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成友容的態度很冷淡,讓景伊有些不舒服,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也是為了她好吧。


    但也知道這一路幾個小時呢,若是成友容一直是這副臉,他有得受。


    景伊決定示弱。


    隻見他抿唇一笑,偏頭看向友容,眨眨眼溫聲道:“我是暈車,不暈機,這次換你坐裏麵,一人一次公平得很。”


    他細碎的黑發遮住了長眉,更顯得眼睛大大的,黑黑的,睫毛長長的,唇瓣粉嫩粉嫩的……


    景伊誘惑道:“靠窗位子的風景很美的,可以戴著墨鏡看白雲~”


    友容:“……”跟誰賣萌呢!她又不是沒有坐過!


    他們買的是商務艙,這一排隻有兩個座位,坐靠窗的位子和坐過道的位子都差不多,見空乘小姐已經在語音提示,友容不再跟他爭,連忙坐了進去。


    想到剛才那一出,八卦小編不知道會怎麽寫她,就有點頭疼,乘著飛機還沒有起飛,友容給成遠發了信息,讓他幫忙處理下照片和新聞,而且現在她即將是那個學校的學生,還是要注意一點的。


    從來沒有見過很高調的警校學生。


    成遠照例發過來一大段話,大意就是教訓她……


    關於自己爸爸的性格,友容還是摸了一個透,他嘴上教訓人,但會在第一時間處理。


    友容連忙迴:“飛機快要起飛,我關機了哦。”學著成友好的語氣,又寫了一句:“爸爸最好了。”


    然後果斷地關機。


    過了一會,乘務員送來了午餐,說起來友容喜歡這個航空公司的原因很簡單,第一次坐他們家飛機時,就是他們家的飛機餐征服了她。


    今天的菜品裏麵有一道點心是糖水白蘿卜糕,就是一小塊蘿卜做成的白色糕點,然後淋上紅糖水,上麵再放上一小片翠綠的薄荷葉,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友容摩拳擦掌,還不待品嚐,某個少年一叉子給她部叉走了,接著蘿卜糕部下了他的肚子。


    友容風中淩亂中:“……”平日那慢條斯理吃飯的人呢?是眼前這貨?


    景伊享受的吃著,桃花眼眯成了一彎月牙。一吃完,挑釁地望了她一眼。


    友容翻了一個白眼,還是沒有理會他。


    當然還是忍不住肉疼她的蘿卜。


    ……


    根據友容最近幾次的觀察,景伊在車上必睡覺,不管是高鐵還是小汽車,友容這麽想著,轉頭一看。


    果然,飛機上也不例外。


    外麵雲濤翻湧,下麵的長城清晰可見,如一條蜿蜒的巨龍。


    裏麵,少年的頭一會偏向左邊,一會滑向右邊,當你以為他要倒的時候,他又把頭給偏了迴來……


    如此循環往複,看到友容膽戰心驚。


    細細軟軟的黑發垂下遮住了他如墨汁暈染的眉頭,露出精致的眼睛,濃密的睫毛微微卷曲……


    友容收迴目光,打開座位前麵的電影看起來。


    看了一會,終是受不了,一把把景伊給推醒:“你別睡了。”


    景伊睜開水霧霧的眸子,不解地看著友容,臉上是大寫的懵。


    友容解開安帶,磨牙道:“我去廁所,你讓我出去,要不你坐裏麵!”


    真是搞不懂,他哪裏有那麽多瞌睡!


    景伊見她火氣挺盛,出於對危險的本能感知,他按照她的要求,一臉懵地換了座位。


    ……


    到了樂城的機場,友容打開手機。


    頓時手機一陣響,好幾條信息和提示冒了出來。


    首先是江玉林給她打的電話。


    還有幾條是陌生號碼發的信息,友容點開,上麵寫著:“容容昨天的事情對不住啦,挺久沒有見你的,大家都挺想你,所以我把昨天給你照的照片發給了朋友。”


    友容疑惑:這是龔妙妙發的?她怎麽有自己的號碼?還有她又是什麽時候給她照了照片。


    “我不知道你朋友是景家人,真的對不起啦。”


    “容容你看見了嗎?”


    “容容今晚出來玩吧,我包場了。”


    友容沒有迴複,給成遠打了一個電話。


    成遠告訴她:“新聞的事情我已經讓人處理了,但是以後別這樣,做人要低調一點,時刻保持警惕心。”


    友容一陣惡寒:“知道了,我一定謹慎低調做人。”


    成遠還說了,她不該拉著景伊一同胡鬧,讓人出現在鏡頭麵前,好在這事第一時間便被景家人知道,然後把照片給處理了。


    友容頓悟,原來是龔妙妙把人給招來的,她就說怎麽會那麽巧。


    龔妙妙的認錯態度倒是挺好,莫非是景家人給打的招唿?


    成家是做地產,龔家是做的餐飲,平日也沒有什麽往來,多半是怕得罪景家,龔妙妙才會如此。


    友容想了想,給成遠又發了一條信息:“爸,是龔妙妙把我的行程透露給媒體的,珍愛生命,遠離龔氏,以後我一定要遠離龔妙妙這種人!”


    友容收迴手機,瞥了眼旁邊的少年,他身姿清雋,過道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讓他看起來清冷孤單。


    她要不要再給景伊說說機場這一出的緣由呢?


    友容思索著,想到某隻就要考試了,也就放棄那想法。


    一心二用的結果是,友容徑直走到機場停車場,在裏麵轉了一圈,沒有發現自己的車,她有些茫然。


    抬頭四望,可停車場到處都一樣,分不清是哪裏和哪裏。


    她隻記得自己車就停在入口不遠的啊!


    難道被偷了?


    還是被挪走了?!


    景伊跟著她走了一路,猛然迴神,想到了緣由,大概走了冤枉路,心情也有些不爽,恢複了以往的脾氣,好笑地提醒:“成友容,你的車不是在高鐵站旁邊的停車場嗎?”


    是不是傻,在飛機停車場找停在高鐵附近停車場的車。


    友容恍然大悟,頓時臉有些發熱,死鴨子嘴硬地迴道:“誰說我找車了。”


    景伊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友容揚眉,表情很不爽:“你知道不早說!”還跟著走!


    景伊唇邊的笑容更大了:“又來怪我。”


    友容理所當然:“不然呢?”


    兩人走出去,在外麵各自打車迴去。


    景伊去他的學校,友容則打車去高鐵站。


    臨走前,景伊迴頭看了她一眼。


    友容今日穿的是簡單的白色上衣和牛仔褲,頭發紮成了馬尾,露出潔白光滑如天鵝一般的脖頸,看著俏皮可愛。


    是他的錯覺嗎?總覺得最近的成友容喜歡這種顯得很少女的打扮。


    景伊腦袋中冒出一個詞:裝嫩!


    隨即上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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