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慕是偷溜出來的,於是和池鴦揮了揮手,還湊過去在她軟乎乎的小臉上偷了個香後,美滋滋的又溜迴了獅族。


    薑且繼續去守著池淵,白霜抱著小鵪鶉迴了房。


    白霜將人放在床上後,蹲下身替她脫下鞋。


    池鴦看著白霜,說道:“你不開心。”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嗯。”白霜從不會去瞞著池鴦,他也上了床,把小鵪鶉摟在懷裏躺下。


    “為什麽。”池鴦問道。


    “是我的自尊心作祟吧。”白霜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池鴦,替她理了理遮住臉頰的頭發。


    “越來越感覺,配不上你了。”輕歎的聲音裏包含了太多不安,白霜摸著池鴦的臉,細細看著她。


    大概是已經找齊了象征之物的原因,池鴦從內而外透露出的,是勃勃生機。


    她像是會發光一般,吸引著人的注意力。


    “你一直都在成長,慢慢的,我發現,到了我仰望你的時候了。”


    “老實說我很不安,就像今天這件事,南叔告訴我你那麽難過時,我已經做好了替你去殺了雕鴞族族長的準備。但你按住我的手,和我說你自己去。”


    “我一邊開心你的成長,不會再被人傷害。一邊又滿心失落。我總感覺,你好像不再需要我了。”


    雪豹垂低著眉眼,握著池鴦的手在唇邊吻了吻後,貼著自己的臉頰,就像是她在撫摸著他。


    池鴦挪動身體,往白霜的方向又湊了湊,抬著頭在他下巴處用唇碰了碰。


    “我會一直都需要白霜,會一直都愛著白霜。”


    像是將所有的不安都化在了行動裏,白霜壓著小鵪鶉,粗魯了幾分。


    他咬著池鴦的耳垂,喘出的氣息滾燙如火,大掌掐著那結細腰,磨得愛人眼角溢著淚。


    非要逼著她一聲聲說著愛意才肯罷休。


    雕鴞族族長在聖墟塔內死去的消息被瞞了下來,他沒有外傷,睜著眼睛仰麵躺在地上,還張著嘴。


    藍鯨族族長說,他本來就瘋了,估計是突然暴斃吧。


    於是,養好傷的玄礫把自己父親的屍體接了迴去,找了個地方埋下後,這件事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結束了。


    沒過兩天,池鴦準備上聖墟塔浴火。


    天氣挺好的,不像上次阿肆浴火那般人山人海的在聖墟塔前觀禮。


    本來池鴦連其他幾個統領主都不想說的,但是歌慕那個鐵憨憨無意間透露給了他父親,於是就被知道了這件事。


    其實黑熊族族長有來委婉的表示過,池鴦這不打算告訴眾人的決定不妥,但是卻發現其他幾名統領主卻是連話都沒吭。


    開玩笑,雪豹族族長本來就得罪自己兒子和鳳凰了,哪裏又有臉再來挑刺。


    藍鯨族族長的因為清逸的事情欠池鴦一個人情,自然也不會來給她添堵。


    獅族族長看上去傻樂嗬,但心裏明白著呢,他兒子可還沒結伴侶啊,萬一因為他嘴多導致兒子被甩了,那估計在他入土前都得不到安生。


    於是黑熊族族長隻能暗罵叛徒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除了池鴦熟悉的人們,就隻有些聽到了風聲的獸人。


    鹿笙在落落的陪同下,和嘉莉一同前來。


    一看見池鴦,鹿笙就甩開落落的手直奔池鴦,她這會兒肚子已經不小了,嚇得落落連忙在後麵喊著讓她注意安全。


    “鴦鴦!”鹿笙一個熊抱把池鴦抱的嚴嚴實實,池鴦還要注意別壓著鹿笙的肚子了。


    “真好!要看見鳳凰了!”


    鹿笙樂滋滋的,還抬手掐了掐池鴦的臉。


    一旁的白霜把小鵪鶉從這滿滿愛意的懷裏解救出來,陪著她一同往聖墟塔走去。


    請了維纖幫忙,用藤蔓把被池淵附身的銀宵捆了個結實。


    歌慕和薑且一左一右架著池淵往聖墟塔去。


    池鴦拒絕了統領主們的陪同,帶著白霜等人進了聖墟塔。


    本來統領主們還想說這不符合一直以來的規定,卻被池鴦輕飄飄的眼神製止了卡在嘴邊的話。


    總覺得,這個小鳳凰,和以往的都不太一樣。


    薑且算是第一次進到聖墟塔內,邊走邊好奇的看著,牆上的一處壁畫惹得他皺了眉。


    “為什麽要在聖墟塔內記錄著怎麽殺死鳳凰。”


    薑且不解的問道,雖然一般人不能進入聖墟塔,可是統領主們是可以隨意進出的啊。


    “為了能更好的牽製鳳凰。”池鴦往塔頂的方向走去,輕描淡寫的說著。


    那天她來殺雕鴞族族長的時候就發現了,這滿牆的壁畫,多是畫著用什麽樣的方式可以自己製造鳳凰,又用什麽樣的方式可以殺死鳳凰。


    壁畫的年代看上去已經很久遠了,但是新舊不一,也能分辨並不都是一個時代的時候畫上去的。估計是很多代一點一點留下來的。


    池鴦抬頭看了一眼,心中冷哼了一聲。


    每一代的統領主們,都將自己的發現記錄下來,方便後輩們能更好的牽製和掌握鳳凰。


    真是可笑。


    等走到塔頂後,映入眼簾的就是圓形的高台,四麵都放著火把。


    池鴦讓歌慕放開池淵,她透過銀宵的臉,對著那雙金色的眼眸,望進了池淵的靈魂。


    “我說過的,池淵,你會死在我手上的。”


    池淵輕笑,他並不慌張,而且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就算能狠下心殺死這隻狐狸,我的靈魂也能附身在其他人的身上。鴦鴦,你逃不掉的,我會一直纏著你。”


    池鴦也笑了,銀色的光線在她身邊匯聚,後麵的圓台也燃起了熊熊大火,熱浪往塔頂的幾人臉上噴過來。


    “你知道,雕鴞族族長是怎麽死的嗎?”像是轉移話題一般,池鴦轉過身沒有再看著池淵,而是看向了那燃著大火的圓台。


    這個火焰與平常呢火好像不一樣,通體都是火紅的,隻有邊緣像是鑲了一圈細細的金邊。


    池淵很配合的迴答道:“怎麽死的。”


    “他的靈魂,被我燒了。”


    隨著池鴦這句話說出口,圓台的火焰刹那間變化了模樣,金邊竟慢慢褪色,變成了銀色,就如同池鴦魂力的那抹銀光一般。


    “而你會跟他一樣,用同樣的死法,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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