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硬氣一點的,可不曾想這個男人毫不留情的一揚卸了她的一頭手臂,她聽到自已的一根手骨碎裂的聲音,然後便是鑽心的疼痛。


    再也忍不住發出殺豬似的尖叫,痛苦的哀嚎,一則疼痛,二則希望這正廳裏有人能同情自已,可是她淚眼朦朧的掃一圈後,才認清,這整個風府裏,從主人到客人,這些人都是狠角色。


    人命在他們眼裏如浮介一樣,所以自已根本就是找死,求了也沒用,步香茵認清這個事實,又恨又痛,涕淚交橫,一張明淨的小臉說不出的狼狽。


    “你是本來就長這樣呢?還是易容的?為什麽看不出任何端睨呢?”柳柳清冷的貼近步香茵的臉蛋望了半日,奇怪的開口,完全無視步香茵的痛苦。


    眼見步香茵沒有迴答她的話,纖細的手指一伸,壓上步香茵的骨裂處,疼得她尖叫,抖索著迴話。


    “我說,其實我是易容的,易容後臉上塗了一層護顏丹,使得易過的容和真的沒什麽兩樣。”


    “喔,”柳柳得到想要的答案,總算放過這個叫步香茵的女子,原來不是長得一模一樣啊,而是易過的容,這護顏丹倒是個好東西。


    不知是哪個藥王高手發明出來的,不過天下之大,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這也不足為奇,柳柳剛走過一邊,正廳陡的響起冷硬的聲音。


    “花無幽,竟敢派人到萬風家莊來下毒,太可惡了,我風九和你誓不兩立,”風九憤怒的重重一捶身邊的案幾,鐵青著臉色吩咐下人:“來啊,把這個女人給我拉下去斬了,挫骨揚灰。”


    步香茵一聽到風九的話,臉色蒼白,身子禁不住晃了幾晃,搖了搖頭,傳聞風九憐香惜玉,原來隻是表麵,私下來他同樣的嗜血暴戾。


    今天是她倒黴,栽在他們手裏了,隻好認命了。


    步香茵眼一閉,聽任那些風府的下人把她拽下去,她的武功已經被人廢了,此時根本就是一個廢物,所以逃脫是指望不了的。


    正廳上的人看著下人把步香茵拉了下去,多日來的陰驁一掃而光,幸好早點識破這女人的真麵貌,要不然還不知道要受到什麽荼毒呢,就在大家鬆了口氣的時候。


    忽然聽到屋子外麵響起了驚叫聲,廳內的幾道身影同時閃身出去。


    沒想到竟然是白衣飄飄的南宮月把人給擄走了,風九一看,揮手示意手下追出去,鳳邪一揚手阻止風九的動作:“算了,廢人一個,他要就送給他吧,省得一直和我們糾纏不休的。”


    鳳邪說完,一雙琉璃星目別有用意的望向旁邊的柳柳,柳柳隻當沒看見,既然這步香茵被處置了,她也該迴逍遙島去了。


    至於花無幽和鳳邪之間的爭鬥,那是男人之間的戰爭,她就不需要摻與進去了,不管是誰勝了誰敗了,都是他們命裏的一劫,用不著她在裏麵攪和了。


    柳柳掉轉身走出正廳,想到南宮月竟然把那個步香茵擄走了,他不會還把這個步香茵當成自已吧,那就太遜了,柳柳歎息,南宮月啊,南宮月,你可千萬別上當了。


    謫仙似的南宮月提著步香茵一路踏風過屋的離開了萬風山莊,迅速的出了城,來到城外的一間破廟裏。


    啪的一聲把步香茵扔到地上去,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的女人,那張臉上因為痛苦而慘白一片,因為疼痛不時的輕吟出聲,抬起臉朦朧的望著南宮月。


    “求你救救我。”


    南宮月動也不動一下,這個女人他竟然還以為她是柳兒,雖然一度曾經懷疑過,但是卻寧願沉浸在她的容顏裏。


    可是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經過這幾天的思慮,他忽然發現一個問題,如果這個女人是假的,那麽她能如此唯妙唯肖的學上柳兒的一切。


    那麽她一定是知道柳兒在哪裏的,可笑他浪費了多少時日才明白這個道理,竟然還和七夜打鬥了一場。


    “讓我救你也行,說吧,真正的柳兒在什麽地方?如果你說出來我就救你一命?”


    (


    南宮月蹲下身子,看著這女人像狗一樣的哀求著,美如神抵的容顏上浮起絲絲蝕骨的冷氣,眼神幽幽的透著殺氣。


    步香茵隻覺得自已寧願死過去,還以為這男人是救她的,沒想到這男人竟然如此冷漠,枉費她還曾經幻想過要跟著他。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在利用自已,步香茵淒慘的苦笑,拚命的搖頭,搖亂了一頭的烏絲,此時人的她狼狽不堪,哪裏還有半點柳柳清絕傲的風姿。


    “我不知道你們所說的哪個女人在哪裏?她真的有那麽好嗎?”


    南宮月的白晰細長的手指好似玉鉤一樣掐上步香茵的脖勁,陰森森的冷笑。


    “你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不配,你說她好不好?既然你如此像她,不可能沒見過她,難道真的要我動手?”


    刺眼的光芒透過破壞的屋脊灑進來,映到南宮月的臉上,明明是一張美得不像話的臉,卻帶給來窒息的恐怖,步香茵生生的吞咽著口水,掙紮著想搖掉南宮月的手。


    “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花無幽讓我偽裝的,是他訓練了我的言行舉止,以及所有的動作。”


    步香茵的話音一落,南宮月陡的站起身子,原來這一切都是人為操控的,原來柳兒真的落在花無幽的手裏。


    她這五年來過得怎麽樣,一想到她有可能過得不好,南宮月便覺愧疚加痛楚,生生的折磨著他。


    沒想到花無幽竟然如此陰險,把真正的柳兒藏起來,用一個假的柳兒引出鳳邪,可是今天晚上的事透著詭異。


    鳳邪難道不知道可以從這個女人身上知道柳兒的下落嗎?為什麽她被自已擄了,沒有人追出來。


    那麽隻有一種可能,他是故意讓自已擄走這個女人的,目的是什麽呢?他相信鳳邪絕對比任何人希望知道柳兒的下落。


    難道是?南宮月的心陡的一跳,難道自已又晚了他一步,他知道柳兒在什麽地方了?


    南宮月一想到這種可能,整個人幾乎快瘋了,為什麽每次他都會晚別人一步?周身的淩寒,外加心裏的痛楚,來迴不斷的在破廟裏踱步。


    這一陣子,他一直派人在暗處監視著萬風茶莊,鳳邪並沒有和什麽別的人接觸,如果說硬要和誰接觸的話,好像和那個七夜走得倒蠻近的。


    七夜?南宮月陡的一驚,傳聞中七夜是一個絕美的少年,當年在武林大會上見過他,從以前就覺得他身上有一份熟悉的感覺。


    這次見到他也是,尤其是他的眼睛,特別的像一個人,再想到他的纖細靈動的身子,傲然的語氣,周身的冷氣,難道他竟是她?


    南宮月隻覺得自已的想法太過於驚駭世俗了,如果七夜不是柳兒,他又無法解釋鳳邪的行為。


    南宮月正想得入神,一旁的嚶嚀聲打斷了他的思路,惹得他一個憤怒。


    上前一腳踢飛了步香茵,都是這個女人惹出來的事情,害得自已再次慢了一步,他要再次前往萬風茶莊,了解一下。


    那個七夜究竟是不是柳兒?南宮月的眼神耀亮起來,夜色柔和起來,不管鳳邪有沒有發現柳兒。


    這一次他都不會放手了,哪怕就這樣默默的守著她,因為隻有想著她,他如冬季裏冷冷的心才會有一抹暖意。


    “綠衣,銀環。”


    南宮月的喚聲一落,他的兩個手下立刻現出身影:“主子。”


    “給我把這個女人處理了,幹淨利落一點,”南宮月好像沒看到地上那個慘痛絕望的女人,一揮手命令自個的手下。


    綠衣和銀環一聽,立刻領命,上前一把提起步香茵,這個女人之前還在她們麵前趾高氣揚的像一隻孔雀,現在卻可憐的像一隻落蕩雞,任憑人處置。


    她們早就認為這女人不可能是皇後娘娘,真正的皇後娘娘是不可能如此驕揚拔扈的,可惜主子不相信,為此還罰過她們兩個,沒想到主子總算反省過來了。


    “是,主子。”


    “南宮?”步香茵痛苦的哀求,希望能得到南宮月的一點點動靜,卻不知有些人隻為了心中特定的人綻放自已的溫柔,別的人是得不到他的救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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