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聞浠幾人來到港口。


    向寶因為也要離開,就跟著一起。


    聞浠和江野是最後一個上船的,忽然身側出現昨日之人。


    無神的眼睛看著聞浠:“小丫頭,別忘了,一定要帶著小夥子迴來哦!”


    轉瞬間,那人又消失不見。


    江野與聞浠對視,覺得這人神出鬼沒,總是很邪乎。


    上了船,烏南不解詢問:“剛才那個鬼瞎子跟你說了啥?”


    “你認識她?”聞浠。


    烏南嘴裏吃著野果,三雙眼睛齊齊盯著她,她也不好意思再吃,放下果子點點頭:“認識,從建島她就存在,


    時不時給人送殯,但她送殯很奇怪,有兩個要求,一個必須是晚上,一個就是必須要用大紅棺材,中間不能有人哭,哭了就是犯忌諱。”


    向寶不解:“這麽奇怪,你們也敢?”


    “起初是沒人敢的,但隻要是她送殯的人家,連續三年都是大魚,身體健康,無病無災,漸漸地很多人都接受了。”


    烏南繼續道:“而且她還會占卜算命,十卦十中,她眼睛看不到,又是幹死人活路的,眾人就叫她鬼瞎子。


    一般不會輕易白天出門,所以我看到鬼瞎子在聞浠身邊,才好奇詢問。”


    聞浠:“我要去的地方,就是她跟我說的。”


    “啊哈?那你用什麽換的?”烏南驚訝之餘眼神不斷在江野聞浠身上來迴看。


    聞浠不太理解:“什麽?”


    烏南解釋:“讓她卜卦是要給東西的,錢權她不要,都會要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所以你們給了啥?”


    “她問了我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聞浠:“問我是否婚配。”


    烏南大腦懵逼,這是鬼瞎子會做出來的事情嗎?


    江野補充道:“她讓我們找到後再迴去。”


    烏南更懵了,從前沒聽說過鬼瞎子還要售後迴訪啊?


    兩人看出她也不知道,就沒再問,走一步看一步。


    聞浠打了個哈欠,戴上帽子,雙手抱胸靠在一側睡覺。


    海麵上五彩斑斕,時不時有魚躍出。


    船艙寂靜無聲,隻有幾道輕淺的唿吸聲。


    聞浠睡著,睡著,大腦忽然閃過模糊的記憶與片段。


    “博士說了,她的基因是最完美的,一定要保留純度。”


    “小賤蹄子,真他媽的想宰了她,還敢咬我。”


    咒罵聲,毆打聲,不斷閃過,聞浠想要看清這些是什麽,可記憶似乎被人蒙了一層布,


    聞浠怎麽也看不清,她看向別處,見除了這三個模糊的人,還有一個人,被丟在血泊中,不知是死是活。


    下一秒,一根針管朝著自己襲來,


    “不要!”聞浠猛地睜開眼,發現其餘三人正在注視著自己。


    江野輕輕拍了拍聞浠的後背,柔聲詢問:“浠浠,沒事吧?”


    “聞浠,你沒事吧?”


    “大佬,你沒事吧?”


    三道聲音輕而柔的傳入聞浠耳裏。


    看著三人,聞浠晃了晃頭:“沒事,做噩夢了。”


    江野:“夢都是反的,沒事。”


    聞浠側頭與他漂亮的狐狸眼對視,她又看向船艙外:“到了嗎?”


    江野點點頭:“到了。”


    聞浠站起身,大腦還是有點昏,看樣子得早點去瀟櫻蒂。


    四人下船,看到繁華的港口,向寶在手機上看了一下:“這裏是正東港口,聽說是古玩的天下。”


    烏南張開手臂,感受新鮮的空氣,由衷感歎:“這就是自由的味道!真好!”


    向寶:“你以前是被關起來的嗎?”


    “差不多,差不多。”烏南敷衍著迴答,說關著不算,隻是自己懶,不想一個人跑,烏傑又不陪自己。


    “找個地方先吃飯吧。”江野提議,現在正值中午,太陽火辣辣的。


    聞浠還在想剛才的夢,都說夢是反的,但那個夢怎麽那麽真?像是曾經發生過的一樣。


    可記憶裏又不存在。


    江野見聞浠不動,重新迴轉過來,彎腰低頭詢問:“怎麽了?不想動?”


    聞浠收迴思緒:“沒有。”


    江野:“那走吧,去吃飯,三天的路,很累的。”


    聞浠眨眨眼:“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可以不用去。”


    “不行。”江野想都沒有直接否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是朋友。”


    聞浠:“你對每一個朋友都這麽盡心嗎?”


    江野抬手蹭了一下鼻尖:“如果我說你是例外,你會不會說我有病?”


    似是開玩笑。


    聞浠卻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皮筋,直言道:“你這樣,會讓你喜歡的女孩子傷心。”


    她無意做別人感情的第三者,那天早上的情景,聞浠仔細迴想過,兩人隻是躺在一起,沒有發生其他事情。


    至於咬痕,嗯,可能自己餓了當成了食物。


    之前可笑的想法和許晚清他們的說法,都是無稽之談罷了。


    江野望著聞浠朝前的背影,饒是高材生的他,也有點懵,自己喜歡的不是她嗎?


    為什麽她要說其他女孩子?


    想到謝雲凡的話。


    她不會真的忘了吧?


    這個想法一出,江野決定旁敲側擊詢問一下,如果真的忘了,那還真是個棘手的問題。


    但是聞浠的樣子,是在吃醋嗎?


    所以她是有點喜歡自己的,對吧?


    江野想到這個可能,眼底難掩地興奮,愣愣地站在原地,唇角弧度不斷上揚。


    向寶、烏南看到站在原地不動的江野和一直往前不迴頭的聞浠,嘀咕道:“他倆什麽情況?”


    向寶摩挲著下顎:“盲猜吵架了。”


    烏南看著傻笑的江野:“吵架?你見過吵架笑成個傻子的嗎?”


    向寶抿唇:“額.....沒有。”


    烏南翻了白眼:“你們帝家沒人了嗎?為什麽你能做繼承人?”


    向寶還來不及反駁,烏南就已經跑到了聞浠身邊。


    四人找了家麵館吃完飯就開始徒步往東走,路上的行人看到他們,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們。


    烏南是個活潑的配上向寶,簡直是活寶,兩人東爨爨,西逛逛,不一會就買了不少東西。


    聞浠目光掃視街邊,不放過一個可疑的。


    江野看著聞浠,在想該怎麽問,才能又能得到答案,又能不惹怒聞浠。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過灼熱和時間太長。


    聞浠猛然迴身,江野差點沒刹住腳,愣愣道:“怎麽了?”


    聞浠:“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麽?”


    江野骨節分明的手指撓了撓臉頰:“就想問你個問題,但沒想好怎麽問?”


    “什麽問題你直接問不就好了?”聞浠覺得江野很奇怪。


    江野想了想:“如果,我說如果,我有對象了,你什麽感覺?”


    聞浠脫口而出:“你有對象,我要什麽感覺?”


    江野扶額心中腹誹:‘是我猜錯了?不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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