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靳鴻文和江澈聊完之後。


    江澈就被江棠給拉到了一邊,隻見江棠麵色嚴肅地盯著江澈,


    “哥,之前你和靳鴻文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是不是喜歡……蘇蘇呀?”


    說實話,江棠並不是那種特別聰明的人。


    但是這一次,她卻有一種感覺。


    她二哥壓根就不是奔著她來的!


    既然不是奔著了來的,那還是能因為什麽?


    她很快就聯想到了蘇蘇的身上。


    既然有這種想法,那麽接下來仔細觀察,就能夠察覺到許多的細節。


    她終於肯定了,她哥對蘇蘇絕對是有想法。


    更別說剛才還聽到了那番話。


    江澈沒有迴答她這個問題。


    隻是道:“這件事情你不要出去胡說,知道嗎?”


    不要破壞薑蘇蘇同誌的名聲。


    江棠心裏都在嘶吼了,她怎麽可能會出去說這番話!


    她現在擔心的分明就是他二哥忍不住呀!


    要是她二哥獸性大發,想對蘇蘇做點什麽,她一定會選擇跟她二哥拚命的。


    江澈拍了拍她的肩膀,“棠棠你放心,二哥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你懂嗎?”


    瞬間,江棠就淚目了。


    之前還在擔心薑蘇蘇,如今卻已經腦補江澈內心的痛苦了。


    她又有點煩:“二哥,你喜歡蘇蘇,當初為什麽不娶蘇蘇!”


    薑歡哪裏比得過薑蘇蘇。


    她下意識忽略了她當初也被薑歡給忽悠瘸了的事兒。


    如今在她這裏,就是江澈沒有眼光。


    江澈並沒有跟江棠提起那些事情,反正都已經過去了,沒有辦法再改變了。


    他隻是再三叮囑江棠,絕對不能在薑蘇蘇麵前露馬腳。


    江棠也不想因為他二哥,就毀了她和薑蘇蘇之間的關係。


    便點頭。


    同時心裏也開始琢磨薑蘇蘇當她二嫂的可能性有多大。


    最後得出結論——毫無可能。


    她又不是沒有見過顧曠星。


    長得那是頂帥頂帥的,還有本事。


    至於他二哥,雖然在她眼中,他二哥江澈也很好。


    可是再怎麽也比不上顧曠星。


    再說了,絕對不能當小三!!!


    無論是女小三,還是男小三,都要不得!


    最後江棠決定,她一定要盯著二哥,不能讓他犯錯,


    尤其是不能影響她和入骨之間友好的關係。


    她可是要和蘇蘇當一輩子朋友的人。


    於是,接下來的氣氛就有幾分怪。


    每次江澈要幫忙做點什麽的時候,江棠就叫白迴。


    這下白迴又懷疑江棠還是喜歡他了,整天在糾結怎麽拒絕江棠。


    不過江棠吩咐的事情。也能辦好。


    本來也沒多少事情,就是接點熱水,平日裏接個洗臉水什麽的。


    至於靳鴻文,卻已經發現了江棠的不對勁。


    隨即想了想,就明白江棠的打算。


    她這是不準備讓自己讓江澈和薑蘇蘇多接觸。


    這個決定,他也表示讚同。


    而江澈,他的心思之前表現的太過明顯了,如今透露出來。


    為了不讓薑蘇蘇知道,他也拿自家妹妹沒辦法。


    更別說,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隨時盯著他的靳鴻文。


    至於薑蘇蘇,她完全就沒有察覺到他們這個小隊伍裏麵氣氛的不對勁。


    倒不是她有多遲鈍,而是她此時心情完全就沒在這個上麵。


    並且,也從來沒往這方麵想過?


    雖然這一次山口先生突然拒絕收他們的涼席這件事,薑蘇蘇看起來還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卻令她生起了警惕的心思。


    她那天跟山口打電話,最後一番對話是——


    “那就祝山口先生此番順利,對了,山口先生,我推薦你去吃燕京的烤鴨,這是一道華國的名菜。”


    “是嗎?多謝薑女士的推薦,我晚上會去品嚐一下。”


    這番話直接證明了山口先生當時在燕京。


    本來當時薑蘇蘇突然提起燕京烤鴨,就是為了試探。


    結合一下顧曠星的身世,薑蘇蘇立刻就陰謀論地想到,恐怕是有人在刻意針對她!


    而那人就是來自燕京的顧家人!


    對方很有可能就是不滿她和顧曠星的這門婚事。


    *


    顧盛林打了個噴嚏,心想天氣怎麽涼了。


    借了個電話,那邊的人告訴他,那個姓山口的商人已經留了下來,他便滿意的點頭。


    顧盛林感歎:“還是父親厲害。”


    *


    薑蘇蘇再怎麽也是在現代看過各種八卦狗血文的網絡衝浪者。


    覺得這種豪門針對的想法。


    雖然乍一聽,挺不可思議的,但是再仔細想想,似乎又並非不可能。


    既然想到這點,薑蘇蘇就要做最壞的打算。


    如果真的是顧家人對她出手的話,那麽這件事情還真挺棘手的。


    即使顧曠星從來沒和她說過自己的家世,但是薑蘇蘇對他的身份已經有所猜測。


    定然是華國最頂集的家族。


    畢竟在如今這個敏感的年代,還能夠身居高位的人,那絕對是家學淵源了得。


    要想和他們對抗,以薑蘇蘇如今的資本,完全不可能的。


    那她要怎麽做,完全靠著顧曠星的保護嗎?


    這是薑蘇蘇絕對不願意走路。


    否則的話,她不會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就直接往魔都跑。


    她大可直接在寧城鎮等著顧曠星迴來。


    然後跟他撒嬌,控訴一番。


    再讓顧曠星去和自己家裏人扯皮,總之,什麽事情都推到顧曠星身上。


    可薑蘇蘇並沒有這麽選,而是選擇另外一條更難的路。


    顧家那些人,本就覺得她配不上顧曠星,如果她還事事依靠顧曠星的話,那豈不是如了他們所願?


    薑蘇蘇骨子裏就是那種極其好強的人。


    否則的話,當初她就直接讓顧曠星養她,還想著賺錢做什麽?


    尤其是在後麵,顧曠星與她做了真夫妻後。


    她何必再選擇這麽辛勞的一條路呢?


    薑蘇蘇從來就不是輕易認輸的人。


    上輩子她沒有屈從於家族,選擇嫁給另一個豪門的繼承人,而是和家族決裂。


    最終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沒理由穿書一迴,她還做不到了。


    尤其是如今的時間是1975,她擁有了最大的金手指——將近50年的先知。


    以她的聰明才智,怎麽走不出屬於自己的路?


    她站在風口處,無論如何都能夠騰飛!


    大風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不過還是那句話,顧家肯定是一個龐然大物,她必須要擁有保護自己的資本。


    薑蘇蘇如今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一次的虧,她吃了。


    以後,總得找迴來。


    當務之急,是,想個辦法讓顧家以後都不能夠找她麻煩。


    而最快捷的辦法。那就是找一個靠山。


    還有什麽靠山,能比顧家大?


    她想到了一個主意。


    於是這些天,江棠等人就發現,薑睡覺去總在一張紙上寫著他們看不懂的一些東西。


    能看出是數字,還有一些數學公式。


    初中文化的江棠問薑蘇蘇,“蘇蘇,你在寫什麽呀?”


    薑蘇蘇隻是笑了笑,說:“你以後總會知道。”


    聽她這麽說,江棠乖巧地不問了,老老實實一心一意地照顧薑蘇蘇,讓她在火車上最難熬的這幾天,在生活上沒有任何煩惱。


    絕對讓薑蘇蘇做到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這樣的日子。


    而原本在家裏也算是嬌生慣養的江棠,對於照顧薑蘇蘇這件事情,不僅上手快,還擁有了極大的熱情。


    在薑蘇蘇每次跟她道謝的時候,生出了一種巨大的滿足感。


    說實話,江棠以前也是個高學曆的初中生。


    但是因為政策原因,高考結束之後,她便沒辦法上高中,如今在家,也就偶爾幫忙做做家務。


    她空虛,總有一種自己很沒用的感覺。


    畢竟田裏賺工分的活,她又嫌棄累。


    如今在照顧薑蘇蘇時,她找到了自我的人生價值。


    這種感覺,令她更起勁了。


    她甚至每天將薑蘇蘇穿的鞋,都擦拭得幹幹淨淨。


    簡直讓看的人目瞪口呆。


    那些陌生人就不說了。


    白迴第一個湊到靳鴻文身邊感歎,“沒想到江棠竟是如此勤勞的一個姑娘,我覺得娶了她以後,家裏肯定會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我突然覺得,也不是不能夠接受他的感情。”


    靳鴻文:“……”


    “到魔都了!”


    五天四夜之後,他們於一個下雨的午後,到達了魔都。


    薑蘇蘇將自己在車上寫的東西,仔仔細細的收好,貼身放著。


    然後一行人就下了火車。


    除了火車站,看到魔都的第一眼,阮甜就有一種仿佛穿迴去的感覺。


    當然,此時的魔都完全比不得後世的現代化。


    但是,在幾十年前就作為整個國家的主要商業中心如今的魔都,絕對足夠繁榮。


    看到它的第一眼,薑蘇蘇就生出了一股十分強烈的親近感。


    “魔都……”


    薑蘇蘇這一次來這裏,除了要把竹席的生意談成,她還有別的野心。


    而在薑蘇蘇到達魔都的時候,顧曠星也從燕京迴到了川市。


    並且以最快的速度,迴到了家裏。


    然後,他發現整個家裏空空蕩蕩的……


    就連養的雞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他十分懵逼,“遭賊了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書七零養崽崽,殘疾大佬貼上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旺旺小小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旺旺小小蘇並收藏穿書七零養崽崽,殘疾大佬貼上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