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遙強裝鎮定,杏眸亂瞟,生怕他有什麽動作:“我沒躲,怕你踩我身上罷了。”


    沉星迴不語,低頭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抬起手。


    風遙像炸了毛的兔子一般,雙手護胸一下子彈開,中氣十足道:“你要幹什麽!別逼我!”


    笑話,她風遙從小打到大,打倒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不在話下!


    沉星迴被她的大嗓門嚇了一跳,微微挑了下眉,抬起的手撥開了她身後的樹葉。


    “你……”


    男子似乎忍著笑意,聲音溫和:“風小姐,我沒有那個意思,請讓讓,你擋我路了。”


    ——


    酉時三刻,食堂後院。


    風遙記恨沉星迴戲弄了她,上農課時一直直勾勾的看著他,咬牙切齒。


    陸硯知看著風遙的樣子,心想是在他不在的時候,這倆人發生了什麽嗎?


    不過討厭他總比喜歡他要好。


    牧雲裳也注意到了,看她眼神望去的方向,心下了然。


    沉星迴倒似一點反應沒有,也不在意誰在看他,仍舊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風遙咬牙切齒:“道貌岸然,偽君子……”


    這堂農課先生並沒有上來就讓他們種地,而是分發了一些菜籽教他們如何辨認。


    農課結束後,到了迴去洗漱睡覺的時間了。


    羅刹已經在玲瓏居等候大家。


    “明日要量尺寸,給大家做院服,上午休課。”


    洗了漱後,大家都累的直接趴下了。


    幾人看著屋頂聊天。


    “今日隻上了一天學,我便渾身酸軟,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也不知何時才能讓我們沐浴,這大熱天,跑的身上都要臭了。”


    燕舒想了想:“羅刹先生說還沒建好,估計要一段時間吧。”


    “那我們就打水擦擦吧,這跑了一天身上也不舒服啊。”


    幾人說幹就幹,打了幾桶水,在房間裏就擦了起來。


    風遙去叫陸硯知想讓他也一起擦擦,可去敲了門,卻沒人應。


    “這大晚上的,胭脂怎麽沒影了?”


    或許是去如廁了?


    風遙沒在意,自顧自的迴去了。


    “明天量完尺寸估計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吧,要不然……”明慧擠眉弄眼,“要不明日我們請假出去玩吧?”


    牧雲裳為難:“這……院長怕是不會同意吧。”


    “那我們就偷偷溜出去好了,我都幾天沒敞開吃肉了,饞死我了。”


    風遙也點頭:“好啊好啊,我們可以去福醉樓大吃一頓,正好醉蘭酒也差不多這兩日就拍賣了吧?”


    燕舒倒是無所謂,不過提到醉蘭酒她倒是很想去看熱鬧。


    “這次醉蘭酒怕是我們也無福拍到了,”燕舒說,“不僅那幾個襄陽過來的勢在必得,聽說刑部尚書過幾日也過壽辰,他兒子特意從清潭老家趕迴來,就為了拿下這醉蘭酒呢。”


    風遙聽到了關鍵詞:“刑部尚書他兒子?”


    牧雲裳禁不住笑了:“正是,是不是想起了些什麽?”


    明慧趕緊湊過來:“什麽什麽,這刑部尚書兒子和風遙還有瓜葛?”


    風遙不語,捂臉倒下。


    牧雲裳笑:“你小時候不在都城,所以不知。刑部尚書兒子名叫楚洺,風遙小時候可兇猛的很,將人家肋骨都打斷了幾根。”


    “別說了,往事不堪迴首。”風遙還有些害羞,“小時候沒輕沒重的,休要再提。”


    “風遙果然在小時候就展現出了非一般殺傷力呢,”明慧一臉崇拜,“就為了見見這個被你胖揍的楚洺,明日就算鑽狗洞,也一定要去福醉樓!”


    ——


    陸硯知白日已經與安插在書院的人碰頭,隻是周圍人多,所以並沒有說些什麽,農課結束後,陸硯知就去了雜役房。


    書院沒有伺候的小廝婢女,所以住在雜役房的都是在書院內巡邏的護院。


    兩人白日已約好在雜役房後麵匯合。


    陸硯知從袖子裏掏出封信遞給他:“送迴王庭的信,上次的有迴信嗎?”


    護院低眉順眼的:“公子,大皇子派了暗衛,劫走了送迴的信,還把送信的幾人殺了。”


    陸硯知冷笑:“果然,我就知道我這大哥一天到晚的盯著我,他就沒有別的事可做了嗎?”


    護院把信揣進袖子裏,詢問道:“公子,那這封信要如何送迴王庭呢?”


    陸硯知沉吟片刻:“送去給明月樓的含春,讓她去辦。”


    ——


    第二日一早,眾人沒有被雞叫聲吵醒,都睡到了自然醒。


    洗漱後,羅刹帶著幾位布莊的女子過來給她們量尺寸。


    量到陸硯知的時候,測量的人有些疑惑:“怎麽有些奇怪……”


    但也沒多想,布莊的人量完就走了。


    明慧見羅刹也走了,並沒有人注意她們,朝幾人使了個眼色。


    風遙想了一下,還是帶上了陸硯知。


    雖然不知道她哪裏古怪,但是現在還是朋友,就不能落下她一個人。


    幾人鬼鬼祟祟,四處在牆下邊找狗洞。


    連找了幾堵牆,也沒有看到半個狗洞的影子。


    風遙納悶:“這書院怎麽連個狗洞也沒有啊……”


    陸硯知歎了口氣,出主意:“不如去雜役房看看有沒有梯子?”


    “好主意。”


    順利翻過了牆,明慧十分高興:“真是久違了,我已經聞到了燒雞烤鴨的味道!”


    風遙也笑:“走,福醉樓!”


    到了福醉樓,已經有橫幅掛在酒樓外麵。


    “離開壇酒拍賣還有一日”用紅幅懸掛在匾額下麵,已經有不少人在酒樓裏了。


    “小二,今年開壇酒多少起拍啊?”


    小二哎喲了一聲:“這我一個跑堂的哪知道呀,等明日我們掌櫃的來了,諸位就知曉了!”


    “瞞的夠嚴實的啊,每年都故弄玄虛的,這酒就不能多弄幾壇,好讓我們這等沒什麽錢的,這輩子也能嚐嚐這酒的滋味啊!”


    風遙幾人找了個地方坐,聽他們說話。


    “哎喲客官,這醉蘭酒可是西域聖蘭花釀造的,那聖蘭花不能冷著不能熱著,沒有種子,隻在西域斷頭崖邊盛開。那聖蘭花極易夭折,今年活下來的聖蘭才釀了這麽一小壺,名貴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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