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爺,我們又見麵了,別來無恙啊。”沈江雨滿麵春風,來到二人跟前,一拱手道。


    許青迴禮道:“沈公子。”


    沈江雨目光流轉,道:“想必這位就是塗山雨墨姑娘了吧?”


    塗山雨墨道:“沈公子,你當真是卓藍氏後人嗎?”


    見沈江雨點頭,塗山雨墨立刻道:“真是太好了。”


    “二位是貴客,別光站著,走走走,我們去屋裏用茶。”沈江雨笑著說著,熱情的有些過分,說話間,突然一把拉住許青的手就往大廳走。


    一時間,許青猝不及防,被他拉著走進大廳。


    “快上茶。”沈江雨吩咐婢女。


    “是。”婢女應聲離去。


    三人續了座次,沈江雨道:“聽聞許少爺還是個修行者,沈某向來向往你們這種神仙一般的人物,其實也早想與你結交了,可奈何一直沒有機會。”


    許青道:“沈公子你太過獎了。”


    沈江雨笑道:“非也非也,自從你帶白虎入皇城以來,城裏早已傳遍,更被人說是陸地神仙,而且那慶豐居酒樓也因為你,生意變得極好。”


    這馬屁拍的響亮,許青道:“慶豐居酒樓生意好,是因為近日難民湧入皇城所致,與我無關。”


    沈江雨道:“那在此之前呢?”


    “行了行了,沈公子你就別再誇了。”塗山雨墨道。


    沈江雨聞言這才想起二人來的目的,忙問道:“對了,塗山姑娘你找卓藍氏後人有什麽事麽?”


    這時侍女款款走入,給三人上了茶,默默退出大廳。


    塗山雨墨直言道:“我這裏有封信,需要交給卓藍氏後人。”


    沈江雨道:“信?”


    塗山雨墨道:“是的。”


    沈江雨又問道:“什麽信?”


    塗山雨墨道:“信中內容我也不知道。”


    沈江雨疑惑地看向許青。許青遲疑了一下,才道:“塗山姑娘來到皇城後一直在四處打聽卓藍氏後人。”


    也不怪沈江雨疑惑不解,換做任何人也會一臉懵。


    “這個,”沈江雨斟酌道,“我雖是卓藍氏後人不假,但那都是上千年前的事情,卓藍氏族與很多氏族一樣,早已經銷聲匿跡,族人也早在商朝時期改了姓氏,散布各地,重新生活。”


    塗山雨墨問道:“那你怎麽知道自己是卓藍氏後人的?”


    “有族譜。”沈江雨想了想,又苦笑道,“若沒有族譜,恐怕到死,我也不會知道自己祖上是卓藍氏。”


    許青深有體會。


    塗山雨墨道:“族譜可以讓我一觀嗎?我想確定。”


    “當然可以,二位稍等片刻。”沈江雨說完,起身走出大廳。


    許青道:“有族譜,那就不會錯了。”


    塗山雨墨點頭嗯了一聲。


    過不多時,沈江雨迴來了,塗山雨墨忙起身迎到跟前。


    “塗山姑娘請看。”


    說話間,他拿出本古籍,翻開第一頁,指著讓塗山雨墨看。


    許青猶豫了下,也湊了過去。


    隻見那古籍陳舊,籍中的字跡暗黑,無形間透著滄桑之感。內容簡潔,記載許多姓氏卓藍名字。


    “這份族譜傳承久遠,記載卓藍氏祖祖輩輩,塗山姑娘你看這裏……”沈江雨將古籍一下子翻到中間,“到這裏,不再姓卓藍,改為姓沈。”


    許青道:“確實。”


    沈江雨道:“當然了,這份族譜也隻是記載了我這一脈。相信當時氏族沒落時,改姓什麽的都有。”


    許青認同地點點頭。


    沈江雨又道:“古籍記載,說是在夏王朝末期,夏王為了平衡氏族關係,便唆使氏族之間內鬥,想要從內鬥中找到平衡,可後來適得其反。”


    塗山雨墨愕然,問道:“從內鬥中找平衡?”


    沈江雨道:“氏族之間若是分崩離析,這樣不是更能體現夏王麽,屆時便需要夏王主持公道,如果氏族之間不斷內耗,那麽夏王的統治也會變得越發穩固。”


    塗山雨墨愣了一愣,道:“還真是愚蠢。”


    沈江雨一笑,道:“塗山姑娘你有所不知,其實這也是曆朝曆代君王所用的馭人心術。”略作停頓,又道,“這麽說吧,如果兩個大氏族內耗,最後誰也不能壓製誰,那麽夏王的地位,就會很好的凸顯出來。反過來說,如果兩個大氏族一直相安無事,關係還很好,那麽夏王的存在,會很紮眼,甚至不應該存在。”


    塗山雨墨品了品,道:“還真是。”


    沈江雨直入正題,問道:“塗山姑娘,我家中的這本族譜你也看過了,可還有什麽想要問的?”


    塗山雨墨搖搖頭,道:“沒了。”


    沈江雨點點頭,道:“說起來,我也是前天才聽說城裏有人在打聽卓藍氏後人,我讓下人問了後才知道是塗山雨墨姑娘你。”話鋒一轉道,“敢問塗山姑娘,你的那封信是從何而來,又是什麽人讓你送的?”


    塗山雨墨道:“是連山氏族長的親筆信。”


    沈江雨呆愣,道:“連山氏族長?”


    塗山雨墨道:“是的。”


    看沈江雨模樣,許青就知道,少不了一番唇舌解釋。


    許青道:“塗山姑娘送來的這封信,來自一千年前。”


    沈江雨疑惑,問道:“一千年前?”


    許青道:“是的。”


    沈江雨道:“你是說,在一千年前,當時的連山氏族長寫了封信給卓藍氏的某個人,然而因為某種原因,未能送達,因此這封信被塵封千年,如今這封信被塗山姑娘所得,塗山姑娘想把信送出去,所以一直在皇城裏找卓藍氏後人,是嗎?”


    許青苦澀一笑,道:“你這樣理解也沒錯。”


    塗山雨墨道:“信是給卓藍氏族長的,我是個信使。”


    沈江雨皺眉,問道:“二位不是在戲弄我吧?”


    許青忙道:“豈敢。”


    沈江雨道:“那這到底是怎麽一迴事?”


    許青道:“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坐下說吧。”


    沈江雨一引,道:“二位快請坐。”


    三人重新落座,沈江雨將古籍放到茶幾上。


    “其實塗山姑娘是被封印千年……”許青一五一十,說起在千桓山冰湖下遇到塗山雨墨的經過。


    沈江雨聽完,震驚不已,問道:“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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