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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成漠笑了一笑,似乎是在讚賞傲霜雪的膽識。片刻之後,禹成漠道:“姑娘好好休息吧,條件簡陋,但沒辦法,你就將就一下吧。”說完,禹成漠準備離開了。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禹成漠又停下腳步,然後仿佛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我剛剛見到池中天了。”


    “啊,你說什麽?你見到天哥了?他在哪!”傲霜雪猛一聽禹成漠見到了池中天,心裏十分激動。


    “你那天哥威武的很,獨自一人前來,打傷了我的幾個手下,其中一個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活該!活該!打死才好!”傲霜雪在心裏暗罵道。


    “好了,我就不多說了,如果可以的話,過兩天你離開這裏了,自己去問吧”言罷,禹成漠便走出了石門,在一陣轟隆隆的聲音中,石門又嚴絲合縫的關上了。


    雖說禹成漠在傲霜雪眼裏是個壞人,但壞人也是人,也能說話,可現在一下子又變得空蕩蕩的了,唉


    不過想想既然遲池中天剛才已經來過了,就證明池中天一直在記掛著他,傲霜雪想到這裏,更加堅定了池中天一定會把她平安救出去的信念。


    燕京城北郊一處隱蔽的小屋內。


    此時,池中天正和救了自己的神秘老者正在這座小屋內。


    池中天很驚訝老者為何知道自己的身份,臉上不禁疑惑,而且心裏也有了一分警惕。


    老者看了看池中天後,又繼續開口道:“其實在你與禹成漠剛剛開始翻臉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那裏了,之所以沒有馬上出手,是因為我還沒有判斷出來你的身份。我本來是要去那裏幫我的老朋友空塵道長出氣的,但是突然見到你與那惡賊有了衝突,便沒有急著現身。”


    頓了一頓後,老者又繼續說道:“我發現你用的招式是寒葉穀的寒光劍法,寒葉穀的行徑我一向有所耳聞,寒葉穀弟子從未在江湖上做過一分一毫的壞事,再加上後來你說你姓池,而且我看你言談舉止都有大家風範,所以心裏便斷定你肯定是池遠山的兒子。”


    池中天聽到這裏後,便再無隱瞞,恭敬的說道:“前輩所言不錯,家父就是寒葉穀主池遠山。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池中天之所以如此痛快的就承認了,那是因為他覺得老者既然有如此的武功造詣,那麽對付自己一個江湖毛小子顯然不用那麽費神,如果老者心懷叵測的話,那麽肯定也不會出手相助了。


    老者微微一笑道:“我的名字已經很多年沒有用過了,你就暫且叫我林老伯吧”


    池中天連忙恭敬的叫了一聲:“林老伯!”


    林老伯微微一笑道:“你現在告訴我,到底是怎麽迴事,你怎麽會獨自一人行走江湖?你爹呢?”


    池中天當下便把事情的原委細說了一遍,從池遠山讓他和傲霜雪出山,到傲霜雪出事,除了隱瞞了關於古翍的事情之外,其它的都詳細的告訴了林老伯。


    林老伯聽完後,長歎一聲道:“怪不得,我說你劍法套路如此純屬,但為何臨敵經驗卻如此不足,原來如此!”


    池中天道:“前輩教訓的是,晚輩也知道這方麵的不足,所以一直在努力提升。”


    林老伯笑了笑道:“你不用自責,對了,剛才那個人叫什麽?”


    “禹成漠!”


    “這個姓氏倒是很少見,應該不是我華夏之人吧。”林老伯說道。


    池中天聽到這句話,連連點頭道:“前輩好見識,他們的確不是我華夏之人,據金馳伯父那裏的情報,他們應該是南掌國的後人。”


    林老伯道:“現在且不管他們是哪裏人了,目前最重要的是,你要想想怎麽能把你師妹救出來才是。”


    池中天道:“前輩可有好辦法?”


    林老伯道:“你我本是素昧平生,我與你爹也不過有一麵之緣,但就看在你們寒葉穀一向造福武林,從不為非作歹的份上,我老頭子也絕不會坐視不管,這樣吧,今夜三更時分,我與你到淨水觀裏走上一遭,看看能不能發現些蛛絲馬跡,順便也幫我那老朋友報仇!”


    池中天聽了這話,激動的趕緊站起來,口中連連說道:“多謝老伯,多謝老伯了。”


    今天的淨水觀的確熱鬧,池中天來了,之後一個什麽林老伯也來了,這不,他們剛走沒一會兒,又有一撥人來了。這撥人可不是幾個或者十幾個,而是聲勢浩大的幾十個,為首的是兩個老者,後麵還有一個中年男子,再後麵就是幾十個身穿墨綠色勁裝的人。


    為首的兩個老者,一個是金馳,一個是穀沉峰。


    後麵的一個中年男子,則是範九德。


    金馳聽到弟子匯報說池中天一個人悄悄的出去了之後,起初並未放在心上,但是不知怎麽,越來越覺得心裏很慌亂,到最後,金馳實在不想忍受了,便叫上穀沉峰和範九德,然後帶領了幾十個煙雲堂的弟子,便朝著淨水觀的方向走來。


    傲霜雪已經出了事,那麽池中天是萬萬不能再出事了,要知道,傲霜雪不過是池遠山的弟子,就算是和池中天有青梅竹馬的關係,那也不是什麽太嚴重的事情,萬一真救不出來,頂多是池遠山和自己翻臉幾年罷了,而如果是池中天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了事,那可就不是翻臉那麽簡單了,能讓金馳有些懼怕的人,當今世上恐怕沒幾個,但池遠山恰恰是其中的一個,這個中原因隻有金馳自己最清楚,所以無論如何,金馳都不能讓池中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少一根汗毛!


    之前金馳和穀沉峰略微商量了一下,都覺得池中天很可能自己到淨水觀去了,所以一行人便直接奔著淨水觀而來。


    其實,就在他們來的前一刻,禹成漠才剛剛走進觀裏。


    此時,映入金馳等人眼簾的,除了蒼天大地、花草樹木以外,就是躺在地上的五個人了。


    雖然他們是禹成漠的手下,但禹成漠顯然是對他們的死活毫不在意的,根本管都不管。


    金馳等人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裏立馬咯噔一下,然後趕緊走到近處查探,發現這幾個人都是被打暈了,但卻並沒有死。


    發現這一點,金馳便趕緊招手讓後麵的弟子把他們帶迴去。


    就在此時,範九德突然說道:“掌門,穀老,你們快來看這個人是誰。”


    金馳和穀沉峰聽到範九德招唿,便一起走了過去,隻見範九德正指著一個躺在地上的人向他們詢問。


    金馳看了一眼後,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


    穀沉峰看了一眼之後,也正要搖頭,突然腦海一閃,似乎想起來什麽,脫口而出:“此人此人不就是那個有名的采花大盜朱允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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