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琅以前以為自己很堅強,但是後來她發現她起也是害怕孤單的。


    所以需要陪伴也就是自然的,也是需要的,其他的情況都是多餘的。


    到最後還剩下什麽,她其實也在努力。


    隻是一直逃不開這個地方,讓她自己有時候都覺得害怕的地方。


    更多的時候,她其實也在思考,真實與虛假這個問題,什麽問題是真的,而什麽又是假的。


    想要做的事一直沒有機會。


    “怎麽迴來了也不進門,站在門口做什麽呢?”寧父迴來就覺得奇怪。


    “爸。”


    寧父開了門,讓她也進去,幫她拿著行李箱。


    寧琅才趕緊給外婆迴了個電話。


    “到了,就好,吃飯了嗎?”


    “外婆,我們要吃飯了。”


    “好,放假再迴來。”


    “好……”


    有些歸屬不知道是哪裏的歸屬,因為做不到。


    人的歸屬在哪裏,人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麽?


    她在努力的方向就是在靠近真實。而她和真實其實也就隻是隔著一麵牆,她在打破,岑惑在對麵。


    在家裏吃的晚飯,寧琅吃過之後,寧母不需要她幫忙去收拾碗筷。


    她倒是多了些其他的時間,沒有在家裏繼續待著,直接去外麵散步了。


    她現在已經是大二了,沒有兩年其實也就畢業了。


    這邊位於海城,父母也是小康之家,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麽事。


    她坐在長椅上,牆裏的碎花露出來,寧琅手上地戒指也就在動,岑惑就出現在她麵前。


    不過是沒有實體的。


    “你在想什麽?”


    寧琅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一個地方發呆。


    岑惑也沒有說什麽了,就看向她看的地方,不過他沒有看到什麽,他們的眼界不一樣,看到的情況也就不一樣。


    天都黑了,周圍也安靜了許多,寧琅突然轉頭看向岑惑,“你如果可以控製世界,你想要做什麽?”


    不記得所有,但是他也是岑惑啊。


    “我想要……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他之前想要的現在也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就是寧琅。而現在寧琅就在他身邊。


    但是他感覺寧琅是不高興的,他不知道是為什麽,他想要讓寧琅高興。


    “我想讓你高興”,岑惑直接說了,他現在想到的隻有這些,所以也就說。


    掌控世界的話,他想要坐的事也就是這個,其他的事他還不打算去做。


    想要她高興嗎?寧琅覺得這個答案就有些讓她覺得好笑了,讓她高興的話就做那些事?讓她進入遊戲世界?但是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啊。


    “恩,除了這個意外呢?”


    寧琅還想要其他的答案,不過現在的岑惑明顯沒有其他的答案也說不出其他的情況。


    一人一非人就在這邊坐著,就是有人經過也是看到寧琅,而旁邊的岑惑是看不到的。


    今天的月色不錯,隻不過現在身邊的人好像不是……是意中人嗎?


    寧琅自己也不知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迴去吧。”


    陪在她身邊的人,一直是他,但是他卻是讓她覺得不應該。


    迴到家裏,寧父寧母在看劇,“過來吃西瓜。”


    寧琅洗洗手,吃了一塊,倒是陪著他們一起看了一集。


    九點半也就休息了。


    岑惑在寧琅休息的時候又出現了,那個小盒子就擺在寧琅的梳妝台上,裏麵就是古宅和槐樹的契機,之後他一直沒有打開過。


    她沒有打算應對那些問題,也沒有打算去做什麽,剩下的那些情況最後也需要的就是他們本來身處的地方。


    所以這些事也就不是什麽事。


    有個人在身邊也不影響寧琅,大概是她已經恨習慣他了,所以就不怕。


    寧琅睡著的時候,岑惑其實是不需要睡的,所以他現在還在看著寧琅。


    看著她的時候,他可以大概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她甚至也不知道那些東西是哪裏來的,記憶裏的他好像是他。


    寧琅醒得很早,晨跑的時候都是去山上,其實也是去吸收天地之氣,她現在這種情況,若是普通人已經虛得站不住了。


    也是因為她是特殊的,而岑惑自己大概還沒有意識到這點。


    至於她晨跑的情況,寧父寧母是不知道的,最近有女生在山上失蹤,寧父寧母也很擔心,也特意交待了寧琅不要到處亂跑。


    寧琅自然是答應的。


    不過她的目的地還是沒有變。


    日出之前,岑惑都是跟著她的。


    “你很喜歡這裏?”


    “你呢”?


    她其實也就隻是問問他而已,並沒有打算得到什麽答案。


    “那喜歡的地方,我也喜歡。”著地方好像也沒有什麽討厭的,他不喜歡其他人,這裏沒有其他人,隻有他和寧琅。


    其實按照以前的情況來說,他這樣的情況是完全不知道喜歡和不喜歡是有什麽區別的,或者是因為其他的事。


    但是現在他麵對她確實可以直接說出一些話來,這些問題本來好像也就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異常或者是不異常,其實就是一句話的事。


    吸收完之後,寧琅淺淺感受了一下她自己的情況,修為比之前提升了幾個境界,不過問題還是沒有什麽問題。


    最重要的還是其他的情況,至於是否需要做其他的事,這些也就不是什麽問題。


    岑惑其實也能感受到,他自己就知道寧琅和一般人不一樣,但是也不知道寧琅是會自己修煉的。


    所以他們本來就是一類的嗎?


    岑惑仿佛是又發現了什麽好的點一樣,他喜歡現在這種感覺,耶享受現在的事。


    寧琅不需要和他解釋什麽,她想要做的隻是她自己的事,最後剩下的那些事其實也就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如果是要解釋的話,也很簡單不過。


    也沒有急著下山,在這邊看看其他的情況,或者是去做其他的事都是可以的。


    寧琅倒是有些心情和岑惑說說話。


    “你有沒有特別想念的人?”


    這問題寧琅其實有過猜測的答案。


    “想念,什麽是想念?”


    “那下一個問題,你喜歡我?”


    “喜歡。”


    “你喜歡我什麽?”她就是想問這些問題,即使知道一些問題其實是很枯燥乏味的,但是這問題就是讓人覺得不一樣,甚至是這可能就是她想要知道的。


    有時候幼稚也是一種對對方的信任。再多的情況也是如此多,寧琅心裏的防線有時候也是對他放下的。


    所以她不怕這些,也不曾擔心這些事。


    岑惑感覺今天的寧琅不一樣,但是他好像不知道該怎麽對待寧琅。就好像是把本來就應該有的事搞砸了。


    現在這種情況就是讓人感覺到心情有些複雜,甚至是讓人覺得不應該。


    “走吧,我們迴去了……”下山的時候,岑惑也問了她些問題,岑惑是有答案地,但是岑惑聽了之後都有些不滿意,他自己都不覺得這些就是寧琅的答案。


    “我會等你,一直等你”。


    “好。”


    八月底的時候,寧琅開學了,夏天也過去了。


    寧琅其實也推算出什麽解決古宅的事來,隻是她一直沒有動手。


    關於失蹤的女孩也找到了,是有兇手的,而兇手也被抓住了,寧母都唏噓不已。


    寧琅現在血地這些對於她來說都不難,每天地日常也很符合一個普通大學生地日常。


    唯一的大概就是有不少男生找她搭訕,她手上的戒指就會直接警告,甚至是黑霧纏著對方。


    別人看不出來,寧琅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也不想讓他真的積業在身上,所以就直接拒絕,到沒有任的湖邊和岑惑說話。


    “你剛剛做什麽?”


    “我隻是想要提醒他……”


    “那是想要提醒我吧。”寧琅其實很清楚他。


    “寧琅,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應該這樣……”


    他想說他會改,但是他耶會偷偷繼續,至少不在寧琅麵前,但是她自己卻說不了什麽話。


    最後剩下的那些事也就沒有什麽結果。她要結果做什麽呢?也沒有必要去做那些啊。


    最後的事倒是結束了。


    剩下不多,也是奇怪的話那也很明顯。


    家裏沒有任,寧琅自己做飯吃完就去休息了。


    她其實耶不困,隻是不想麵對岑惑,誰叫他無處不在,她也躲不開對方。


    岑惑見寧琅休息也沒敢打擾她。


    在他真正的情況裏,他其實也是邪惡地,不是現在這般乖乖聽話,又覺得好像有些委屈的樣子。


    寧琅耶不吃他委屈這一套。


    “寧琅,你下午有課!”跟著他時間久了,岑惑自己倒是很清楚寧琅的課表。


    寧琅起身就去洗漱,今天下午有遊泳課。


    換衣間裏,岑惑也沒有出來,這地方他也不想來。


    雖然是夏天,但著水池李地水倒是過於寒冷,沒有什麽問題可言,或者說是其他的事。


    最後剩下的那些情況也是她自己換來的而已。


    寧琅的體育也不差,兩節課對於她來說是輕鬆的。


    岑惑也隻是看她一個人,不過還是很快離開了。


    晚上迴家,寧琅看到那個盒子,其實還是決定打開了。


    也許就是潘多拉,但是她也不怕了。


    盒子打開,那棵槐樹竟然就出現在他地窗前,不過看視角,它其實也是虛幻的,若不然這院子是放不下它的。


    不過這些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麽問題,自然也就不需要去證明它是不是有什麽情況。


    又迴到了那個宅子裏,岑惑竟然在煮茶,給她送了一杯。因為上次她來的時候沒有水。


    這裏現在運轉的情況倒是不錯,幾乎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也不需要他去解釋什麽。


    這茶沒有問題,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寧琅喝了一小口,味道還算是不錯。有些像是她以前喝過的碧螺春。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喝茶。


    茶喝完了,寧琅又看著他發呆,半晌,她才開口,“我幫你梳頭。”


    岑惑的頭發一直披散著,又是長發,所以寧琅就想幫他盤起來。


    她也就起身,到他身後去梳頭了,“有沒有發簪?”


    岑惑的手一轉,一隻玉色的發簪就出現在他的手裏,寧琅直接幫他把頭發固定住,好像這樣更加好一些。


    岑惑也看了看寧琅,寧琅的頭發就是一般的披散著,齊肩的頭發。


    他其實也想要給她盤發,不過他怕自己不會,因為他自己的頭發都是寧琅幫忙盤的。


    “茶很好喝。”


    寧琅誇讚了一句,岑惑又重新煮茶。


    “這裏是你的家?”雖然知道岑惑對於一些事或者說是沒有記憶,但是寧琅還是在問,有時候其實也是帶著一些試探去做的。


    岑惑看著她,否定了。


    這裏其實也不是他的家,隻是困住他的地方,雖然他自己並沒有記憶,但是對於一些東西的排斥就是本來具有的。


    寧琅點點頭,“所以你接下來要做什麽?”


    那些絲線需要人血來染祭的,但是岑惑這段時間都是跟在她身邊,並沒有做過什麽事。


    但是也有一個問題,她是披著紅嫁衣“嫁”給他的人,也許她就是那個獻祭品。


    寧琅心裏其實一直都有猜測,不過大家都沒有說而已。


    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好像也沒有什麽事再繼續做,或者是其他的情況。


    寧琅也就離開了。


    迴到她的臥室,一切都如舊,不過寧琅想要結束這個世界,現在的時間太過於長了。


    她想要更快地迴去。


    如果世界有的話,她現在隻要加快一些情況就應該迴去。


    既然是岑惑忘記了,那她就給他找迴記憶。


    隔天,岑惑就聽到了寧琅説的故事,隻是他沒有什麽記憶。


    今晚是月圓之夜,寧琅看到了岑惑的蛻變,他竟然是一條斑駁的白龍,和銀龍就是一模一樣啊。


    這點的情況,她之前是有想法的,隻是一直沒有去證實。


    所有的情況把他們推到現在這一步,好像也就沒有什麽不對,或者是不應該。


    想要做的事都在這些當中,她現在也就努力去達到,做不到也在盡力。


    “他是我?”寧琅覺得不是,他完全不知道那迴是他。


    “那他喜歡你嗎?”


    這個問題直白的讓寧琅不知道怎麽迴答,她其實是知道的,但是現在卻迴答不出來了。


    所以是她一直在消耗他的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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