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一貫的,又開始做和事佬了,攪一鍋“黏糊糊的稀泥”。


    不然呢?他能怎麽辦?


    瞧一瞧,兩個孫子哭唧唧的找媽媽。


    瞧一瞧,兒子沒頭蒼蠅似的尋妻5年,快瘋魔了。


    金父拿出看家本事,做月老,牽紅線。


    怎奈秦子衿不吃這一套,她手中也有“武器”,有備而來。


    “爸媽,我從醫院離開那天,什麽都沒帶走,除了一根發繩。我綁頭發的發繩裏麵有一個u盤,錄載了婚姻4年的記憶。”


    當場發繩拿出來,卡通紐扣拔開是一個u盤,插入桌麵電腦上。


    第1張圖片出現的是一封信,對比字跡。


    “從我和仁賢認識開始,通過書信聯絡5年,所謂的5年時間歸零,因為他是讓李助理代筆,173封信全部出於李助理之手,相當於是我和李助理談了5年戀愛。”


    “……”


    “……”


    “……”


    啥玩意?


    全體目瞪口呆!


    連金夫人都穩不住,驚訝的瞪向兒子。


    你?人幹事?


    兒子的表情……沒法形容了,原地冒煙,恨不得撞牆去,以死謝罪!


    “爸,您說我和他有感情基礎,根本沒有!”


    秦子衿伸出自己的手掌,指著掌紋裏的疤痕說:“結婚後第9天,就是媽和小表妹去了馬爾代夫,我和他去了fa國那次。他和其她女人曖昧不清,甚至當著我的麵在桌子下勾腿挑逗,我予以阻止。迴到酒店後,他對大發雷霆,把我推倒了,這是傷口……”


    操作鼠標,電腦屏幕上出現一張照片,皮肉翻痕,一個血漬模糊的手掌。


    當初留的證據啊!


    可想而知,當初那一刻,她就打定主意,為今天埋好伏筆,留下證據照片。


    屏幕上,附贈一段錄像:


    幾個保鏢破門而入,李助理讓她跪著,並且不給用止痛針,硬生生的那麽縫合傷口……


    看完這段錄像,


    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好了。


    金夫人和金先生,是憂憂沉默。


    秦母和秦子楠,是恨恨火苗。


    傷口雖小,


    但是,這件事透露出的壓迫和虐待!


    憑什麽不給用麻藥?憑什麽讓人罰跪?


    “子衿,不是呀!我當時昏頭了,我不是特意推倒你,我,我……”


    “仁賢,有些傷害,在你看來是輕描淡寫,容易忘記。在我看來是記憶深刻,字字難忘。當時在走廊裏,你對我說你要去睡崔淑玲,如果我敢再鬧,你會找很多男人把我輪jian……”


    “啪!啪!啪!”金仁賢掄起巴掌,狠狠扇了自己三個耳光。


    “我混蛋!我說錯話了!我當時隻是嚇唬你,不可能那麽做!子衿,對不起,但是一時的氣話並不代表我能那麽做呀!”


    “不是氣話,你一直對我不尊重!婚後你多次與異性曖昧不清,多次出入酒吧夜店等汙合場所,多次夜不歸宿……”


    “沒有!我保證沒發生過任何事!隻是應酬,我那時貪玩,後期我們感情好了,我再沒那樣!”


    電腦屏幕上一張一張的照片,是私家偵探、 x匿名者發來的照片。


    秦子衿當年的態度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早就收集證據,早有存檔,記錄金仁賢的花花行徑,以備將來離婚打官司。


    金仁賢震驚的!


    顛覆認知!


    他一直覺得他們的婚姻是幸福的、美好的,就算有矛盾,也是後期的矛盾。


    看到這些視頻、照片、證據,他才知道秦子衿早就布局離婚,留有後手,心思深遠的讓他迷惘,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他直勾勾的盯著她,眼神中是驚訝和怔愣,也有憤怒。


    “你為什麽不早說!以前有機會可以談,也可以解決這些問題!你蓄謀到今天再翻舊賬,目的是什麽,就是想離婚嗎?秦子衿,過去多久的事,你還翻舊賬……”


    “以前我敢說嗎?我有資格說嗎?你指著鼻子罵我,說我是花錢買來的,我沒有資格管你,憑什麽管你?憑我落魄到賣身葬父,憑我哥蹲監獄,憑我媽是神經病,字字原話,都是你說過的!直到今天把欠債還完了,我才能把屈辱說出來!”


    人生在世,需要有底氣!


    什麽是底氣?


    有錢、有人、有團結!


    秦子衿不是咩咩羊了,有哥哥和媽媽在身邊,欠債也還完了,她自然有底氣,挺起腰杆子做人!


    債務還清,今天還帶來了20億的利息錢。


    秦子楠把支票平平整整的放桌麵上,推到金先生和金夫人麵前。


    優美言詞,繼續他的語言藝術:


    “抱歉,叔叔阿姨,我囡妹說話有點激動,是因為情感受傷太深呀!15歲女孩,情竇初開,最單純美好的時候,讓人耍著玩,嗬嗬,還戲耍了5年,你說說這事,嗬嗬……當然了,這些都過去了,仁賢的對與錯,我們不予評價,我們隻管好自己,銘記恩情,好聚好散!”


    “叔叔阿姨,錢呢一分不少的還了,子衿的青春、身體、包括生孩子,這些都屬於抵償和還債。手裏的照片啊,錄像啊,絕對沒有想要曝光的意思,那樣肯定會對金氏股市不利,哪能呢,我們哪能那麽做呢!”


    “叔叔阿姨,我是罪人!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即使今天把債務還完,我依舊是沒臉,應該被罵!以往我妹妹在您家挨的那些罵,都是替我挨的,罵誰是賤人,罵誰豬狗不如,都應該罵我!對了,這裏還有最後一段錄音,每聽一遍,我等同於受教一遍!”


    屏幕上的一段錄音,


    是婦科醫院那次,逮著秦子衿的種種惡言侮辱,包括最後說要開車撞的秦母斷胳膊斷腿,要讓秦子楠從監獄出不來……


    字字如刀,句句活剮。


    當年金仁賢說過的話,終於變成了刀刃,殺向他自己。


    憤怒時會說過激的話,說完之後,他自己淡忘了。


    此刻,實錘的錄音在此,無力辯解。


    金仁賢哭喪著臉t.t


    一小時之前,他還衣冠楚楚的,八麵威風。


    一小時之後,他像受苦、受難、受氣包。


    領帶鬆開了,西服也脫了,看著像要奔赴刑場,快上斷頭台了……


    被一刀一刀的淩遲解剖,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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