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在最後的時刻,有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包裹住了身體。


    這道藍光很熟悉,跟雄主留在他身體之中的精神力十分相似,卻霸道許多。


    他看著柳玨不想多言的樣子,隻能將疑問埋在心底。


    “獸林很危險,雄主別再做這些讓我擔心的事。”


    他聲音輕輕的,像是微風。


    “你管我做什麽,我精神力s s級,這些野獸隨手就能解決。”柳玨推開顧白。


    總是往他身後靠,他感覺菊花很不安全。


    ……


    柳玨扒著巨大的芭蕉葉,往外麵看。


    當初之所以選擇進入獸林很大一個原因是掉落地點跟軍事基地挨得很近,他們要去有飛船的停機場,需要過一道關卡,沒有身份證的他們,隻能偷渡。


    就是在獸林靠近邊緣的那塊地方,偶爾會有私人飛船經過,可以趁機偷渡。


    “雄主小心。”顧白修長有力的大手托住柳玨的臀,他手指微微用力五指凹了一下。


    柳玨:!


    他猛的轉身,腳下不穩從兩米高的芭蕉樹掉落。


    就在這時,顧白展開骨翅一躍而下,快速墜落到柳玨眼前,長手一伸將柳玨攬在懷中,骨翅奮力一揮兩蟲如同火箭一樣往上衝。


    飛上了正路過的飛船頂。


    柳玨眨了眨眼睛,伸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手狠狠的用力,感受到手中健碩有彈性的肌肉,他遲疑的收迴了手。


    顧白俊俏白淨的臉頰一紅,鬆開了環著柳玨的手。


    “雄主如果有興趣,我們……”


    “沒興趣!”柳玨已經猜到對方接下來會說的話。


    飛船頂,他想都不敢想。


    顧白微微有些遺憾,他修長的手指勾了勾柳玨的手,指著一塊跟飛船嚴絲合縫的地方。


    “這裏是通風口,我們可以打開。”


    柳玨按在通風口上,手一翻掏出一個電鋸。


    顧白伸手攔住,急忙說:“雄主,毀壞了飛船我們也迴不去了。”


    “那怎麽辦?這通風口看樣子不用暴力打不開。”柳玨收迴電鋸,又摸了摸通風口。


    他冥思苦想也搞不明白這玩意怎麽搞得一點縫隙也沒有,怎麽通風。


    顧白拿出一把精巧的鐵片,從四個角落劃進去,又拿出一個黃褐色的瓶子,打開封口,將裏麵的液體倒入刀片弄出來的那一絲縫隙。


    奇異的是黃褐色液體倒入縫隙後,與飛船一體的四個邊漸漸的越來越長連成一個正方形。


    顧白手一按,這塊正方形有了鬆動,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掀開了。


    下麵是一層濾網,顧白重複上麵的操作將濾網完整卸下來。


    柳玨豎起大拇指。


    “厲害啊!”


    “雄主快進去,我們隻有20秒的時間,過了這個時間不把濾網和通風口安裝迴去,裏麵的蟲就會發現。”


    “重要的事下次放前麵說。”柳玨一個滑鏟鑽了進去。


    狹小的空間裏,他毫無阻攔的一路順暢,直到有個東西攔住了他,這裏的口子就是一層普通的濾網。


    他輕而易舉的打開鑽了出去,就看到灶台和蔬菜水果。


    伸手拿了一個蘋果吃,放下一塊星幣。


    在獸林呆得他都快成野蟲了。


    顧白從通風口鑽出來時稍微卡了一下,他收緊臀部肌肉才得以出來。


    柳玨十分流氓的拍了拍對方卡住的部分。


    “瞧瞧你,鍛煉的真好。”


    顧白修複通風口的手一頓,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就在柳玨感到無趣時,顧白長手一伸將蟲禁錮在蔬菜台上。


    “雄主如果想…… ”


    “住嘴,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柳玨瞪了顧白一眼。


    顧白低頭咬住柳玨手上的蘋果,動作緩慢而輕的吞咽,喉結上下滑動,一雙狹長的眸子帶著水光看向柳玨。


    “哦!抱歉打擾了,但這是放食物的地方,兩位能否迴房間?”一個雌蟲站在門口,語氣戲謔。


    柳玨給了顧白一個小拳拳,轉身往外走。


    顧白對著雌蟲歉意地笑了笑,追了出去。


    ……


    下飛船之時,柳玨看著電子屏幕上的照片和花圈推了推眼鏡。


    “這個……好像你。”


    顧白抬頭就看見電子屏幕上正在播放柳玨的死亡信息。


    柳玨:“這個好像我。”


    【這就是你,宿主。】


    ……


    “死要見屍,我要去帝國將我的崽子屍骨拿迴來,就算隻有一副骨架。”顧雄父帶著顧雌父來到機場,準備做私人飛船離開。


    柳雌父千叮鈴萬囑咐對方要以自己安全為主。


    “要不是雄主病了,我……”


    “你不必說,我都知道。”顧雌父打斷他的話。


    “雌父,雄父。”柳玨(顧白)的聲音同時響起。


    柳雌父愣在原地不敢抬頭看。


    “你們聽到了嗎?”


    顧家雌父,雄父同時迴頭,就見身後柳玨揮著手。


    “你們站在這裏幹什麽?”


    “你們……你們,還活著?”柳雌父伸出手又不敢觸碰。


    “雌父。”柳玨直接抓住柳雌父的手。


    “我們迴家?”


    “好,好,迴家……”柳雌父已經激動的不知道要如何說話了。


    等坐到沙發上時,幾位父親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柳玨主動的把來龍去脈說清楚,也隱瞞了一些不能說的事。


    吃完飯後,大家支開柳玨,把顧白單獨留下。


    “之前新聞上的事一直沒有澄清,你們是怎麽想的?”顧雄父年紀雖然大了但氣勢猶在。


    柳雌父捏著椅子把手,緊張得不行,他是知道自己崽子的德性,做好了把柳晏的提議說出來的準備。


    顧白垂眸,神色漸漸溫柔。


    “我們很好,雄主是為了我去的帝國,為了幫我們完成了任務,差點丟掉性命,還幫我清理了精神世界。”


    見顧白這懷春一般的神情,柳雌父徹底放心了。


    門外的柳晏後退一步,轉身離開。


    知道喜歡的雌蟲過的好就行了,他也不是非要插入。


    但是看著迎麵而來的柳玨,他還是忍不住質問。


    “你到底喜不喜歡顧白哥?”


    柳玨提著巧克力草莓慕斯蛋糕,散漫地說:“關你屁事。”


    顧白收到蛋糕之後,禮尚往來又給了柳玨一瓶粉紅凍奶。


    柳玨:……


    ……


    三年後,經過顧白的據理力爭,最終以三分之二的蟲投票修改了雄蟲保護法。


    雌蟲有了拒絕成為雌侍和雌君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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