說一句話就要被數落一句,這換成誰來都不會有好臉色。


    “我隻問你,這個鏢局成立幾年了?”飲月沒有迴答小焱子的話,而是反問道。


    “這,這,這和我說的有關係嗎?”小焱子沒有想到飲月這麽問的含義,但是就這麽多年來的默契,他知道飲月既然問了,那麽自然會有其中的含義。


    這是溪婧歪頭思索著,隨後很是肯定地說道“很久了,二哥說過了,這個鏢局不下於七個甲子。”


    聽到了溪婧的迴答,飲月看著小焱子似笑非笑地說道“七個甲子,一個甲子六十年,那就是四百多年,你認為取這個名字的人還在世嗎?他的子嗣還會和他一樣,結交天下朋友嗎?”


    “這,這,這也難說啊,說不定這個總鏢頭修為高深,即便是我們,我們邁入元嬰都有不下於千年壽元。”小焱子說完,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不過還是梗著脖子爭辯道。


    “你自己相信嗎?”飲月看著還在逞強的小焱子反問道。


    “這,這,或許,或許啊……”小焱子支支吾吾地說著,顯然是底氣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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