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實在的,克拉克其實算是一個挺優秀的記者, 外星人的視角讓他的觀點非常客觀獨特,自身的文筆也不錯,發出去的報導還是經常能拿到單篇獎金的。


    不然以他的曠工率和缺勤率,真的是早就被開除了。


    不過最近情況有點變化, 以前克拉克還可以不怎麽在乎同事們對自己的看法,可現在不行。他和布魯斯開始了交往, 布魯斯又是他們公司的大老闆, 工作上一旦出現太多問題, 很容易被說閑話。哪怕不為自己考慮, 克拉克也得考慮下布魯斯那點岌岌可危的名聲。


    克拉克不想被當成一個隻會走後門的人, 雖然……他的確挺擅長走老闆後門的。


    「早上好凱特, 早啊吉米。」克拉克一路和幾個同事打著招唿, 卻收穫了一堆……奇怪的眼神?


    似乎有些憐憫,有些幸災樂禍,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到底發生了什麽?」克拉克坐到工位上, 不解地問露易絲, 「我就過了個周末, 仿佛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難道托尼·斯塔克終於宣布他是鋼鐵俠了?」


    「現在這世道,單獨一個超級英雄的出現可沒法引起這麽大轟動了,所以,比那更糟糕,」露易絲反問道,「你周末都在幹什麽?」


    「沒幹什麽,隻是……」克拉克想了想,「和一些朋友開了個party?」


    「閑下來的時候都沒看新聞嗎?」露易絲看起來很震驚。


    「露易絲,我是個記者,」克拉克無奈地說,「休息時間看新聞那不叫消遣,叫加班。」


    「說得也是……」露易絲想了想,把手機遞給克拉克,「好好看看吧,小鎮男孩,昨天所有新聞網站的頭版頭條。」


    《震驚!超人當街示愛布魯斯·韋恩!》


    《超級英雄的放肆?還是資本家的猖狂?》


    《哥譚寶貝的新歡不是人!》


    《超人和韋恩……》


    克拉克……


    好吧,他懂了。昨天其實克拉克也看到了,他帶走布魯斯時被人拍了下來,之後也有相關報導,但他沒想到熱度居然會這麽高。


    「別太難過了,」露易絲拍著克拉克的肩膀安慰這個大個子,「不管是超人還是韋恩,都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觸及的對象,就當是做了一場夢吧,別再想著韋恩了。」


    「我沒有……唉。」克拉克嘆了口氣,這都什麽事兒啊。


    「你不會還想和超人競爭吧?」露易絲眉頭一皺,「想開點,萬一要決鬥,你可不是超人的對手。」


    「超人不會做這種事的,」克拉克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幹脆不提這件事,從包裏拿出給露易絲的禮物,「而且我也相信布魯斯。」


    「相信什麽?相信他會赤·裸裸地扒掉超人的紅內褲和緊身衣?」雖然對那張臉也有好感,但露易絲完全無法相信布魯斯·韋恩那個花花公子的節操和良心。


    克拉克無言以對,畢竟這事,布魯斯還真有可能會做,並且……他還挺期待的?


    「哇哦,鬱金香蜂蜜!這可是春季限定!」露易絲挺驚喜地拆開克拉克給她帶的禮物,「今年春天的時候我都沒買到,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有。」


    「因為鬱金香隻在春天開放啊,所以隻有春天才能釀造鬱金香蜂蜜,」克拉克笑了笑,「不過家裏正好還剩兩瓶,就給你帶了一瓶。」


    「這樣啊,難道你家還會釀蜂蜜……」露易絲忽然反應過來,指著瓶子上那個星星形狀的標誌,「這該不會是你家自己釀的吧?」


    「是啊,鄉下地方,很多人家裏都會養蜜蜂,釀蜂蜜。」


    露易絲……她覺得自己的同情真的是餵了狗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格瑞斯·韋恩並不是一個非常知名的品牌。因為它從不做任何宣傳,數量稀少,又非要鋪貨全球,因此隻有極少數人才知道這個品牌。


    很多人都不理解他們是怎麽做到的,總之,鋪貨的地方幾乎都是有固定的消費群體和消費人群,和普通人完全是兩個世界。


    因為這個品牌出售的東西,除了一些比較少見的裝飾品,大多還是以農副產品為主。和那些「大眾」一點的奢侈品牌不同,很難形成太大影響,沒有達到這種消費層次的人群,往往連這個品牌的名字都沒聽說過。


    比如巴裏,哈爾,甚至身為記者的克拉克,誰讓他不是娛樂版的呢。


    就算是娛樂版的狗仔隊,也隻會對那些明星們身上穿的大牌如數家珍,卻關注不到他們早餐吃的水果是什麽品牌。


    而且這些年來,這個品牌銷售的產品質量和價格在進一步提高,數量反而有所下降了——因為喬納森不再缺錢,有時候就有點犯懶了。


    露易絲和其他記者不同,她也是因為有個身為將軍的父親,小時候才會接觸過不少這些東西。但這並不是露易絲關注的重點,她從來不是一個愛慕虛榮的人,將軍女兒的身份給露易絲帶來更多的收穫,是那些旁人無法觸及的真相,這也是露易絲堅持做一名記者的初心。


    然而,這並不妨礙露易絲對克拉克這傢夥充滿了怨念,詛咒他趕緊被大老闆甩了吧。


    早分手還能早解脫,哪怕克拉克也是個富二代,和超人比起來,仍然沒有半點優勢。


    克拉克也不知道露易絲在想什麽,還是決定先不管這些,迴到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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