唿!


    在瞬間的暈厥之後,佩泰爾腦中不經意閃過與團首第一次接觸的迴憶,令他感受到了無比的羞愧,在很快的時間裏,他擺脫了不適的感覺,隨後幾乎一瞬間強行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佩泰爾大喘了幾口氣,然後馬上義無反顧的打開了自己頭頂的艙蓋,縱身躍了下來,在接觸到黃沙之上柔軟的觸感後,同一時間,迎來的是大量撲麵的漫天黃沙,不過佩泰爾出來的時候就帶上了護目鏡,並沒有受到影響,隻是這個環境令他有點透不過氣來。


    此時這個世界的護目鏡是尤為簡陋的,它隻有兩片玻璃,還有一條簡易的繩子,塑料沒有研究出來。


    在嘈雜的黃沙風聲下,佩爾泰的行動尤為迅速。


    現在的氣氛非常的令人窒息。


    佩泰爾不顧危險,在快速的圍著坦克一圈觀察後,很快便發現了火弩擊打在了坦克的中央正麵裝甲上,而且其上可以明顯的看到一個巨大的凹槽點,但裝甲並沒有被擊破。


    可這還是不禁令佩泰爾後怕了一下,若是射擊到了裝甲最為薄弱的後方,那後果不堪設想,如今的工團a、b型坦克裝甲的裝甲厚度平均12毫米,後方都隻有9毫米。


    很快佩泰爾,借助著凹槽點的方向,粗略的判斷了一下火弩車所在的方位,馬上毫不猶豫的輕輕念叨起了咒語,隻見佩泰爾的雙指燃燒起來,隨著他遙遙的一指,一道幾乎筆直的火焰線條直直飛了出去。


    轟!


    佩泰爾前腳動作剛弄完,對方似乎根本不想錯失這次機會,第二發火弩,又是直直的打在了坦克的正麵裝甲上,佩泰爾被這巨大的金屬碰撞聲嚇了一大跳。


    黃沙迷霧中忽然出現的火焰噴射射線,很快就被身處在黃沙迷霧更邊緣處的其餘坦克捕獲到,這裏的可見度比黃沙迷霧內部高很多,想要看見佩泰爾的訊息不會太難。


    而就在實施了這一不確定的手段後,在這一時間裏,佩泰爾幾乎度過了他自認為相當漫長的時刻,但隨著遠方忽然傳來的巨大爆炸聲響,再過了一會兒,在確切的收到火弩沒有再次射擊攻擊這一信息,佩泰爾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


    “報告長官,我們越過森林的後方,發現了這四名企圖逃跑的鹿賽斯。”此時一名身穿黑色帥氣夾克的坦克車長匯報著,他的其餘車組士兵們正扣押著這四個神色緊張的鹿賽斯,他們似乎一點沒想過反抗,其中甚至還有怕的瑟瑟發抖的。


    “報告長官,發現一名躲在樹林裏穿著血色法師袍不明來曆的家夥。”另一組坦克隊似乎同樣有所收獲。


    “鹿賽斯這群家夥,這次還帶了血色賞金公會的人?”佩泰爾穿著與一般坦克兵稍有不同的黑色夾克徐徐走來,他的製服顏色更加深沉,黃色閃電的標誌熠熠生輝,一雙軍靴發出沙沙的聲音,每邁出一步,就令這些俘虜們心髒跌宕一分。


    佩泰爾原本矮小的氣質,卻因為這身裝束變得威風起來,在場的所有工團士兵,都無比敬佩佩泰爾,佩泰爾在坦克受到攻擊時,仍能不顧危險的找到敵人方位,足以證明他的膽識。


    估計就是這個家夥把工團繪製的傳送門搗毀的吧,讓我們知道他們的位置,算是大功一件,佩泰爾內心狠狠的表彰了一遍這個血色公會的家夥。


    佩泰爾眼神犀利的掃視了一遍所有抓來的敵方士兵,而這時,忽然有道熟悉的身影出現了在他的視線中,而這個人也是他最不想見到的一個人......


    灰頭土臉的霍曼似乎也是注意到這名工團軍官的視線,他抬起頭,當看到眼前正盯著自己的敵方長官的麵容時,不禁腿一下子發軟起來,此刻的霍曼頭上的黃金頭盔已然不見,而被炸的漆黑的鹿發蓬鬆起來,穿著正殘破不堪的盔甲,簡直是狼狽不堪。


    是佩泰爾,他太熟悉不過這個背影,一個瘦弱矮小的鹿人,模樣平庸的鹿人,這個印象在他的腦裏一直都在。


    佩泰爾一個下等矮人,當上了鹿賽斯後勤官,自己曾因為如此多次對他侮辱踐踏,甚至還對他的老婆......


    霍曼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恐怕今天就是自己的末日,他自己會受到什麽恐怖的懲罰,想想就太恐怖了。


    佩泰爾抬了抬頭示意來源士兵說明一下。


    “長官在森林的西方有一塊高遷的地勢,那裏有個不高的山峰上有著被炮擊的火弩廢墟的殘痕,其中我們還發現了這名生還的鹿賽斯。”


    “嗯。”佩泰爾在自看到霍曼一刻起,內心明顯顛簸了一下,但他的情緒並沒有浮出表情上。


    “將這個血色賞金公會的魔法師拖到,那馬達受損的1876號坦克,讓他來當燃料。”聽到佩泰爾的指令,工團這名士兵狠狠意外了一下,緊接著臉上表現出一股耐人尋味的表情。


    1876號坦克在受到帝王之心異礦的那次事件後,後方馬達的活塞機在顛簸時損壞,而維修分隊在傑裏安護衛隊和三排坦克那裏,目前自然是維修不了。


    坦克的動力由魔導線湧入到魔核,魔核中有魔氣就會產生的大量熱氣、蒸汽,以此原理提供動力驅動,但過了一會兒後魔核的熱量很快會慢慢消失,所以當魔核中儲存的魔氣滿了,會被活塞機抽離,又變成空核,之後繼續注入魔氣,以此到達往複循環。


    佩泰爾長官的意思明顯要這個血色公會的魔法師充當活塞機,士兵想了想哆嗦了一下,讓他排放魔核的魔氣,再注入魔氣,給坦克提供源源不斷的動力,這不是要榨幹這個家夥嗎。


    看到士兵那耐人尋味的表情,和傳來的血色公會被拖走尖叫的場景。


    這些俘虜腦中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了。


    此刻霍曼更是有些被嚇的懷疑人生了,他不明白眼前,這個以前任人欺負的佩泰爾是如何做到這一步的,自己如今身為火弩的操作員,也可是廢了自己九牛二虎的力氣才慢慢爬上了這一個層麵,而佩泰爾,這一個矮小且瘦弱的鹿人,現在竟然能擁有這種重量怪物的所有權,更誇張的是他似乎還是群怪獸隊長官。


    他變成了如今,連自己也攀升不了的高位,霍曼太懷疑了,他開始懷疑了這個世界,一個殘缺鹿人憑什麽。


    看到麵前此刻如此狼狽的霍曼,佩泰爾內心不由的想到裏昂的那一句話,“不屈的意誌,強大的精神,卓越絕倫的智慧,這才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


    而現在正是驗證了這一句話,若不是在坦克中那次,自己沒有及時的蘇醒,若是還是那種軟弱無比的意識,恐怕,現在的霍曼就是自己。


    “將他們埋了吧。”佩泰爾冷冰冰道,然後頭也不迴的重新迴到了指揮坦克上,隨著坦克隆隆的推進聲響,又是一道漆黑怪物緩緩漫遊在那無際的黃沙之上的畫麵。


    “埋了?”眾俘虜恐懼的大喊道。


    “什麽!”


    隨著一輛輛坦克駛去,最後一輛坦克的離開,其身後的視野慢慢顯現出來,那是一個被幾乎埋住所有身體的,一個個絕望不已的悲慘頭顱。


    “喂!放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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