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說到溫言的外祖父了,不過他是龍鳳胎,也就是舒韞口中的姑祖母,外祖父與姑祖母便是雙胞胎。


    但外祖父這一脈到母親都沒有雙生胎,也就姑祖母那邊的表舅,生了對雙胞胎兒子,


    本來這種雙胞胎的幾率也是很小的,可是沒想到到了溫言這裏,又生了這一對雙胞胎兒子。


    舒正業倒是見過姑姑家的兩位表兄和表侄,就姑姑與父親單樣貌來說,確實是很像,不過姑姑是女子,氣質不似父親那般,反而看起來柔和一些,而姑姑家的兩位表兄弟倒沒有那麽像,反倒到了表侄那裏,又一摸一樣了。


    這種都是可遇不可求,也難怪宮中的陛下和皇後十分欣喜了。


    “可見這雙胞胎也並非都是長得一模一樣 的,縱使幼時兩人相似,但隨著年齡,閱曆的增長,脾性的不同,性格迥異的兄弟兩人也是不同的,反倒是有些人沒有血緣關係嗎,但卻生的一摸一樣的,也是有的,可見啊,這世間千奇百怪,什麽樣的都有,最重要的還是一個人的氣質。”


    舒正業道。


    祁鈺聽著點了點頭,道“卻是這個理。”


    祁鈺倒是對舒正業此人另眼相看了幾分。


    能說的出來的這樣的話,可見此人更注重內在品質,反而不在意外貌。


    祁鈺自己是有些注重美色,但不妨礙他欣賞這樣別具一格的人。


    舒家一家子要離開的時候i,祁鈺還道:“外祖母日後若是想念王妃,就讓人來王府,本王得空了也會陪王妃去看外祖母的。”


    舒老夫人聞言對這個外孫女婿更滿意了,“殿下事務繁忙,哪能有那麽多閑暇時間陪著言兒來看我一個老婆子。殿下的心意老身心領了。”


    祁鈺頷首。


    又看向舒正業道:“舅父日後得空了,也常來走動。”


    舒正業隻以為他是看在外甥女的麵子上,才這麽客氣,微微頷首。


    又親自將人送到府門口。目送著舒老夫人上了馬車,這才收迴視線。


    溫言挑眉看了他一眼,調侃道:“夫君今日待大舅父一家很是周到啊!”


    可不是周到得很,今日祁鈺自己嫡親的舅父一家也過來了,溫言可沒見他有多麽另眼相待。


    心道莫非這人是覺得自己如今給他生了兩個兒子,讓他在一眾兄弟中挺直了腰杆,這才格外優待自己的娘家人。


    畢竟祁鈺這個人還是很要麵子的。


    如此想著,溫言看著祁鈺的眼神,都帶了些狐疑。


    祁鈺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握拳咳了一聲,“王妃說的什麽話,舒家既是你的外家,與王妃又極為親近,本王自然也要有所表示,況且,舒家三位舅父都是大魏的良臣,本王很是欣賞。”


    溫言笑了笑,沒說話。


    抬腳就往裏走。


    祁琛和祁璟還是兩個奶娃娃,吃過奶就又美美的去會周公了。


    溫言去偏殿看了眼跟小豬崽一樣酣睡的兩個兒子,拿起帕子給兒子擦了擦嘴邊的口水,然後頗有些嫌棄的扔給一旁的盤子上。


    站起來看了一會,也看出不出來這兩個兒子到底更像誰一些,不過可愛了一些倒是真的。


    溫言看完兒子就迴了寢殿。


    今日滿月宴累了一天了,雖有太子妃幫忙操持,但應付那些王妃和命婦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


    索性便去了後麵的浴池裏泡了會,鬆泛鬆泛。


    祁鈺送完舒家人的後便去了書房,迴到鬆筠院的時候得知王妃在浴室裏麵,便轉身去了偏殿看兒子。


    這兩個小家夥還在睡,拳頭握起放在耳朵兩邊。小嘴巴砸吧砸吧的,許是夢裏在吃什麽好吃的吧。


    祁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家夥的臉蛋。


    溫言出來的時候,就得知了祁鈺已經迴房的事了。


    溫言坐月子這一個月裏,祁鈺並沒有在正院裏歇著,而是在前院那邊歇息。


    倒不是祁鈺嫌棄溫言生了孩子後汙穢。


    而是溫言自己生產完後身下還在排出惡露,月子裏舒氏和嬤嬤都不讓她洗頭洗澡,最多就是讓素秋他們用濕帕子給自己擦拭下身子。


    溫言喜潔又愛美,自是接受不了,更不願意讓祁鈺看到自己如此邋遢的樣子。


    溫言不敢想若是讓祁鈺聞道她身上的臭味,會是什麽表情。


    實則這應是溫言自己多慮了,溫言雖沒能洗頭洗澡,但每日頭發素秋她們都用桂花油仔細地塗抹上,再將一頭青絲梳得光滑,身子更是每日用濕帕子擦了幾遍,要說有味道,那就是生完雙胞胎後,溫言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


    如今她出了月子,祁鈺自然是要搬迴來的,對此,兩人心照不宣。


    祁鈺看完兒子迴到寢殿,就見自己的王妃穿著單薄的寢衣在貴妃榻上坐著,素青正拿著巾子給她絞幹頭發。


    “夫君。”溫言輕喚了一聲就算是打過招唿了。


    祁鈺頷首,站在原處看了她會,便抬腳朝浴室那邊走去了。


    待兩人都弄好了,溫言先一步躺進床內側。


    祁鈺緊跟著在外側躺下。


    溫言剛出月子,兩人之間自是不可能做什麽的。


    但祁鈺時隔一個月在躺到這張床上,隻覺得久違的溫馨,以前沒成婚的時候,也不是沒在書房休息過,就連軍營裏的硬榻也躺過。


    祁鈺自認自己不是擇床的人。


    可這個月在前院。祁鈺躺上去總覺得哪哪不得勁,要他說,他說不上來,但就是沒寢殿舒服。


    祁鈺看了眼床內側的人,手放在溫言覆在小腹上的手上麵,低聲道了句,”辛苦王妃了,兩個孩兒本王很喜歡。“


    溫言也還沒睡著,兩個人突然又躺在一張床上,自然是不習慣的。


    “娘親和嬤嬤們都說琛哥兒和璟哥兒長得像夫君,夫君日後可得好好疼愛他們。”


    祁鈺頷首,“這是自然,他們兩個是本王的愛子,本王自然會疼愛他們。“


    溫言在這事上倒是不質疑他,祁鈺這人縱是有很多缺點,但很是重諾,品行倒是沒問題的。


    溫言應了聲嗯,“今日有些累了,夫君明日還要去軍營,早些歇了吧。”


    “嗯,王妃睡吧。”


    溫言背過身去,睡著了。


    祁鈺盯著她的後背,良久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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