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揮手:“去去去,這些小事,也來煩本大爺!一天沒啪啪,臉皮癢了,是不是?”


    二人聽了,同時捂臉,笑著低頭而去。


    姚清:“二位仁兄,小弟有一事請教,二位願意賜教的話,小弟就把二位放下來,咱哥兒仨席地而坐,喝著小酒,聊著小天兒,明天一起打道迴府。不願意嘛,那就隻能聽憑二位靠著大樹,站而論道了。”


    常常死:“我常善德這個諢號不好,來到衢州,成了常常死,早知今日,死在長安,也不花那麽大價錢,來這裏被老百姓罵我嚐嚐屎了。到了這步田地,坐而飲酒,已是望外,大人但有不明,罪官一定傾囊相告!”


    驢不嫁:“罪官從不服人,今日始知姚大人人中龍鳳,願意坐而飲酒,坐而飲酒!”


    姚清招手:“來人,放開兩位大人,酒肉碗筷,三份,速速送來。”


    不一會兒,三人成三角形相對,中間是十幾盤子菜肴,放在地麵,三把酒壺、三隻酒杯,擺在三人麵前。姚清席地而坐,常常死和驢不嫁都趴在地上。


    旁邊,是剛剛搬過來的桌椅,因為姚清不坐,所以,撂在一邊,沒有搬走。大概,是預備姚大人突然又要坐椅子,故意留下來的。


    三人同時舉杯。


    姚清:“二位仁兄,到了閻羅殿,狠狠告姚清那個王八蛋,就說他太不是玩意兒了,給二位下黑手。來,先喝了再說。”三人同時一飲而盡。


    常常死:“到了閻羅殿怎麽說,這一會兒還沒有想好。現在隻擔心一家妻小,跟著罪官,這麽一下子全死了,太冤枉!犯罪的是常善德一人,他們,全都一無所知,一無所知哇!”


    淚如雨下。


    驢不嫁:“說這些有蛋用?皇上怎麽會特赦咱們這種芝麻綠豆小官的家眷?死就死了,誰讓咱們先碰著王定這個王八蛋,又碰著姚清這個狗娘養的呢?”


    說完,看看姚清,自知失言,扔下酒杯,啪啪!啪啪!自打四個耳光:“姚大人,罪官呂成賢罵錯了,您別見怪。別見怪,行不行?”


    放聲大哭。


    姚清:“驢不嫁,你個孬種!罵就罵了,哥們兒不怪你。來,拿起酒杯,咱哥兒倆碰一個!”


    姚清把驢不嫁的酒杯撿起來,倒上酒,遞到驢不嫁手上,端著自己杯子,和驢不嫁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哥們兒,你罵了姚清,我不怪你,連酒也不喝了?”


    驢不嫁想了想,說:“對呀,我呂成賢怕什麽呢?不就是一死嗎?喝!”


    舉杯,一下子倒進嘴裏。覺得不過癮,端起自己麵前酒壺,倒滿了,一杯一杯,連喝五杯。仍然覺得不過癮,扔了杯子,壺嘴塞進嘴裏,咕咚咕咚,一壺喝光:


    “姚大人,還有酒沒有了?”


    姚清:“自己兄弟,酒能管不夠?歐陽佳明三萬五千兩,買了咱們衢州府這一片破磚爛瓦。老兄弟的兜兜裏,塞滿了白花花的銀子,夠咱們弟兄喝幾頓的了。來人,搬幾壇子來,讓兩位大人喝個夠!”


    八壇子酒,放在三人周圍,都開了封,酒氣彌漫。


    常常死:“姚大人,厲害呀!抓了反叛,立功升官,不在話下;還得了美名,人犯們感戴,把大人當神仙;還一不留神,貪了三萬五千兩。裏外裏,全賺。佩服!佩服!”


    驢不嫁:“這算什麽?這事兒,擱老子來辦,三百五十萬都不止。要不,誰花大價錢,賣這裏的官做?依我看,姚大人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姚清:“正要請教!誰不想多弄幾個?二位兄台,不要留後手,全告訴小弟。你倆已經沒有後手可留了,對不對?來,先幹三杯!”說完,自己先連幹三杯。


    常常死:“說,不難;毫無保留,也不難。帶進棺材,肚子裏的這些玩意兒,也不能拿出來孝敬閻羅王。不過,姚老爺剛剛說的好處,算不算數?不會就是這幾壇子酒吧?”


    驢不嫁:“對,太對了!老兄有辦法讓你半個月裏弄到十萬兩黃金,信不信由你!”兩手捧起滿滿的酒壺,嘴對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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