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比利的腦海中響起,就和無數傳說故事中的一樣。


    「是……」比利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是至尊法師嗎?」


    另一頭的老巫師沙贊:……


    一旁圍觀的喬納森:哈哈哈哈哈哈哈,老頭子你居然也有今天!


    好吧,作為一個剛剛脫離兒童期的,12歲的美國少年,比利還是看過漫威漫畫的。或者說,除了看漫畫以外,比利也沒什麽其它的娛樂了。漫畫書的特殊性,讓它可以被很多人共享,孤兒院裏的大小孩子們可以一起攢錢購買自己喜歡的漫畫書,並且不少漫畫公司還經常會向各個大大小小的孤兒院捐贈自己的產品——當然,背後是由韋恩企業資助,或者是某個神秘股東要求的。


    在發現超級英雄漫畫對於社會群眾和超級英雄的關係有著不小的影響之後,喬納森和布魯斯可都沒少往這方麵砸錢,輿論的重要性,他們都懂的。


    除了自己看漫畫以外,比利在孤兒院裏還有個十足的漫畫迷朋友,那種標準的宅男式百科全書,而且不僅限於漫畫,現實中的超級英雄也在他的追逐範圍內,甚至弄到了一枚蝙蝠鏢!


    天知道一個費城的孩子,想弄到一枚原版蝙蝠鏢有多不容易!費城可不是哥譚,早上早點出門溜達,很容易就能在一些角落裏撿到蝙蝠鏢。


    可惜,作為一名超人鐵粉,比利和蝙蝠死吹之間還是有點代溝的。


    不過這些暫時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比利瞬間就把自己帶入至尊法師的劇情了——當然,如果比利再小一歲,並且是個英國孩子的話,可能帶入的就是霍格沃茨了。


    「是,至尊法師嗎?」下車後沒有得到迴應的比利又問了一次,「這裏是至聖所嗎?」


    「不,歡迎來到永恆之岩,」老巫師也顧不上什麽形象了,瞬間出現在比利麵前,「年輕的繼承者啊!」


    「啊,古一法師!」比利驚唿道。


    嗯,作為一名漫畫讀者,比利自然還是知道,古一法師除了電影裏的形象之外,漫畫裏的原版形象是男性這種事的。


    「不要拿漫畫往現實裏套啊,小子!」老巫師滿頭青筋地怒吼道。


    ……


    圍觀了全程的喬納森表示,要不是擁有了弱化版的鋼鐵之軀,他恐怕已經要笑癱了,尤其是讓比利繼承力量的時候,老巫師讓他說出自己的名字,而比利反問「你又沒告訴過我啊」,兩人在那裏尬聊了半天的場景。


    不過看了半天,喬納森還是能夠理解,老巫師為什麽會選擇比利了。


    「沙贊」作為一個魔法名,承載著幾乎整個希臘神係的強大力量。赫拉克勒斯的力量,阿特拉斯的耐力,阿喀琉斯的勇氣,墨丘利的速度,以及宙斯的神力。再加上所羅門的智慧,讓人足以統禦這些力量。


    當然了,不是所羅門·格蘭迪的智慧!


    而對於這份力量的宿主,老巫師的選擇自然是無比慎重,尤其是有了黑亞當的前車之鑑以後。最終,老巫師定下的標準,是純真。


    不是不諳世事的那種純真,而是歷經苦難後,眼睛依然明亮通透,心靈依舊清澈閃亮的那種純真。這才是幾十年過去了,老巫師依然沒有找到合適繼承者的原因。


    所以比利一開始的猜測,還是有幾分道理的,這種要求……和被選召的孩子其實也差不多。


    「你好啊,比利,感覺怎麽樣?」


    在比利成功變身成沙贊,並且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喬納森終於走出來,和比利打了個招唿。


    「你好,呃,大叔?」


    沙贊看著喬納森撓了撓頭,他是想叫喬納森叔叔來著,可他現在自己也「長大」了?


    「嗯,看起來不錯嘛。」喬納森倒是受之無愧,畢竟就算是沙贊外表看上去的年齡,叫他一聲叔叔也不吃虧。雙手一合,喬納森召喚出一麵魔法鏡子,「來,自己看看。」


    「cool!」沙贊驚嘆著,「大叔好厲害!」


    「哼,也就會這點小把戲了。」老巫師冷哼一聲,顯然還在記仇喬納森剛剛笑他的事,「這個應該算是你師兄,我不成器的弟子。」


    喬納森看了眼老巫師,倒也沒說什麽。兩人之前一直是亦師亦友的關係,盡管喬納森把老巫師當成魔法道路上的老師一樣尊敬,但老巫師也從沒真正鬆口承認過喬納森是他的弟子。現在時日無多了,想來也都看開了。


    「師兄?」沙贊有些迷惑,「那為什麽,您還需要一個繼承人呢?」


    「還不是因為這傢夥的魔法天賦實在太差了!」老巫師幸災樂禍地說,「明明有那麽多資源,練來練去也始終隻有這點小把戲的程度。放心吧,你的魔法天賦要比他好多了,就算沒有沙贊之力,認真學個幾年,也能輕鬆超過他。」


    也是,能承載沙贊的力量,除了心性的要求外,比利本身的魔法天賦自然也不算差,至少不是超人那種魔法絕緣體。


    剛剛還在笑別人的喬納森瞬間笑不出來了。


    「這……」沙贊突然驚恐地看著喬納森,「是莫度男爵?」


    喬納森:???


    「你不要把漫畫往現實裏套啊!」


    吼完的喬納森看著更加驚恐的沙贊,還是有些怨念:「明明有所羅門的智慧,怎麽總是不用?對了,你應該能夠和所羅門的意誌直接交流,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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