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紹遠一聽到皇上的命令,哪裏還敢開口,那張眸子充滿著血絲,咬著唇恨不得和眼前的七夜拚命。


    如果他敢傷了皇上,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還有黛眉,雖然他對黛眉有異樣的情愫,可是絕不容許任何人傷了皇上。


    日影早收住了手,奔了過來,緊張的望著眼前的一切,頭皮發麻,如果主子有事,他們一定追隨左右。


    “說吧,你們究竟是誰派來的,好讓我死得明白,”鳳邪還能夠談笑風聲的開口,圍觀的人皆大氣也不敢出。


    黛眉閃身落到柳柳的身邊,心內暗驚,主子想幹什麽,不會真的想殺了皇上吧,那天下可就亂了。


    “主子?”黛眉輕唿。


    柳柳並沒有出聲,隻是玩味的望著鳳邪,看到他此刻被折磨,心裏總算痛快一些了,鳳邪,相對於你給我的,這些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風吹落了花朵,飄飄灑灑的落到他們的頭上,繁花似夢,卻帶著殺機,他和她同時警覺起來。


    是誰?她的身形一動,拽著他往旁邊移去,手下的力道鬆了一些,使得他脖勁的疼痛消失了,恍然明白這個少年並沒有想要他的命。


    卻為何擄了他,鳳邪的俊臉沒有看向別處,隻一徑的望著這小家夥,他的臉上此時放鬆了敵對。


    隻注意著周圍,那神情淡泊而疏遠,使得他不由想起一個人來,他的皇後,不知為何,有時他會想起她,即便他嫌厭她,可還是會想起她的淡泊,她的遺世而孤立。


    有刺客?柳柳輕唿出聲,手一鬆放開了他,她本就沒想過要他的命。


    隨著柳柳的輕唿,蕭殺之氣掃過,大批的黑衣人包圍了他們。


    這才是真正的刺客吧,他們是誰?那徹骨的恨意生生的落到鳳邪的身上,恨不得把他撕裂成碎片。


    隻是當為首之人的眸光掃過鳳邪身側的柳柳時,眸子裏一閃而逝的暗芒,一揮手:“上。”


    那嗓音冷硬得不帶一絲情緒,很冷很冷,明明是熱氣氤氳的夏,卻使人感覺到了冬日的寒冰。


    鳳邪知道這些殺手是衝著他來的,身形往前一挺擋在柳柳的麵前,狂妄內斂的開口。


    “大膽,你們想幹什麽?”


    “殺你,”幹脆俐落的兩個字一落,那身影飄如柳絮似的飛過來,被風撩動起黑袍,露出她纖細的軀體。


    誰也沒想到這為首的刺客竟然是一個女人,她和鳳邪有什麽深仇大恨呢。


    雖是女人,功力卻是深厚的,鳳邪一點也不敢馬虎,玉骨扇一抖,擋住迎麵而來的勁風,身形往旁邊一讓,他的大手還不忘拽著柳柳一起後退。


    柳柳本想甩開他的手,可眼下大敵當前,她也不好讓他分神,隻清冷的開口:“放手,我不需要人幫忙。”


    鳳邪立刻響起這小子的武功其實是挺厲害的,才放心的鬆了手,全神貫注的對付眼前的黑衣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加入了打鬥,刀光劍影中,勁風過耳,殺氣衝天,已經有人受傷了,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受了傷,總之這些黑衣人不是弱者,而是一批訓練有素的殺手,那些招式極端狠毒,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與人同歸於盡的拚命之式。


    柳柳和鳳邪看得心驚,對視一眼,如果這樣下去,他們必然不是對手,眼看著處於下風了。


    那為首之人隻緊盯著鳳邪,絲毫不理會柳柳,即便柳柳進攻,她也巧妙的避開,雖然別人不在意,可是柳柳是知道的,而且她的招式中,似乎有些她所熟悉的東西,那麽像一個人。


    師傅?柳柳一想到這個可能,一雙眼眸帶著透視的光芒掃視過去。


    隻見那女子蒙著頭臉,隻露出一雙明亮漆黑的眼睛,雖然那眼睛盛著深沉的狠意,但是柳柳知道那是一雙何其美麗的眼眸。


    忽然,那女子劍端一轉,往鳳邪的下三下路攻去,柳柳心下大駭,此招是師傅的必殺之招,下盤隻是詳攻,連後是晃招,致命的一擊在最後。


    這一招叫做奪命連環,還是自已有一次偷看到的,當時心裏還詫異,師傅為何練這種毒辣的招式。


    原來她是為了對付鳳邪,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眼見形勢緊迫,柳柳不敢再想,飛身運劍擋了過去,那威力無比的一環擊過來,被柳柳擋住了。


    (


    蒙麵女子沒想到柳柳會跳出來,生生的把招式移偏一些,劍氣擊碎了旁邊的柳枝,滿天飛屑。


    “該死,”她低咒一聲,顯然有些懊惱,別人不知道,隻有柳柳知道,師傅是怕傷了她。


    鳳邪並不是無能之輩,眼看著蒙麵女子一招不著,身形如破空的長虹,手裏的白玉扇一揮擊向女子。


    女子迴過神來,還是慢了一點,被白玉扇擊中胸前,唇角邊溢出血來,陰狠的眸子向鳳邪掃過去,強撐著準備再次出擊,就在這時,半空中忽然多了幾道身影。


    卻是那南宮月和炎親王鳳冽領著各自的手下趕了過來,原來小玩子偷偷吩咐了太監過去告知了南宮月和鳳冽,皇上出宮了,這兩個人接到消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為首的黑衣人一看自已失了先機,哪裏還怠慢,身形一閃,領著人飛快的撤退下去,日影和劍影準備追過去,柳柳趕緊咳嗽了一聲,身形晃了晃,鳳邪一見,忙揮手命令:“行了,不追了。”


    “是,主子,”日影和劍影抱拳遵命。


    鳳邪伸出手拉過柳柳的身子,關心的追問:“怎麽樣?你沒事嗎?”


    柳柳一拂手讓給他的手,淡淡的出聲:“沒事了,我們該走了。”


    金紹遠一聽他的話,臉色可就不好看了,剛才他劫持皇上,現在竟然若無其事的說走,高大的身軀一躍拉住柳柳的去路。


    “大膽賊子,竟然想走,做夢。”


    黛眉一聽金紹遠的話,千嬌百媚的臉上浮起冷笑:“好一個護主的奴才,你問問你家主子,我們家主子是真的想傷他嗎?隻不過開個玩笑罷了,如果想傷他,他還有命在嗎?”


    “他是何人?”鳳冽疑惑的問,一旁的金紹遠氣恨恨的開口:“七夜,”這可惡的家夥竟然騙了他。


    “七夜?黑街流氓七夜嗎?”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有流氓的架勢,隻是一個俊美文弱的少年,南宮月和鳳冽互視一眼,望著這小小的少年。


    身高最多到他們的肩膀,可那周身的氣勢倒是淡泊冷然的,好似世間的所有事都不在他眼內,這架勢倒和宮內的的那位有些像,這兩個男人同時想著,不過眼前的可是一個俊俏的公子。


    “是啊,他可糊鬧住我了,”金紹遠的譏諷的開口,一想到這小子竟然敢糊鬧他。


    那臉色要多難看便有多難看,鳳冽和南宮月唇角浮起玩味的笑,能讓金紹遠吃癟,他們很開心,倒覺得這少年不錯,長相俊美,舉手投足懦雅可人,全不似傳言的那般兇惡。


    柳柳不說話,冷瞪著金紹遠,那眸子幽幽的閃爍著淩寒,不怒而威,和鳳邪有得一拚,金紹遠雖然驚歎,可惜身形未動,他又不是被嚇大的。


    忽然鳳邪冷聲開口:“紹遠,不得無禮,剛才七夜公子救了我一命。”


    金紹遠有些難以置信,這小子何時救了主子,他怎麽不知道呢?臉上閃過疑惑,卻已經讓過一邊去,柳柳抬腳準備走,卻被鳳邪伸出的大掌拽到身前。


    “你救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要謝謝你和這位黛眉姑娘。”


    柳柳掙紮了起來,一伸手準備擊掉鳳邪的玉手,那手漂亮得就像雕刻出來的,精美無比,和她的手一比,真是天差地被,一大一小。


    “放開我,我還有事呢?”


    “什麽事?布施那些乞丐嗎?不如我們兩處合作一處了,這樣也是名副其實,是由皇上下旨布粥的。”


    一向冷傲的鳳邪,難得對一個人如此友善,南宮月和鳳冽不由對眼前的小子有些刮目相看了,問題是他好像還不願意理他們這些人。


    “你,給我放手,”因為鳳邪已有警覺,柳柳根本偷襲不到,兩個人竟過起招來,落在旁人的眼裏,竟好像在嬉戲。


    柳柳整個人困在鳳邪的懷裏,雙手反剪著,她腳下用力,狠踩在鳳邪的大腳上,鳳邪一下子疼得皺起好看的眉,手卻沒有放開,依舊緊抓住柳柳。


    他身上好聞的香草的味道混合著男人身上獨有的魅香,直往她的鼻尖鑽,使得她越發的氣惱。


    “好了,我跟你們去,你放開手,”柳柳狠聲的開口,這次算她倒黴,竟然遇到他,不過此時的他哪裏還像一個皇帝,分明是一個無賴,或者他在算計著什麽?柳柳不動聲色的猜疑著。


    “好,”鳳邪爽快的應聲,一隻手鬆開,另一隻手依舊拽著她,一張俊美臉微側,對著他低語:“既然你救了我,我請你去望月茶樓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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