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很會玩嘛!”


    皇甫奇反應及時,身體向後一仰。


    兩手同時空出,各擒玉腿一條。


    雙腿雖被束縛,但手卻恢複了自由,杜秀娘急往桌下探去,第三次想要捉刀。


    皇甫奇如何會讓她得逞?


    雙腿一提一挪!


    她驚唿一聲,人便被向前拽去。


    兩腿高高提起,被皇甫奇以一種極為曖昧的姿勢,壓在地上!


    皇甫奇笑吟吟地看著她:“還要玩什麽?”


    杜秀娘神情僵硬,此刻也隻能媚笑道:“大將軍,人家跟您鬧著玩呢~”


    “是嗎?”


    “確實挺有意思。”


    皇甫奇也不動怒,就以這個姿勢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如果美人沒有其他手段。”


    “那我就該進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杜秀娘一驚:“什麽下一步!?”


    “你說呢?”


    “!”


    夜裏,酒色正濃,香氣溢人時,朱紅乍現。


    連帶著木製的門窗,似乎都震了一震。


    緊接著,屋裏傳出女子動人一啼。


    屋外,持兵緊守的眾人,神情為之一滯。


    “看什麽看!”


    傅肜輕斥一聲:“都把頭給我轉過去!”


    幾個繡衣默默轉頭。


    酒樓中,杜秀娘的人也在等待,等杜秀娘將皇甫奇成功劫持!


    然而,劇本已脫離了他們的預想。


    酒色生香的屋內——


    杜秀娘張著小嘴,美目中也滿是茫然。


    自己,就這麽荒唐的,白給了?


    雖說,對方身份已然尊貴至極,可——他是自己下手的目標啊!


    襲殺、挾持不成,反倒將自己搭了進去。


    這一刻,她欲哭無淚。


    到底是怎麽迴事?


    皇甫奇明明吃了藥才對。


    “還真是個閨女。”


    皇甫奇手撫玉腿,笑道:“入城的八九萬賊軍,難道全是正人君子?”


    “還是說,你跟他們是一夥的?”


    杜秀娘目光一滯:“你……你已知道?”


    “當然。”皇甫奇點頭:“要不然,我怎會喝你的酒?”


    “那你為何不受影響?”


    “我自有解法。”


    美人妖嬈,但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


    杜秀娘心思雜亂。


    皇甫奇卻鎮定得可怕:“入城的賊軍沒有帶走你,這已是極不合理了。”


    “所以,我會故意透露身份,要的就是試探到底。”


    “如果我所料不差,太尉失城當晚,你也是重要參與者吧?”


    杜秀娘吐著熱氣:“不錯……太尉確實是我親手拿下的!”


    “大將軍真不愧是威震天下的人物,小女子認栽了!”


    皇甫奇道:“說吧,城中策劃者還有誰?”


    杜秀娘將臉別到一旁,沉默不語。


    皇甫奇蹙眉:“你不怕死?”


    “可以活的話,誰又想死呢?”杜秀娘嬌哼一聲:“願賭服輸,身不由己,要殺要剮,任您處置!”


    手在玉軀上劃過,皇甫奇嘖嘖驚歎:“這麽美妙的人兒,一刀殺了豈不可惜?”


    “好好配合,我不會殺你,日後也不會虧待你。”


    “跟著我,也不算委屈了你,總比死了要好吧?”


    美目之中,光芒閃爍。


    她似乎在掙紮,最後咬牙道:“我不會說的!”


    “你一個江湖女子,毫無政治立場可言,為何要替袁氏去死?”皇甫奇感到不解。


    “我與袁氏毫無瓜葛。”


    她始終不願多透露半分。


    皇甫奇讓她穿好衣裳,用布條束其雙手。


    又吩咐傅肜,將準備好的幾個女婢喊來,將她盯住。


    一聲令下,酒樓內所有人都被拿下。


    “拖下去,拷打用刑!”


    “是!”


    一輪刑罰之後,眾人哀嚎,卻沒有透露出太多有用的信息。


    隻有一個後廚道:“李旻太守救過老板娘的命。”


    原來如此!


    皇甫奇看了杜秀娘一眼:“你倒是有情有義,看來藏身城內的就是李旻了?”


    杜秀娘抬起頭。


    之前風情萬種的她,此刻淚眼通紅:“您殺了我吧!我不會說的!”


    “至於他們……什麽也不知道!”


    皇甫奇看了一眼被折磨的眾人,點了點頭:“我相信。”


    他招手,將那兩個盯梢的繡衣喚來:“你們之前說,酒樓的人去了何處?”


    “倒泔水。”一人答道。


    “倒在何處,你可記得?”


    “記得。”


    “帶路。”


    “是!”


    這時,杜秀娘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


    很快,皇甫奇來到街尾。


    地麵都是砌著的青石,一條鑿出的水溝,正是附近商戶們傾倒垃圾所在。


    皇甫奇圍著轉了一個圈,再次看向杜秀娘:


    “你作為在外的眼線,發現我這條大魚,不可能不告知暗中人。”


    “而你的人隻來倒過泔水,再我進門時,又有人推著泔水桶來此。”


    “想必,這就是你與暗中人的傳訊之法吧?”


    杜秀娘俏臉一白!


    皇甫奇手一指:“砸開!”


    “是!”


    隨著幾聲巨響,一個暗道出現!


    幾個繡衣跳了進去。


    不一會兒,有人捂著鼻子爬了上來:“君侯,下麵確實是城裏的泔水窖,但北向的下水道格外寬闊。”


    “可能通人?”皇甫奇問道。


    “我們鑽不進去。”繡衣搖頭,又補充道:“身材小些的沒問題。”


    這些繡衣,一個個人高馬大,又吃得好,因此格外壯碩。


    “去,找個小孩來!”皇甫奇喝道。


    “是!”


    “北向……”


    皇甫奇看向北麵。


    那是一座山,一座供潁川士族祭祖的山。


    他眼神一合,當即喝道:“告訴馬孟起,馬上帶上他的人,將北山包圍。”


    “麴義帶上甲士,直接進山搜索!”


    “其餘各將,守好城門,防備突襲!”


    “是!”


    安排好後,皇甫奇走到杜秀娘麵前:“一同去?”


    她忽然歎了一口氣:“我已盡力……”


    她本是一個江湖人,不必卷入這些鬥爭。


    之所以冒險,全是因為欠李旻一條性命——為恩情所累。


    對於她自己而言,現在沒有比跟隨皇甫奇,更合適的道路了。


    北山。


    在馬超完成保衛,麴義率部上山時,山上人知道藏不住人。


    他們憤然而出,卻無異於以卵擊石。


    這一波人,隻兩百而已。


    麴義正推著一人走過來,正是潁川太守——李旻!


    雖然被擒,但李旻依舊將背挺得筆直,目視杜秀娘:“秀娘必不負我?”


    “她的嘴很硬,是我查出來的。”皇甫奇道。


    李旻這才看向他。


    打量許久,一聲冷笑:“果然不凡,又這般年輕,有的是時間竊漢偷權。”


    “難怪像皇甫嵩那種昔日忠臣,都會為了家族之私而叛漢!”


    麴義大怒:“你他娘說話注意點,不然老子一刀剁了你!”


    李旻冷笑:“我豈懼死?!”


    對於李旻,皇甫奇是知道的。


    此人在曆史上曾起兵討董,兵敗後被擒烹殺,慷慨赴死。


    確實是個膽色過人之輩。


    知道對方是個硬骨頭後,皇甫奇對其放棄用刑,而是笑道:“李郡守氣節過人,叫人敬佩。來人太後麵前,我必會上承呈,許你升官賞爵。”


    眾人都是一愣。


    怎麽突然給他升官賞爵?


    倒是李旻自己,反應最快,當即破口大罵:


    “皇甫小兒!少用離間之計!”


    “李旻不怕死,又怎麽會好你高官厚祿?”


    “高官厚祿,不是我許,而是太後給的。”皇甫奇擺擺手:“李郡守自詡漢室忠臣,又怎麽會相拒呢?”


    “來人,先把李郡守請下去,好生照看。”


    “他便是尋死,也給我盯緊了,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我拿你們是問!”


    “是!”


    李旻被帶走。


    帶走之前,他還衝著一同被搜出來的人大喊,防止眾人被皇甫奇分化。


    可他又如何阻止得了呢?


    皇甫奇將這兩百人各自分開:


    對貪生怕死者,便以酷刑震懾;


    對忠誠李旻者,則以李旻性命相要挾;


    對貪財好官者,則以好處利誘。


    而且,如果眾人招供與其他人不符,即刻施以他最不想看到的手段!


    不久,皇甫奇拿到了所有信息:


    城內藏兵十七處,分別由人帶領,多則七百,少則二三百;


    三更時分,北山狐叫——是為攻城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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