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月顏總覺得在被人跟蹤,但她又什麽都沒發現。


    難道是因為周博衍不在,她神經繃的太緊了?


    月顏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她把這件事告訴了司機,原來司機早就發現了。


    “最近我沒有發現什麽疑神疑鬼的人,隻是有個小混混尾隨過咱們,他說是幫人傳話想跟你交個朋友。”


    司機兼任保鏢,還是周博衍給月顏找的。他對兩個人的關係心知肚明,這件事隻匯報給了周博衍。


    月顏沒發現被跟蹤這事之前,司機並沒有刻意瞞著她,但也沒有直接告訴月顏。


    月顏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那就行,我還以為是自己感覺出問題了。”


    她對有人找混混想跟自己交朋友沒任何好感。


    這種人要麽就是不安好心,要麽就是黃鼠狼上門拜年。這話並不是自相矛盾,反正肯定沒好事。


    正經人怎麽會找混混幫忙傳話?


    陸正歡很是憋屈,他想了各種方法都近不了月顏的身。


    月顏平時出行有汽車接送,根本沒有落單的時候。唯一落單的機會就是在學校,他進不去高中校園。


    他還找了混混幫忙去傳話,結果月顏根本不搭理,那個混混都沒有直接見到月顏。


    陸正歡挫敗的同時心中隱隱升起征服欲,他就不相信搞不定這個小丫頭片子。


    ……


    最近安城的本地報紙上出現了一則有意思的新聞。


    說是有個姑娘手機丟了,但她看到別人跟她的手機一樣,就覺得是別人偷了她的手機。於是兩個人就鬧到了手機店裏證明,還都拿著各自的發票。沒想到售貨員竟然用手機定位找到了丟手機姑娘的手機。


    這個新聞說大也不大,隻是聽起來很新奇。大多數人都買不起手機,但身為安城本地人,或多或少都有聽說過移動電話,移動電話就是手機。


    他們雖然買不起,但還是可以討論的。比如售貨員是怎麽通過手機定位找到的手機?


    他們以前沒聽過“定位”,人丟了都找不到,咋就能給手機定位了?


    在手機下麵的宣傳廣告上,同時還有電子手表的廣告。


    電子手表支持定位尋親功能。大人戴電子表,兒童戴兒童手表,大人可以實時監測兒童的位置。


    並且兒童手表的腕帶隻有大人手上的電子表才能解開,否則兒童手表是不好拿取下來的。


    當然沒有父母手上的電子表買家也能摘下來兒童表,隻是比較麻煩,還得去店裏找專業人員。


    先前還討論人丟了找不到的看客看到廣告後心裏有了琢磨。


    雖說安城治安比較好,可是那人牙子是流竄性的,說不準啥時候就流竄到安城了。


    就像前兩天有幾個罪大惡極的犯人被處決,就是從別處流竄過來的,竟然光天化日在大馬路上搶婦女兒童。犯人罪行滔天,聽說犯下的罪加起來寫了有三頁紙。


    一時之間安城人人自危,誰家沒個女人孩子?要真是遇到那個時候,這定位手表就是個救命的東西。


    而且價格也不貴,咬咬牙攢錢半年就能買下來。


    可以說這個打廣告的時間出現的很巧妙,正好就是金梅、張強等團夥被處決後罪行公開的時候。


    在大家都驚恐慌張的時候,突然告訴他們有一樣東西可以給家裏的兒女身上定位,就算跑丟了都不怕。


    安城日報上的廣告是月顏親自撰的稿,加了錢才特地放在這一期,光是標題就很符合安城日報的特性。


    月顏看過很多標題黨的新媒體文,還擔任過校園電視台的文案編輯,這兩個軟廣植入可謂是恰到好處,簡直深入人心。


    大家可以不知道天樞手機其實是安盛的品牌,可以不知道電子手表也是安城的品牌。但他們都知道,隻要把定位手表裝在身上,哪怕去了天涯海角都能被找到。


    天樞手機的銷量並沒有因為登報紙長多少,畢竟價格擺在那裏,就等沿海的廠子建好。定位手表和天樞迷你版銷量漲了不少,尤其是定位手表簡直是爆炸式增長。


    關鍵定位手表是買一送一。這個價錢買個電子表,送個兒童手表,三百塊錢等於買了兩個電子表,很值得。


    月顏已經在想辦法聯係電視台,這正是電視廣告植入的第三年,她得抓住這個機會。


    提到電視台,雲程就很熟悉了。


    “我外婆去年還上春晚了,你沒看過嗎?”


    月顏心想自己是看過春晚的,但是不知道雲程外婆是哪個。


    “你外婆叫什麽?”


    雲程想了想:“我外婆你應該沒注意到,她年齡比較大了,已經不上台表演了,不過田小莉你知道嗎?”


    這名字有點耳熟,好像過年的時候春晚有這個人。


    “是不是一個唱歌的?”


    雲程點頭。


    “她是我外婆的學生,我讓我外婆幫忙,給你托關係讓田小莉給你家打廣告唄!”


    這簡直是天降驚喜,那可是上過春晚的女歌手,給她家打廣告也太有麵子了吧!


    這個時候的歌手,那可都是未來的天後呢!


    月顏糾結猶豫:“會不會不好幫忙啊!要是太麻煩就算了。”


    以對方的身家,應該不怎麽輕易代言廣告吧?


    雲程大大咧咧:“這還不簡單,出錢邀請她不就行了,我看你不是挺喜歡她的嗎?”


    月顏微微歎氣:“喜歡是一迴事,可這是麻煩你外婆的事,那多不好意思啊。”


    雲程毫不在意:“我外婆又不嫌麻煩,她就帶那些唱歌的學生,她自己又不唱歌。”


    既然商量到這裏了,再推脫就有點虛偽,月顏隻好拜托雲程幫忙牽線。


    她心裏其實是有些忐忑的,能上春晚的女歌手會願意幫自己家代言嗎?


    很快雲程就給了迴複。


    “田小莉過一周會來安城,聽說是來散心,反正用不著咱們接待。但是你家吃的那麽好吃,讓她吃兩頓說不定給咱免費代言呢。”


    月顏心裏緊繃的弦終於放下。


    “我都已經想到被拒絕的情形了,沒想到你竟然成功了。”


    雲程壓低聲音:“本來我外婆說田小莉這段時間沒行程,結果田小莉要離婚了,就帶她來安城散散心。”


    月顏心裏有點小緊張:“田小莉有沒有喜歡吃的和不喜歡吃的東西?她有什麽忌口嗎?”


    “我也不清楚,等我外婆來了就知道了。你別擔心,我外婆很喜歡吃你家甜品。自從給她寄過去手機,每天都要跟我媽打電話,她對你印象好著呢。”


    月顏這才閑下來,好像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麽八卦消息?田小莉要離婚?


    這年頭還是不怎麽提倡離婚的,周邊的婦女主任和親朋好友都會勸忍忍把日子過下去。


    能讓上過晚會的女歌手離婚,應該不是一點小矛盾。


    這些瓜月顏是吃不到,隻能暗自記在心,到時候不要戳到人家傷口。


    沒幾天月顏電話就響了。


    “快快,我外婆來了,田小莉也來了,她也太瘦了,我外婆說先去吃火鍋再買點甜品,她們住在和平賓館。”


    月顏連忙拾掇好自己就讓司機送自己去了和平賓館。


    雲程已經在門口等了她好一會兒。


    他上來就念叨:“你總算來了,田小莉也太瘦了,簡直是皮包骨頭。”


    月顏第一次見大明星,拿出手機用攝像頭當鏡子照了照自己。


    “走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雲程帶著月顏進了和平賓館,遠處的陸正歡總算逮到了機會。


    “這小丫頭片子也沒看起來那麽清純,小小年紀就和男同學去賓館,嘖嘖嘖。”


    陸正歡理了理自己的劉海,他的劉海是三七分,還騷包的噴了摩絲,整個發型都是膨起來的。


    總算讓他逮到了月顏落單,沒想到剛進門就被攔下。


    迎賓小姐微笑道:“不好意思,和平賓館已經被包下了,這兩天不接待外人。”


    陸正歡臉上的笑容凝固,隨即露出苦笑。


    “我是來找人的,剛剛進去的那個女孩是我侄女,我看到她和別的男生一起進賓館,我答應我已經去世的哥哥要好好照顧她。”


    迎賓小姐覺得怪異,既然是來找人為什麽還滿臉帶笑?


    “那請你先等等,我打個電話核實一下。”


    想不到連迎賓小姐都不好騙,陸正歡壓低聲音罵了句髒話。


    然而他竟然被放了進去,對方沒有戳穿他,他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這裏沒有警車,他一點都不擔心。


    而且他的通緝令已經被下了,他上次迴去就是找替罪羊的,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他是法人。那些商人即便恨他恨的牙癢癢,也拿他無可奈何。


    月顏進入田小莉的房間,房間裏還有一位滿頭銀發的老太太。


    雲程說的一點也不誇張,田小莉真的特別瘦。都說上鏡胖十斤,田小莉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體重看著也就七八十斤。


    滿頭銀發的老太太很有氣質,是那種帶著古典韻味的女性,年輕時候一定是個美人。


    雲外婆熱情道:“你就是雲程的朋友吧!我家雲程多虧了你帶動學習,快來坐。”


    她之前隻聽天明在電話裏談到這個女同學,心裏對素未謀麵的女同學沒報多少期待。


    她任教的是首都音樂學院,音樂是一條枯燥的路,前半輩子可能隻能生活溫飽,必須靠著時間和努力才能把資曆熬上去。學生人心浮躁都想給自己謀個好出路不願意腳踏實,把學院那些家裏有權有勢的學生盯得很緊。


    不過見到月顏的第一眼,她就明白這樣純粹清澈的眼神不是那些趨炎附勢的壞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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