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鹿執陵得知後院的動靜過來,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牡丹姑娘。她在沈雲玥的幾個動作調教下,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鹿執陵吃驚的眼神移向了沈雲玥。


    她怎麽什麽都知道?


    沈雲玥可是一邊教牡丹,一邊看著空間裏的視頻。


    按照步驟講解的。


    牡丹身體柔軟,一學就會。


    “好了。鹿公子,今晚讓牡丹試試。”


    “好。”


    鹿執陵一口答應了下來。


    沈雲玥看著牡丹說道:


    “晚上你戴著輕紗,隻露出眼睛和額頭。不管那些人出多少銀子砸你,都不能摘下麵紗。”


    “你就說三日後摘麵紗。”


    “是。”


    牡丹應了一聲。


    沈雲玥從空間裏拿了美體美容丸給牡丹吃下去。


    保管三日後……


    就連以前的同行都不認識她。


    牡丹一心想要紅,自然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從牡丹這裏出去。


    沈雲玥沒有再遇到像牡丹條件這麽好的姑娘,想想也沒有再去找……


    “玄珩。你要在秦淮樓聽歌還是跟我去大采購?”沈雲玥瞧著天色暗了下去。


    正是適合大采購的好時機。


    昨晚想去沒有去成。


    這會……走過路過不想放過。


    小夫妻二人離開了眾人,也沒讓八念等人跟著。叫他們先行迴到傅府,估摸著今天晚上榮廷等人就會迴來。


    此刻的梅林。


    棺材板掀開了,露出了白骨。


    徐大夫摸著下巴,周圍全都是火把將梅林照得比白天還要亮堂。


    “不是中毒。”


    “脖頸處的骨頭也沒有斷裂。”


    仵作上前將骨頭全都撿了出來,按照原有的樣子拚起來。


    其中一個瘦瘦的仵作擰緊了眉心,“蔡二小姐。蔡夫人並沒有死於他殺,若是中毒的話,骨頭也會發生變化。”


    蔡鴻軒一甩袖子。


    “孽女,你看看你幹的好事。”蔡鴻軒當初不想將溫淺葬在梅林,可榮母許了些好處給他。


    加之,他心愛之人不喜歡溫淺葬在蔡家祖墳。


    所以才會葬在這裏。


    從葬在這裏到如今已經三年了。


    這是蔡鴻軒第一次過來。


    蔡溫寧早已經習慣蔡鴻軒的辱罵,她緩緩地蹲下來。“仵作大人,我最近時常夢到母親。她說自己死得太冤枉了,讓我為母親申冤。”


    蔡鴻軒:……?


    當初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想到讓孽女迴晉陽府?


    應該讓她在莊子上配一個鄉下人,終此一生種地。


    悔不當初。


    榮母:……?難不成真的是溫淺的女兒?


    做夢?


    仵作皺了皺眉頭,“一切很正常。”


    “大人,煩請您看看頭骨。”蔡溫寧指著頭骨,眼淚從眼角滑落,像是再也止不住一樣。


    蔡溫寧確實是在梅林的那個晚上,夢到了關於溫淺的一切。


    仵作狐疑地拿起頭骨。


    “沒有特別之處。”


    “正常……不對,不正常……。”隨著仵作的話音落下。


    榮母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溫淺真的死於非命。


    她駭人的目光落在了蔡鴻軒身上,厲聲:


    “蔡鴻軒,我饒不了你。”


    蔡鴻軒心中一驚。


    見榮母一臉厲色,心中不平。“哼,你們真當我們蔡府是軟柿子?到底是怎麽迴事也不知道,誰知道當年你們帶走了溫淺的棺材做了什麽?”


    榮廷眼中冷寒一片。


    “蔡老爺。當年我記得是在蔡府給淺姨封釘子的。這些有沒有損傷,你心知肚明。何必在這裏急著辯解,到底是何人下手?蔡老爺又為誰開脫呢?”


    榮廷看出來蔡鴻軒不知道此事。


    隻是聽說溫淺死於非命,他應該知道何人所為。


    蔡溫寧是溫淺的女兒?


    若是溫淺察覺到什麽,那麽對方先下手……。


    想到這裏……


    榮廷看向蔡溫寧,走到了她旁邊。


    低下頭輕語:


    “溫寧,你好好想一想,有沒有見過你母親?”


    蔡溫寧緩緩地搖頭。


    畫作也是她根據夢中的場景作畫。


    夢中的場景?


    葫蘆廟?


    想到了這裏,蔡溫寧突然抬起頭來。


    “或許,見過。”


    “你想起來什麽?”榮廷抓住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


    待蔡溫寧剛要說什麽。


    就見仵作從頭蓋骨的縫隙中拔出來三根縫衣服的針。


    難怪看不出來原因。


    榮母捂住了嘴巴,她想起來最後一次見溫淺。


    溫淺一直說頭疼,眼睛看不清。


    總是用拳頭捶打腦袋。


    母女二人都被人用針戳進身體內。


    蔡溫寧淒慘的笑道:


    “父親。你看到了嗎?哈哈哈,可憐我母親將仇人的女兒養大。卻慘死在仇人手中,那個口口聲聲說一輩子對她好的男人,根本就是個虛偽小人。”


    蔡鴻軒上前一步,狠狠地打了蔡溫寧兩個耳刮子。


    “孽女。”


    他恨……


    恨蔡溫寧將此事鬧大了。


    原本不過是小事一樁,關起門來自家解決就好。


    現在……。


    榮母上前將蔡溫寧摟在懷裏,“蔡鴻軒。你敢打她?”


    “溫淺不會白死的,你給我記住。”榮母眼中淬毒,她和溫淺曾經發誓再也不用自己族裏的秘術。


    可如今……。


    “我要你們蔡府償命。”


    蔡溫寧嘴角噙著冷意,伸手摸著被打腫的臉頰。“父親,這是我最後叫你一句父親。我們的父女之情被這一巴掌打斷,也被你不肯為母親報仇割斷。”


    “我會親手奪迴屬於我的一切。”


    蔡溫寧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那股怒火讓她想要殺人……。榮母察覺到蔡溫寧的不對勁,她驀然想起來蔡溫寧可能繼承了溫淺的……。


    “廷兒。你帶溫寧去竹屋裏。”


    榮廷:……?這會去竹屋幹嘛?


    剛想說話,便看到蔡溫寧暈了過去。


    “娘……”


    “快點抱她過去。”榮母一聲不耐煩,嚇得榮廷趕緊抱起蔡溫寧走過去。


    蔡家的人一時之間呆住了。


    蔡府並不想跟榮家為敵,何況中間還有一個雲珩殿。


    蔡府的其他人開口:


    “榮夫人。此事茲事體大,容我們迴去排查。最遲後天,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我蔡府不是包庇罪犯的地方。”


    蔡鴻軒想要說話,被蔡老夫人的心腹一個眼神給堵了迴去。


    蔡府的人安撫了榮母。


    又跟保安堂、保和堂、保仁堂的三位大夫商議,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能讓晉陽府的其他人知道。


    許大夫:……?


    “這麽多人,我答應了有什麽用?”


    孟大夫:……?


    “咋的?你們蔡府還想包庇罪犯?老夫第一個不答應,路見不平一聲吼。”


    徐大夫附和:


    “老孟到底說了一句人話。關照我們什麽意思?”


    “其他人答應了嗎?”


    蔡府的人:……?


    哎!


    難搞哦……


    鹿家罵罵咧咧地退了出去。


    田城主的清客跟著看也不看蔡家就走了。


    那個清客最看不慣蔡家送了姑侄二人給田老城主父子,明顯是看不上田城主,想要抱緊田老城主的大腿。


    等恢複了溫淺的墳墓。


    其餘的仵作才離開。


    榮廷也迴去了。


    留下榮母和蔡溫寧兩人在這裏。


    除了榮母的心腹嬤嬤,其餘的人都離開了這裏。


    待所有人一走。


    嬤嬤上前,“夫人。溫寧姑娘是……?”


    “嗯。我用秘術遮掩住,你讓杏花以後去伺候溫寧。”榮母眼中遮掩住情愫,“切記不能讓溫寧被人發現,否則又是無休止的逃亡。”


    “那個蔡溫婷……。哼……”


    榮母緩緩地看向窗外。


    “嬤嬤。既然溫寧想要自己報仇,就依著她的性子吧。”


    “是。奴婢會交代杏花護著她,瞧著海棠也不錯。咱們少爺嘴上不說什麽,可私下對溫寧姑娘照顧得很。”


    榮母笑了笑。


    “今天在蔡家那個小夫人厲害。”


    “榮廷和這樣的人結交,將來對他也是好事一樁。”


    ……


    沈雲玥和傅玄珩兩人就像耗子一樣,呲溜呲溜地溜進了蔡府。


    “先來蔡府逛一圈,咱們再去田家。”


    “好。”


    傅玄珩就知道沈雲玥護犢子。


    蔡溫寧是自己人,自然要替她出口氣。


    順便壯大自己的庫房。


    不得不說,一舉兩得的事情沈雲玥最喜歡了。


    兩人先是來到了蔡府的庫房。


    進去後,沈雲玥聳肩。


    “傅玄珩,你看看……。”


    “你們當初太子府確實富貴,可跟晉陽府比起來。傅家坐擁江山又如何?”沈雲玥無比鄙夷自己當初收了個沈府就嘚瑟個不行。


    難怪小呆瓜嫌棄她沒見過世麵。


    何止她沒見過世麵,眼前的傅玄珩同樣沒有見過世麵。


    這潑天的富貴,攔不住了……。


    傅玄珩抿了抿唇。


    心中更加堅定了將晉陽府收入囊中,什麽談判都不好使。


    眼前金光閃閃的金條,金塊,金元寶……閃的沈雲玥眼珠子都快成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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