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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玉泉穀南側一座小山坳的下麵,有著一派木屋,屋子前此刻正有十幾個人在那裏練拳。


    再一次看到穀裏的人,池中天心情格外好,這就跟見到親人,是沒什麽兩樣的。


    “池將軍,你就好好在這跟他們聊聊吧,我跟左將軍還有事,就先走,一會兒我們倆找你喝酒啊。”黃武安笑著說道。


    池中天點頭道:“好說好說。”


    其實這個時候,大部分的人都在休息,池中天剛才路過很多屋子的時候,都是靜悄悄的,唯獨這裏,很是熱鬧。


    這主要是寒葉穀的弟子,早就養成了一個習慣,每天練武的時間,都會很長。


    “你們辛苦了。”池中天等到外人都走了以後,才緩緩地開口說了一聲。


    那些正在練武的人聽到聲音,趕緊都轉過身來看了一眼,見到是池中天,都趕緊驚喜地叫道:“少穀主?”


    “哈哈,你們在這裏怎麽樣,還好嗎?”池中天隨即走了過去。


    這些弟子中,絕大部分的人都和池中天很熟,見池中天這麽問,一個個都爭先恐後地搶著迴答。


    “少穀主放心,我們都挺好的。”


    “嗯,是啊,吃的好穿的好,哈哈!”


    幾句嘻嘻哈哈地話,就讓池中天登時有了一種迴家的感覺。


    “沒和其他門派的人起衝突吧?”說了一會兒之後,池中天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時候,一個看起來歲數稍微大一些的人站出來說道:“少穀主,前段時間,濱麟山莊的人和咱們的人有了一點小衝突,不過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有張揚出去。”


    “哦?什麽原因?”池中天眉頭一皺,趕緊問道。


    “就是咱們家的人去附近想打一點野味,那天正好濱麟山莊的人也在,結果也巧了,兩人都打中了同一條兔子,因為爭執不下,就差點打了起來。”


    這麽一說,池中天禁不住一陣唏噓,這是在軍營中,若是有了亂子被將領發現,是要被嚴懲的。


    “嗯,以後盡量注意一些,不管以前有什麽摩擦,現在都要先放下,畢竟以後你們就是同一支軍隊的生死兄弟,要齊心協力才是。”


    池中天這麽說,其實也是為了避免出現大的麻煩,因為自己是主帥,那麽寒葉穀的人肯定就會有一種優越感,而其他門派的人,則都會把寒葉穀的人當成敵對,要讓池中天偽裝一下,當著眾人的麵訓斥寒葉穀的人,池中天做不出來,可是要讓他給寒葉穀的人無原則的撐腰,池中天覺得也很為難。


    所以,池中天隻能稍微勸解一下,反正在軍營中,這些人也不至於有什麽大的衝突。


    和寒葉穀的人聊了幾句之後,池中天又在黃武安和左哲的安排下,在校場和所有的人又訓了一次話,大意無非是刻苦訓練,為國報效之類的官話,反正池中天是索然無味的說著,下麵的人也是索然無味的聽著。


    完事兒之後,黃武安和左哲就拽著池中天,到了城中的一個酒樓,準備好好喝點酒。


    池中天心裏還一直奇怪,按理說,今天朝中就應該傳出消息了,怎麽這兩人竟然沒得到風聲?


    就在這時,池中天突然暗道一聲糟糕,因為昨晚他和呂桂以及李廣分開的時候,曾經說過今日早朝的時候會一起去,但是昨晚皇帝讓他不必插手之後,池中天腦子裏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哎,池將軍!”黃武安忽然喊了一聲。


    池中天一下子打了個激靈,連忙問道:“怎麽了?”


    “你這是想你娘子了吧,怎麽叫了好幾聲都不說話。”黃武安笑著說道。


    “哎,你這家夥,胡說八道,我可早聽說了,池將軍還沒有娘子呢,看樣子一般姑娘是看不上眼啊。”


    “哈哈哈!”


    很快,這倆人就笑了起來,池中天沒辦法,也隻能陪著他們幹笑。


    這頓酒,池中天一直就沒有什麽心思,因為他心裏一直惦記著呂桂和李廣的事。


    昨晚的時候,池中天一直想找個機會替呂桂和李廣說幾句話,但是皇帝一直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等到他找到機會說的時候,皇帝又讓他離開了。


    唉,看來,那兩人的命運,隻能聽天由命了。


    但願皇帝的怒氣不要這麽大才是。


    喝完這頓酒之後,池中天便和黃武安以及左哲道別,迴到了雍門子狄的家中。


    他打算今天就迴歙州了,而且關紫漁和武陽那邊也要去看看了,另外,還得去問問齊雲山那邊怎麽樣了,雲岩大師有沒有救出來。


    每當想起這些的時候,池中天就一個腦袋兩個大,心說自己還真是很忙。


    不過,即便再忙,有個人的家裏,池中天還是一定要去的。


    想著想著,池中天就迴到了雍門子狄家中,剛一進門,一個仆人就十分緊張地跟池中天說道:“池公子,您迴來了,少爺有吩咐,讓您迴來之後,馬上去書房見他。”


    池中天一看這樣子,心裏忽然又了一種不妙地感覺,他趕緊快步走進去,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人還沒進去,就聽見裏麵雍門子狄在大聲地說著什麽。


    “這件事,父親你一定要幫忙!”


    “我都說了好幾次了,不是我不幫,是那倆人存心想找死,你說我怎麽辦!”


    聽到說有倆人要存心找死,池中天心裏一緊,趕緊說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看到池中天來了,雍門子狄神情激動地站起來說道:“池兄,出大事了。”


    “雍門太傅。”池中天顧不得和雍門震多寒暄,簡單點頭打了個招唿之後,就連忙問道:“怎麽了賢弟?”


    “說來也巧,我本來是今天晚上才能迴來的,結果臨時改了行程,今天一大早就迴來了,來了我就聽子狄說了璃江城的事,所以我趕緊就去上朝了。”雍門震緩緩說道。


    “哦?皇上怎麽說?”池中天問道。


    “唉,呂桂和李廣這兩人,聖上已經下令將他們斬首示眾,三日後就要行刑了。”雍門震十分無力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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