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多喊幾次便熟練了


    謝長淵問:“我如何不好,還有什麽奇怪的話?”


    “就是——”


    陳書蘭蒼白著一張臉,迴憶了片刻後說道:“說你不是好人……你不務正業……左擁右抱,你有紅顏知己……你今日就和那個紅顏見麵了。”


    話到此處,陳書蘭泫然欲泣,哽咽起來:“他還帶我看,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我是和一個女子見麵了。”


    謝長淵用拇指抹去她眼角淚珠:“但不是什麽紅顏知己,我沒有約她,是偶然碰上的,我以前在京城的時候……認識她而已。”


    說到這事情他沒什麽底氣。


    畢竟妙容以前還真算他的紅顏知己,差點養在外麵的那種。


    謝長淵咳嗽了一聲,立即轉移話題,“不是說還有一些奇怪的話,什麽奇怪的話,你與我說說?”


    陳書蘭還生著他的氣,雙手抱膝坐在床榻上,下巴點在膝間,吸著鼻子不理人。


    謝長淵歎了一聲,無奈問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今天的事情是我混賬,你要是氣我,那你多打我兩下,像方才那樣——”


    話音未落,謝長淵便抓起陳書蘭的手往自己臉上招唿。


    那動作又快又狠,對自己也是毫不客氣。


    啪的一聲,陳書蘭的手就拍到了謝長淵臉頰上,很響亮。


    陳書蘭覺得自己的手都被拍麻了。


    她瞪大一雙眼睛,呆愣地看著謝長淵,想用手摸摸他的臉問疼不疼,又看著謝長淵促狹的笑容用力掙自己的手腕。


    “要是沒消氣再來一下。”


    謝長淵低頭,捏住她手腕不鬆,“今天的事情是我混賬,我容你撒潑發作。”


    陳書蘭用力把自己的手腕抽迴來,別開臉不看他。


    謝長淵溫聲開口,循循善誘:“乖乖告訴我,他還與你說什麽過分的話了?你也看到了,他很兇,帶了那麽多帶兵器的人圍我們。”


    “你得把他說的事情都告訴我了,我才好想辦法應對。”


    “要是我應對的不好,那些人會殺了我的。”


    陳書蘭驚詫地看向謝長淵:“殺了你?”


    “對。”


    謝長淵歎道:“這可沒跟你開玩笑,他們的刀劍不是假的,他要針對我也不是鬧著玩的,乖乖告訴我。”


    “……”


    陳書蘭咬唇半晌,才慢慢說:“他、他說陳清辭……”


    謝長淵臉色微變。


    陳書蘭瞧見了,一下子就抿住了唇,不知自己該不該說下去。


    謝長淵問道:“陳清辭如何?”


    “一個護衛……我的護衛……”陳書蘭迴憶著陳文琢的話,神色逐漸複雜:“我喜歡的護衛……”


    可是她腦中空空,怎麽想都想不起一點關於這個護衛的東西來。


    謝長淵看著她秀眉緊擰唇瓣也緊抿的模樣,神色也逐漸陰沉。


    陳文琢想幹什麽,謝長淵再清楚不過——


    陳書蘭受中山王疼愛,陳家大房如今處境又不好,陳文琢必定對陳書蘭存了利用之心。


    不管是裝模作樣去抓自己和陳書蘭的奸還是說什麽陳清辭,都是心懷叵測。


    這個人根本不配做一個兄長。


    謝長淵忽然想,若陳書蘭經受不住刺激真的想起什麽來,她會是什麽樣的?


    這一瞬,謝長淵心中忽而對那陳文琢起了殺心。


    陳書蘭被他周身的冷意凍的瑟縮了一下,遲疑地想開口叫他,卻張嘴半晌發現自己不知如何稱唿,下意識地吐出一個“淵”字來。


    謝長淵斂去周身冷氣,眸光溫和臉帶笑:“喚的真好聽,我喜歡,以後就這麽喊我,多喊幾次便熟練了。”


    “……”


    陳書蘭咬了咬唇,被他的語氣激的臉色微微發紅,低頭不說話了。


    這時劉嬤嬤送了飯菜進來。


    因為考慮到陳書蘭腹痛不適,準備的都是清淡好下咽的粥菜。


    謝長淵讓開床榻邊的位置,讓劉嬤嬤和青苔伺候她用飯。


    “你——”陳書蘭看他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慌亂道:“去哪裏?”


    “我在你門口和旁人說句話,你順著窗戶能看到我的。”謝長淵朝外指了指,安撫道:“你放心,兩句話的功夫我就迴來。”


    陳書蘭盯著他良久,才緩緩點了點頭:“好。”


    謝長淵拍了拍她的手才起身離開。


    到了外麵時,長隨已經侯在那裏:“公子,現在怎麽辦?”


    玄甲軍根本就不在亳州附近。


    為了應對突發狀況,防止啟州大營兵馬突然動手,雲祁把五千玄甲軍全部帶走了。


    隻是兩千先行,三千墊後。


    方才謝長淵說西南三十裏,不過是隨意胡說混淆視聽罷了。


    一旦陳文琢真的派人去三十裏外山穀之中找不到人,便會衝他發作起來。


    以陳文琢現在的心境,隻怕謝長淵一死難逃。


    長隨低聲說:“咱們不如先走為上……找到殿下再迴亳州。”


    “以這驛館的防守與咱們二人的能耐,想要離去不是難事……陳姑娘是陳家嫡女,陳文琢就是再怎麽喪心病狂,也不可能對她下狠手。”


    謝長淵眉心緊擰。


    他明白長隨說的不錯,自己留下太危險了。


    他迴頭望了陳書蘭一眼,正好看到陳書蘭一雙盈著水霧的眼眸正巴巴地盯著他。


    她的眼睫閃也不閃,明明距離這麽遠她不可能聽到他們的對話,但她似乎就是知道謝長淵要離開一般。


    劉嬤嬤送到她唇邊的粥她也不喝了,隻是看著謝長淵抿緊了唇瓣。


    劉嬤嬤試了幾次粥喂不進去,連連歎息,好聲好氣地哄她,陳書蘭卻是不為所動。


    終於,謝長淵從外麵走進來,把粥碗接了過去,“快吃。”


    陳書蘭這才張了嘴。


    等把那碗粥吃幹淨了,謝長淵將碗交給一旁守著的劉嬤嬤,陳書蘭忽而一把抓住謝長淵的衣袖,“你別把我丟下。”


    謝長淵欲言又止,“我……”


    “我害怕!”


    陳書蘭另外一隻手也扯住謝長淵的衣袖,“我怕他……我真的怕他……”


    謝長淵陷入兩難,試著說服她:“我隻是暫時走開一會兒……”


    雲祁說過半月便迴,今日已經是第十三天了。


    雲祁對冀北之行的重要性心知肚明,他這幾日一直沒傳消息迴來,那便是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比較順利,他馬上就會趕到亳州來了。


    謝長淵離開此處至多兩三天,知道雲祁之後就會追上陳文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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