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戰賭少主之位?


    三少主給的答案很簡單,兩個字,兒戲!


    少主之位代表的是什麽?是資源,是龐大到普通人難以想象到的利益,就比如,陽間兩家上市集團董事長對壘,說通過一場球賽賭掉整個公司?


    這可能嗎?不可能!


    少主之位怎麽可以拿來這樣玩?


    怎麽可以把少主之位這樣玩?


    不管用什麽拚法,用少主之位當一場戰鬥的賭注,在任何人看來都隻會給出這樣一個評語:太兒戲了!


    偏偏,我從白驀然的眼中看到了認真,她不是在開玩笑。


    “咳咳……二十七……”


    三少主麵對白驀然的眼神,幹咳了幾下,話還沒說出口,白驀然淡淡的追問:“賭不賭?給個準確的答案。”


    話音一落,長得嬌小玲瓏的十八少主,臉色大變,丟下一句她先走了,身影一晃就離開了審判殿,似乎怕引火燒身一般。


    也就在這個時候,白驀然身後的氣運柱的變化更大了,氣運七級,赤、橙、黃、露、青、藍、紫,她淡橙色的氣運柱,不是跳過赤級往白色氣運柱退化,就是朝著淡黃色氣柱變化。


    身上氣運成整級的浮動,這就有些嚇人了。


    而三少主身後的深橙色氣運柱,也就在這一瞬間降低到了橙色,氣運柱穩定在橙色後,開始上下浮動,變為淡赤色或淡黃色。


    看到他們兩人身上的氣運變化,我猛的意識到,這裏是九幽之地不是陽間,陽間兩位董事長對壘,不敢接賭注,丟的隻是麵子,麵子又不值錢?但我卻忽視了這裏是九幽之地,是個超凡世界,麵子丟大了是會折損氣運的。


    這不?三少主一個遲疑,氣運就從深橙色降低到了橙色。


    麵對白驀然的追問,三少主的臉色比離去的十八少主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指著白驀然的臉顫抖的說:“好,好,二十七,有你的,咱們就賭少主之位,金鱉島上見!”


    三少主應下了這場兒戲,一甩袖子,帶著劉姓風水師就離開了。


    “愣著幹嘛?走,去金鱉島見府主。”


    白驀然對少主之位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見我站著沒動,叫了我一聲,率先走出了審判殿。


    來到白骨島的碼頭,白驀然抽下頭發上的一根錘子款式的發簪,對著天上一丟,發簪化為了一柄數十幾米長,手柄直徑好幾米,頂端球錘有房子那麽大的一柄大錘。


    “呃?”


    我愣愣的望著天上的大錘子,白驀然一個抬腳,人就站到了錘頭上,“上來啊,難道你想自己飛去金鱉島?”


    “喔!”


    展開勾魂步,我身影一晃也就出現在了錘頭上,打量著腳下房子大小的烏黑色錘頭,好奇的問:“這是?”


    “神兵。”


    經過白驀然接下來的解釋,我也就搞清楚了神兵是什麽東西?


    神兵是一種帶有特殊屬性的兵器,神兵不是增幅力量、速度,就是攜帶風、火、雷、電這四種屬性,如果修煉火屬性的功法,火屬性的神兵自然可以增幅招式的威力,出於神兵屬性的特定性,神兵類似於法寶,但不是法寶。


    像使用神兵,必須達到龍級,像白驀然是三龍級的強者,詭膜凝聚演化出了三條蛟龍,一條用來護身,其餘兩條就分別融入進了兩件神兵,其中一件就是我腳下的撼嶽錘,另一件是什麽她沒說,我也不會傻到去問她的秘密。


    閥門子弟到了龍級借神兵之力繼續修煉,而修道者成仙後,開始煉胸中五氣,以胸中五氣為本,采納天罡地煞凝練法相,也就是法相境。


    龍級借神兵繼續修煉,路子很單一,走的是一力破萬法的路子,而天地之間充斥的罡煞種類繁多,無法統計,法相走的是以多變可萬變的路子。


    兩種不同的路子,誰強誰弱真不好說?


    “你別看三少主表麵溫文爾雅,其實陰險的緊,他比我早生一個時代,他當年爭奪少主之位,無所不用其極,據說是逼死了他父親,讓他父親把神兵傳承給了他,這才在爭奪少主之位中勝出的,等會生死戰,也不知道他會做什麽手腳?所以你要小心了。”


    飛到金鱉島附近,白驀然神色凝重的提醒了一句,我望著前方偉岸的島嶼,“賭注這麽大,他應該沒法辦在戰鬥中做手腳吧?”


    “當然沒本事,但是他能事先在劉姓風水師身上做手腳,比如,給他一件神兵。”


    “這不是作弊嗎?神兵等同於閥門子弟的分身,如果神兵的等級夠高,說不準比他自己還厲害呢,這太無恥了吧!”


    “都生死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還講什麽公平不公平?當然,在必鬥中他是沒辦法控製神兵的,那位風水師能發動神兵,百分之一的威力就不錯了。”


    “要不,你也給一件神兵我用用?”


    “你當使用神兵,不用付出代價的?你想使用我這柄撼嶽錘,必須成為兵奴!”


    “那還是算了。”


    兵奴?我一想侍奉一柄錘子為主,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少主,你總不能讓我就這麽上吧?如果我死了,你的少主之位就不保了。”


    “笑話,你一個閥門子弟會輸給一個普通人?真當你身上的血脈之力是白給的?並且你還是能修煉法力的皇族中人,能沒點報名的本事?”


    白驀然憋著笑意瞥了我一眼,我假裝咬牙切齒的說:“你怎麽知道的?”


    “我答應那丫頭保密的,所以我不會告訴你是誰說的!”


    白慕容忍不住笑了,笑起來特別的好看,我晦氣的吐了一口唾沫,“那死丫頭說好保密的。”


    “你讓一個九歲的丫頭守秘密,對於這個年紀來說,要守住一個秘密,得有多殘忍,哈哈!”


    隨著她歡快的笑聲,撼嶽錘落到了金鱉島一個白玉廣場上,廣場邊上站了有數百人,全部都是閥門子弟,陸陸續續的還有閥門子弟往這邊趕著,看樣子生死戰賭少主之位的事情已經傳出去了。


    我們剛落到廣場後方的台階上,人影一晃,三個不怒而威的中年人,出現在上座邊緣。


    三人一出現,本來坐在邊上四十九張椅子上的十幾個人紛紛站起身,“拜見府主,見過陰靈府主,見過勾魂府主。”


    聽稱唿我知道,直接被稱府主的就是白府的府主了,陰靈和勾魂是副府主了。


    “老三,你也一把年紀了,跟二十七鬥什麽氣?我看這事就這麽算了吧!”


    府主親切的讓眾人坐下,隨意的一屁股坐到主位上,身上一點氣勢也沒有,就像個普通人一樣,而旁邊兩位副府主身上的氣勢卻浩渺如淵,我隻是被他們的餘光掃過,就忍不住心驚肉跳的低下了頭,老實的跟著百慕然走到邊上一把椅子邊,等她坐下後,我就站到椅子後麵,一動不動的看起了自己的腳尖。


    “府主,我也不想與二十七為難,但她堅決的態度牽扯到了彼此的氣機,氣機這種東西我也說不好……”


    三少主的話說到這裏,周邊圍坐的少主們都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神色,府主笑嗬嗬的說:“氣機縹緲無形,冥冥之影響著自身的氣運,在府外遇到引動氣機的事,不管怎麽樣也要爭上一爭,在府內其實可以退一步的嘛,就算氣運有損,也不是便宜外人,何必賭上少主之位?”


    “我卡在三龍級已經三百多年,眼睜睜的看著後來者居上,如果氣運再有所損傷,估計我這一生也無法寸進了,我不服啊,府主!”


    三少主講的很悲情,在坐的十幾位少主,聽說拿少主之位打賭,能有閑工夫過來看熱鬧,一半都麵臨著與三少主相同的問題,大多流露出了兔死狐悲的神色,一個個再看白驀然的眼神都義憤填膺了起來。


    “既然如此,這場生死鬥,我同意了。”


    府主掃視一眼在坐的少主們,目光掃過其中幾位的時候,眼中不忍的神色一閃而逝,一揮手,廣場中央三座石獅口吐紅芒,紅芒在空中聚集,一瞬間形成了一個籠罩方圓幾裏地的光罩,府主閉上眼睛,“戰吧!”


    我站在白驀然椅子後麵,想著府主看那幾位少主眼中流露出的不忍,暗自感歎著府主不好當。


    少主之位誰都惦記,三少主是老一代少主,如果他被擼下了台,有了這個先例,可以遇見在不久的將來,老一代少主都會被相繼逼下台。


    老一代的少主下不下台?關我屁事!


    令我感覺操蛋的是白驀然似乎又被白府當槍使了,打響了這換血的第一槍。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果三少主真被逼下了台,不管白驀然願意不願意,她都得頂住來至老一代少主的壓力,並且,咱們還得罪了誅仙島上的九夫人,那女人背後代表的勢力,想把白驀然擼下去,如果白驀然被擼下去,得利者肯定是那些白府的新生力量,那些後備少主啊!


    這一下子,白驀然這是要單槍匹對抗新老兩方而來的壓力,而我做為她的客卿,往後的日子不是不好過,而是步步殺機。


    “伏龍槍?劉客卿拿的是三少主的伏龍槍?”


    三少主座下的劉老頭背著魯班尺,行了個禮,從三少主身後飛進紅光籠罩的範圍,手臨空一劃,一杆銀色長槍出現在他手中,廣場周圍圍觀的閥門子弟見了,都忍不住麵露驚駭,有的更是直接驚唿了出聲。


    我出神的想著百慕然的處境,看熱鬧的閥門子弟見我沒動,紛紛議論了起來,有鄙視我慫的,也有鄙視三少主卑鄙的,但說我慫的卻占了大多數。


    誰讓我最近風頭正盛,一位三級主管的死於我有關,又殺了誅仙島的管家呢?


    “這狗奴才不是很神氣嗎?怎麽就不敢生死戰了?”


    “是啊,聽說他是偷襲誅仙島的管家,那管家才被殺的。”


    ……


    閥門子弟在普通人麵前確實高高在上,但到了五龍強者血殺副府主麵前,什麽也算不上,這不,議論到誅仙島,一個個都說起了我的不是,好像誅仙島聽到了會給他們什麽好處一樣?


    “喂,該你上台了!”


    白驀然小聲提醒了一聲,我才迴過神,給在座的府主和少主行了個禮,沒有使用勾魂步,隻是動用法力快速的奔向了廣場中央的光幕。


    “呃?這速度也敢打生死戰?”


    “笑死我了。”


    ……


    聽著嘲諷聲,我一頭鑽進光幕,聽到府主下令開始,我丟出拿著汗滴的殷紅帕,殷紅帕迅速放大,落向了對麵幾百米開外的劉老頭,劉老頭拿著長槍對著手帕一捅,手帕就沾在了槍尖上,然後,手帕再次放大,把劉老頭連人帶槍都包裹了起來。


    白霧起,三個唿吸不到,丹境四重天的劉老頭被白霧的汙穢性削成了普通人,就被瘴氣給毒死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死了?”


    “完了?”


    “有神兵在手怎麽可以這麽簡就死掉?”


    ……


    場邊的閥門子弟一片嘩然,三少主激動的起身,望著劉老頭的屍體,“不可能,怎麽可以這樣?”


    不僅三少主傻眼了,別的少主全傻眼了,包裹白驀然在內,甚至連三位府主也稍稍愣了愣神,府主最先反應過來說:“沒想到他擁有一件仙以下無敵的法寶!”


    “仙以下無敵的法寶?”


    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再次傻眼了,臉上的表情特別豐富。


    生死鬥就這樣結束了?三少主的少主之位就這麽沒了?


    從府主嘴裏得到答案,所有人臉上流露出的情緒都為三少主感覺憋屈,輸的實在是太冤,太憋屈了!


    怎麽講呢?


    閥門子弟哪個不是一出生就仙以下無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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