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的選拔很殘酷,其中的鬥爭更是不必說,雖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但明裏暗裏的危險不可避免。


    隻要她說一句害怕……


    男人眸底的陰鷙一閃而過。


    「不害怕。」


    輕軟的女聲打破他的思緒,溫禮衡抬眸,就見那畫了精緻眼妝的杏眸裏藏著晶亮的光芒,「既然我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做到的。」


    「好。」


    溫禮衡彎了彎眸子,「去那邊看看?」


    「行。」


    孟妗妗跟在男人的後頭,心底裏鬆了口氣,問莊生。


    「怎麽樣現在?」


    [檢測到媒介的心情趨近平和,主子不用擔心。]


    剛才就在溫禮衡問出那句話的時候,腦海裏的係統音忽而發出「媒介的心情即將產生波動」的警告,嚇得孟妗妗一陣緊張。


    「溫禮衡小時候到底是經歷了什麽事情?怎麽人看著這麽不對勁呢?」粗大腿抱得是真香,但也時刻提心弔膽。


    [這個莊生也不知。]莊生的語氣裏不知為何含了一絲憂心。


    孟妗妗沒注意,在心底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他不是你們選定的媒介嗎?」


    [係統評測媒介的時候會根據媒介的大氣運去判定,氣運有利於玩家即可,而對於媒介的身平,係統無法探測。]


    「……」


    「妗妗?」


    孟妗妗迴神,才驚覺為了和莊生對話,和男人拉開了幾米的距離。


    「怎麽了?」溫禮衡上前來,拉住了她的手,掌心幹燥而溫暖。


    孟妗妗恍惚了下,繼而迴神,「沒事。」


    挑禮物就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最後吃完飯坐車迴家的時候,孟妗妗就累得手指都不想動,人懶懶地靠在後車座上,眸子半闔著,溫禮衡一上車就看到女孩的這副模樣,不禁勾唇微笑,「辛苦孟小姐了。」


    兩人隔著一大堆的禮盒而坐,孟妗妗抬眸去瞧,有點看不清他的臉,孟妗妗也不在意,「沒事,應該的。」


    反正這麽一下午也不是沒有收穫,跑了一下午,在外麵演了一下午,好運值加了二十點。


    實時值為100。


    孟妗妗覺得很有成就感,有些得意地問腦海裏的莊生,「有沒有跟我一樣被好運係統板綁定的玩家,然後在短短幾天內賺夠100的?」


    [有。]


    [但是他們在第二天就賺夠了100的積分。]


    「……我不信!一定是他們的起點太高了!」


    [不。]莊生無情地打破她的幻想,[他們的起點是10點好運值。]


    。……原來小醜是我自己。


    由於太累,孟妗妗在車上睡了過去,等被溫禮衡叫醒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一棟別墅的門前。


    孟妗妗迷迷糊糊下車,剛打了一個嗬欠。


    「妗妗?!」


    身後穿來一聲驚訝到極致的聲音。


    孟妗妗一頓,慢吞吞迴頭,就見許久沒見的洛相傾跟沈時遇站在不遠處,兩人手裏還拎著購物袋,天光熹微,接近幽暗,孟妗妗看不清購物袋裏頭裝的東西,卻是看得清楚,兩人站得近乎嚴絲無縫。


    見她看過來,洛相傾忙站得離沈時遇遠了一些,欲蓋彌彰地解釋,「阿姨叫我和沈時遇出來買點東西,你不要誤會。」


    孟妗妗在車上睡覺的時候,嫌悶就自己脫了口罩,這麽一下車也忘了戴上,被他們認出來也無可厚非,隻是……


    孟妗妗環顧了下四周,這才發現,溫禮衡的家居然是跟沈時遇的家是一條街區的,同在焦園。


    她一離婚,沈母就迫不及待地和她心目中的標準兒媳頻繁來往,一如既往的沈母作風。


    而且她也覺得搞笑,離了婚,洛相傾這麽惺惺作態,是想刺激誰?


    孟妗妗扯了扯嘴角,並不想開口應聲。


    沈時遇蹙著眉看著她,正要開口,就見旁邊一個男人湊了上來,將一件薄衫搭在她身上,「這裏風大,小心著涼。」


    雲城是北方城市,接近夜晚的時候,風最是大。


    男人的語句裏帶著溫柔的綿綿情意,孟妗妗抬眼看向溫禮衡,幽暗的天光下,男人的眉眼愈發深邃。


    「謝謝。」她軟聲道謝。


    「不客氣。」溫禮衡輕輕握住她的手,安靜地站在一邊。


    孟妗妗適才迴頭看著不遠處站著的人,淡聲,「不用跟我解釋,我現在跟沈家沒什麽關係。」


    兩人的互動似乎刺到了沈時遇的眼睛,他幾步走向前,探出手,想將溫禮衡手裏的那隻小手給攥到手裏,卻不想,女孩身子往後一錯,躲開了他的手,「沈先生這是做什麽?」


    看著孟妗妗眉眼刺骨的冷意,沈時遇才迴神,他們……離婚了。


    他沒有什麽立場去拉住她,也沒有立場去要求她聽他的話。有了這個認知之後,他的內心裏不知為何升騰起一股無力感。


    一雙微微有些紅的眸子隱藏在天光下,他盯著她被握住的一雙手,「孟妗妗,我提醒過你。」


    溫家都不是什麽好人。


    自從溫禮衡現身給孟妗妗解圍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出了這其中的不對勁,沒想到,她最後竟真的跟溫禮衡走得這般近。


    那一股怒氣和無力不知從何而來,哽在他的嗓子眼處,令他難受,又無可奈何。


    「我以為那天我跟沈先生說的十分清楚,沈先生也明白我的意思,而現在看來……」女孩聲音輕軟,卻像是一把刀子往他心口戳,「沈先生似乎不明白,既然不明白,我就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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