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著迴應,“是啊,來借岑公子的枳楠花!”


    她目光這才落在我懷裏的枳楠花上,紅唇抿了抿,旋即又笑開,“這花是老爺最喜歡的,客人們來了看一眼他都不舍得,阿聿對你可真好!”


    我笑容僵住。


    這是岑聿爸爸養的?


    岑聿都沒告訴我,這麽不打招唿就把老子的花移給別人,不怕被他爸抽鞭子?


    可能是感覺到了我的尷尬,她忽而又說,“我跟你開玩笑啦,走吧池小姐,我送你出門!”


    開玩笑?


    這玩笑是隨便能開的嗎?嚇死姐姐了!


    “看池小姐的氣質,想必一定出身名門吧?”她忽然來了這麽一句,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接。


    不過,她的語氣裏我聽到了一絲嫉妒和幽怨。


    我不理她,她又喃喃自語,“不像我,一輩子都上不得台麵……”


    我心說,給一個大自己三十歲的老男人做女朋友,當然上不得台麵,除了為錢,我幾乎想不到其他理由,總不能是因為真的愛上岑聿爸爸吧?打死我也不信。


    一迴到家,我就讓傭人搭手,把一間不用的臥室收拾成了我的專用操作間。


    然後我飯也沒吃,就一頭鑽進去開始製香,很久沒碰這些,手法生疏了不少,失敗了好幾次,效果出來我都不滿意,直到最後一次,我決定找個人做實驗。


    蕭妄川就是我最好的實驗對象,我點了一盤香放在玄關處,蕭妄川迴來的時候,剛好釋放到最好效果。


    他一進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什麽味道?”


    “我點了香!”我指了指玄關處。


    “你還有這興趣愛好?”


    “別問這麽多,你該幹啥幹啥去,一會我再問你!”


    他見我神秘兮兮的,不禁皺了皺眉。


    過了會,他換了衣服下來準備吃晚飯,我馬上走到他麵前,衝他了壓了壓手,“你坐下!”


    “幹什麽?”


    “放心,反正不是揍你,別人給錢還得不到!”


    他半信半疑,可還是按照我說的做了。


    “眼睛閉上!”我又發號施令。


    他瞪了我一眼,然後照做。


    我繞到他身後,扶著他的肩膀往靠背上按,“躺這裏,就像泡在水裏一樣,放輕鬆,別緊張……”


    “池茵,你在搞什麽名堂?”


    “噓!安靜,呆會你就知道了!”


    我兩手中指摁在他太陽穴上,按照製香籍裏的指法,一點點按揉。


    “感覺如何?”過了會我問他。


    他非常享受的嗯了一聲。


    又過了會,我聽到他口中情不自禁的溢出些陶醉的嗯啊聲。


    我偷偷憋笑,看來是起效了。


    又過十分鍾,他唿吸變得均勻,胸口起伏交替。


    我拍拍他的肩膀,“蕭妄川?睡著了?”


    額!果然是睡著了。


    他這一覺,直接睡到我解決完晚餐。


    瞧著他揉著太陽穴意猶未盡的樣子,我憋著笑,“這一覺睡得可好?”


    “我睡了多久?”


    “不多不多,也就一小時!”


    他明顯不信,甚至還看了牆上的掛鍾來確定,隨後他原地呆了幾秒鍾。


    蕭妄川的睡眠一向不好,午覺更是少有,可能連他自己也想不到,就在剛剛短短的幾分鍾內,他竟然睡著了,還一口氣睡了一小時。


    我都替他感到奇跡。


    他偏身尋找玄關處的睡眠香,“你那香……”


    “有助眠功效,你就是最好的證明!”我比他更激動,因為效果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他又迴過頭來盯住我,“你弄得?”


    “不行嗎?我準備開個司香館,目前正在籌備中,本來我還不確定,剛才那麽一試,我頓時又有了自信!”


    “你?司香館?你會嗎?”他恨不能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把我打量一遍。


    我恨不得把他眼珠子摳出來,讓他再看不起我,“會不會,你就拭目以待吧!”


    甩頭他一個後腦勺,我哼著歌曲又鑽進了操作間忙碌。


    我要讓他看看,姐姐我有多優秀,丟了我這塊寶,他就等著哭吧。


    ……


    隔天早上,我聽到蕭妄川一個外放電話,“蕭總,江小姐和她哥哥出院了,說是不做手術了,任憑我們怎麽勸說都沒用!”


    我心中咯噔一跳。


    江萊不做手術了?


    這玩的是哪一出?任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原因。


    此時,我感受到蕭妄川質問的視線射來,什麽意思?他在懷疑我?


    “你看我做什麽?醫院又不是我家我開的,我可沒趕她!”


    隻見他下一秒邁著大步朝外走,我猶豫了一瞬,在他車開出來後,一屁股坐了進去。


    “你跟著做什麽?”他在懷疑我的別有居心。


    我笑笑說,“走吧,沒準我能幫你勸勸。”我去看熱鬧,不行嗎?


    病房裏,早已人去房空,病床被收拾的幹幹淨淨,好像從來沒人住過。


    “一大早就見他們收拾東西,我親自過來勸,江小姐說他們考慮好了,暫時不手術,跟你也已經打過照顧,我這才……這才放人!”萬人之上的院長站在蕭妄川麵前,跟個小弟似的低三下四,顫顫巍巍,唯恐說錯了什麽。


    盡管如此,還是惹來蕭妄川一記眼刀,“病人說什麽你都信,我看你這院長是當糊塗了!”


    聲音不大,戾氣極重,院長差點腿軟的跪在地上。


    蕭妄川開始給江萊打電話,發信息,但都沒得到迴應。


    我幸災樂禍,“看來她是鐵了心要走了!”


    蕭妄川瞥了我眼,旋即安排手下全城去找江萊。


    我說,“蕭妄川,不如咱倆打個賭吧?”


    “什麽?”


    “就賭不出三天,江萊一定乖乖跟你迴來,賭注一百萬!”


    之後我後悔了,不是後悔跟蕭妄川打賭,而是賭注下少了。


    兩天後,江萊被蕭妄川找到,並帶迴了醫院,我也跟著去湊熱鬧。


    “江妹妹,你也太不相信蕭總和醫院了,你放心,蕭總說能治好你的眼睛,就一定能治得好,這麽不哼不哈走了,多讓人擔心,是吧?”我在一旁一臉慈祥的說教。


    江萊垂下頭,兩手絞得厲害,久久都未說話,好像憋著什麽事。


    誰知道好端端的她幹嘛要走?離了蕭妄川,我就不信她有能力治好眼睛,難不成,又想玩那出老掉牙的欲擒故縱?


    切!


    也隻有蕭妄川百吃不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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