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靜默了三秒鍾,才緩緩扭頭看向身後的陌生男人,掙紮開手,問:“你認識我?”


    “老宅對於訪客一向層層審核,家族群裏都有通報。”


    男人透過鏡片,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陸瑤。


    陸瑤點了點頭,再問:“這是你母親的茶室,那這幅畫也是你母親的?”


    男人順著看向陸瑤指的那幅睡蓮,嘴角微微上揚:“你也覺得這幅畫意境很美吧,當初大姐剛畫好就被我母親看中,這些年都一直掛在這裏,哪怕我再喜歡,母親都不讓我碰一下。”


    陸瑤側目看向男人:“這幅畫是你大姐畫的,她是誰?”


    男人坦然的點頭:“她是國內排名前三的水墨畫大師,葉樺女士!”


    陸瑤的大腦驟然一疼,殘存的記憶瞬間湧起。


    五歲那年,她和她媽媽被蒙麵女人囚禁在一座海島的木房子裏,房子外麵有專門的一群人把守,不給她們任何逃生的機會。


    壞人用她的性命安全逼迫她媽媽畫夠九十九幅畫作。


    一旦她媽媽有任何反抗逃離的念想,壞人就會當她媽媽的麵殘忍把她虐待個半死。


    當年的一切深深地烙在她的腦海裏。


    她記得非常清楚,當年的畫作落款就隻有一個字‘樺’。


    葉樺會是當年那個虐待她、害死她媽媽的蒙麵女人嗎?


    媽媽死後,萬念俱灰的她選擇割腕的方式結束生命,卻沒死成,反被救到y國的神秘組織


    以新的身份重新生活,一晃就是十幾年。


    四年前,她決心要找出害死她媽媽的兇手,才‘孤注一擲’、‘違抗組織’、‘死裏逃生’、從國外迴到京城,隱藏身份暗查真相。


    這四年,她試過一切辦法都沒能查到半點蛛絲馬跡。


    卻未曾想到兇手就在權利滔天的葉氏裏。


    葉氏的確可以一手遮天!


    她試探性的問:“你家還有你大姐的其他畫作嗎?”


    “竹園的畫室倒是有不少,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


    男人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三弟,你又帶誰擅自私闖母親的茶室?”


    陸瑤聞聲迴頭,驀地一道熟悉身影映入她的眼簾,她稍稍一怔,目光緊緊看著突然出現的葉澤弘,身體雷亟般定住……


    心止不住地一陣狂跳,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因為恐懼。


    葉澤弘!京城人,姓葉,她早該想到他是葉氏的人。


    葉澤弘站在她跟前,目光與她對個正著,如深海般幽黑的眼眸,表麵看著平靜,內心卻早已因為她出現在老宅而翻湧。


    “這位是……”葉澤茂溫暖一笑,柔聲迴:“我新認識的朋友。”


    “我怎麽不知道,陸小姐什麽時候跟三弟成了朋友。”


    “二哥,原來你們認識啊。”


    “談不上熟。”葉澤弘淡淡的應了一聲,語氣可完全聽不出來‘不熟’,視線掃向陸瑤,“她是文傑律所的律師,負責我跟婉兒的婚前財產公證和協議擬定。”


    他和喬婉兒的婚前財產公證?


    天呐!天呐!陸瑤眼裏閃過驚詫,手指微微顫抖。


    他身上穿著昂貴的深灰色手工西服,以及周遭散發著矜貴氣息,的確配得上京城第一家族葉氏二公子的尊貴身份!


    這就難怪他著急要和她分手撇清關係。


    坊間傳聞,葉家主打算今年退位,三位少公子所對應的勢力,為了讓自己推崇的少公子能坐上下一任掌舵人的位置,早就暗中鬥的你死我活。


    倘若葉澤弘娶了喬婉兒,他的陣營就多了一份勝算。


    果然,人生如戲,充滿算計。


    葉澤弘凝視著陸瑤,眸色很深,鋒芒微閃,像是在壓抑著某種要爆發的情緒。


    這種不可忽視的壓迫感令陸瑤很不舒服,眸子不自覺的看向腳尖。


    “三弟,剛剛母親找你過去品最新送來雪片茶,去晚了味道可就不香了。”葉澤弘淡漠的提醒。


    葉澤茂凝望著陸瑤,大方邀請:“陸小姐要不要一起去?”眼神摻雜了幾分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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