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了,感覺怎麽樣了”

    葉凡心裏很是鬱悶,這金絲妖氣雖然不是真正的妖氣,卻是可以直接煉化的,比直接吸收天地精華煉化要容易的多。如果不是事情緊急的話,他不介意花上十天半個月將這金絲妖氣煉化。

    劉靜初臉色慘白,不過卻感受不到痛苦了,微笑著說道:“小夥子,真的謝謝你了。我這老毛病都十年了,找了無數的醫生,看了無數家醫院都沒看出什麽亂病來。隻是痛起來實在是難忍。開始用些鎮痛藥還有效果,但是時間久了就沒效果了。老頭子我都以為自己挺不過來了呢”

    “爺爺,你病剛好,身體虛,少說點話吧”

    一旁的劉婉兒輕聲提醒劉靜初,劉靜初卻是擺了擺手道:“婉兒,你是不懂,這小夥子可是一個高人,能遇到這位高人,可是我的運氣”

    “就他”

    劉婉兒撇了撇嘴,雖然嘴上不服,可是心裏卻非常佩服葉凡的。連用在重度癌症病人身上的止痛藥都沒有效果,他卻輕輕一按就完全好了,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不過,讓她嘴上服軟,她還是做不到的。

    她已經從孫定邦那裏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了,這家夥不隻是揍了王遠超,還沒經過王遠超的準許就拿了他的東西。這還不算,還要求王遠超給他母親治病,囂張無恥至這個地步絕對少見了

    所以劉婉兒雖然要王遠超給吳翠治病,同時又讓王遠超將那副從地攤上淘來的墨雲遠山圖送給葉凡,以報答葉凡救了她爺爺,不過心裏卻是非常不爽的。

    “老爺子,你的病根雖然除了,不過呢,你的腎這些年已經受損嚴重,需要好好的調養。這個隨便找個中醫院正經的醫生都能幫你的。我就不多嘴了”

    “老頭子風風雨雨這麽多年,碰到的人也不少了,像小夥子你這樣的人,卻是第一次遇到。不介意的話,經常到老頭子家裏坐坐”

    葉凡淡淡一笑道:“等我有時間吧好了,我還有事要忙,就不打擾了”

    說著,葉凡拉著田恬一起離開了。

    “牛什麽不定走的什麽運才治好我爺爺的病呢”劉婉兒朝著葉凡的背影哼了一聲:“我爺爺讓你到我家是給你麵子,擺什麽譜”

    “婉兒,不要亂說”劉靜初沉聲打斷了劉婉兒的嘀咕:“這樣的人,以前我給老首長當警衛員的時候遇到過,當時老首長腦袋裏麵有彈片,取又不敢取,痛的老首長直用腦袋撞牆。後

    來老首長遇到一個老道長,那老道長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在老首長的身上點了幾下,然後摸了摸老首長的腦袋,老首長就再也沒有痛過。最怪異的是,照腦ct,裏麵的彈片竟然沒了”

    “真有這種事情這不科學”劉婉兒還是不相信。

    “當然有,聽老首長說,咱們國家有這麽一批人,這些人的任何行為都不受現很法律的影響。他們有自己的規定。當然具體是什麽,就不是爺爺這個級別能知道的了。甚至於老首長知道的也不多。所以,以後遇到這樣的人,最好不要得罪他”

    “是,爺爺”

    劉婉兒嘴裏這麽說,心裏卻想著,一定要弄清楚這個葉凡到底是何方神聖

    “葉凡,你怎麽好像不開心啊”

    田恬頻頻地看葉凡,卻見葉凡皺眉頭埋頭走路,很是奇怪。這劉靜初田恬聽劉萬和說起過,那可是f市官場上的元老了,五個兒子從軍的從軍,從政的從政,從政者做到副省長級別,從軍的更是達到軍長之職。唯一的一個女兒其丈夫也是一省之長。

    在f市,如果能夠巴結上劉靜初,那以後的路可就非常好走了。劉靜初約葉凡沒事到他家裏坐坐,換成一般人,高興還來不及呢,可葉凡怎麽在聽了這話後就走了,而且似乎還非常的不高興。

    葉凡不高興是有原因的,他本來是為了讓王遠超幫母親治病,同時拿到這副墨雲遠山圖才會幫劉靜初治療的。

    本想著,東西拿到就算結束了,可是在與劉靜初閑聊時,劉靜初話裏話外都表現出了對他的好意。這本沒有什麽,可他卻從劉靜初的眼神裏看出了一點東西。那就是劉靜初所說的高人絕對不是在恭維他,而是他真的知道或者是認識這種的高人。

    葉凡現在雖然恢複了妖氣,能夠煉化天地精華,算是步入了修仙的後天階段,這種實力對普通人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可是對真正的修行中人來說,屁都不算一樣。

    葉凡不知道地球上的修行之人是什麽樣的,那些叫靈虛的老道也是修行中人,但顯然他連入門級別都沒有達到。這也是葉凡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裏的原因。

    可靈虛沒有達到入門級別,不代表別人不能達到。

    在實力弱小的時候,最好隱姓埋名,不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因為修行之人之間相互誅殺搶奪天材地寶的事情太正常了。現在劉靜初知道他是高人,萬一泄露出去,讓別的高人知道了,那麻煩可就來了。

    “看來要盡快找到這墨雲遠山圖中畫的東西才行”

    墨雲遠山圖本身不是什麽佳作,更不是什麽古人的作品,不過這圖上麵畫著的一塊石頭引起了葉凡的注意。

    那是一塊有無數道龜裂痕跡的石頭,在一般人眼中,那一定隻是畫家畫的石頭紋理,可葉凡卻知道,這是一塊名為血靈石的妖石,每一塊血靈石的龜裂紋路都是完全相同的,都是一呈發散的禁錮符陣的圖案。

    墨雲遠山圖上麵的畫的石頭紋理就是禁錮符陣,這也是葉凡要這副畫的原因。他要找到這副畫的主人,問清楚這石頭是在哪裏看到的。

    “葉凡,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田恬生氣地拉了葉凡的手一下,停下了腳步。

    “啊”

    葉凡這才迴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田恬,我正在想事情呢”

    “哼能不想嗎那個劉大小姐那麽漂亮,家世又那麽好,你又救了她爺爺”

    “呃”

    聽到這裏,葉凡語塞,隨即嗬嗬怪笑:“田恬,你是不是吃醋了”

    田恬臉一紅,嗔道:“誰誰吃醋了我我隻是氣你不聽我說話”

    “哦,哦,沒吃醋就好”葉凡也不去調笑這個害羞的小丫頭:“嗯,剛剛我是在想,畫這副畫的人在哪裏”

    “畫這畫的人”田恬一臉的奇怪:“我雖然不懂畫,但這畫一看就不是什麽好畫啊難道你認識畫這畫的人嗎”

    葉凡搖了搖頭,打算先去王遠超淘到這畫的地攤上問問,希望能夠找到些有用的線索。

    給葉忠德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與田恬一起上街吃飯,讓他不要擔心之後,兩人打車來到了f市的古玩市場。

    f市的古玩市場有好幾百年的曆史了,這裏有好幾家店都是百年老店。

    葉凡與田恬來到這裏的時候,正值午飯時間,再加上西北風刮的緊,不說行人不多,就連擺攤的生意人都沒有幾個。

    葉凡與田恬沒有找到那擺攤的人,隻好先找個飯店隨隨便便吃點東西。

    “葉凡,等下我去學校了。我隻請了半天假”

    “嗯,今天謝謝你了”看著鼻尖凍的發紅的田恬,葉凡由衷地說。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田恬甜甜一笑突然輕咦一聲:“柳老師”

    葉凡轉首順著田恬指的方向望去,柳若霜正抱著一

    卷卷畫軸從一家古玩字畫店裏出來。

    “柳老師,你怎麽來這裏了”

    田恬匆匆將碗裏的湯喝完,迎了出去,葉凡付完帳也跟了出去。

    “田恬,葉凡”柳若霜看到田恬與葉凡一同出來,原本就滿是冰霜的臉上更是繃的緊緊的:“你們兩個怎麽沒去上課”

    “柳老師,我們有事,所以”

    田恬想解釋,不過柳若霜卻認為田恬在狡辯,哼了一聲道:“你們馬上就要高考了,好自為之吧還有葉凡,你記住,如果這次的模擬考試,你的成績不能及格的話,我們班也是不會要你的我不能因為你一個壞學生,害了整個班”

    葉凡卻沒有理會柳若霜的話,而是緊緊地盯著柳若霜抱著的十幾個畫軸,發覺那畫軸的材質與他那幅墨雲遠山圖差不多,猛地將其中一個畫軸抽出來,將畫打開。

    那是一幅名為小鴨子的兒童畫作,雖然同樣水品很差,但是用的材料紙張卻不相同,署名也不一樣。這讓葉凡很是失望

    “葉凡,你想幹什麽”

    柳若霜沒有想到葉凡竟然突然搶她的畫,好一會才迴過神來,一把從葉凡手裏搶過畫軸氣憤道:“你這學生素質太低了,難怪楊忠老師都不要你哼田恬,你的學習成績很好,但千萬不要被差學生給帶壞了。還有,早戀會影響你的學業的。”

    柳若霜瞪了葉凡一眼,轉身就走,就在這時,葉凡卻一把抓住她,將她拉到懷裏,趁著柳若霜掙紮之時,又抽出了一個畫軸。

    當他打開畫軸,看到熟悉的署名以及同樣的用墨紙張後,驚喜地照著柳若霜的小嘴親了一口。

    “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柳老師,這幅畫你從哪裏弄來的,作者你認識嗎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

    柳若霜呆住了

    今天是她班上的特殊活動日,她帶著班上的學生去特殊學校做義工,幫助學校裏麵那些殘疾的學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特殊學校裏麵有許多孩子畫的畫,堆滿了畫室,柳若霜就與學校校長商量將這些孩子們畫的畫拿去賣,不管賣多少錢,好歹也能給學生們的午餐裏多加點菜。

    這已經是柳若霜第五次來賣畫了,因為這些畫都是些殘疾兒童畫的,而且價格也不貴,所以許多古玩字畫店都會買上一兩張,也算是給自己裝點一下門麵。當人問起那畫時,可以說這是本店做慈善義買的,這比推銷店裏有多少年的聲譽,更

    能夠引起顧客的信任。

    今天柳若霜帶來二十五幅畫,賣出去九幅,正打算去另一家古玩字畫店時,卻碰到了田恬與葉凡。

    作為老師,柳若霜自然知道高中生早戀的事情,對於這樣的事情,她是持反對態度的。隻是田恬不是她班上的學生,而葉凡也還沒有正式加入三1班,所以她也隻能以老師的立場說幾句。

    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叫葉凡的壞學生不但不悔改,反而還強親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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