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又問:「我姐姐想問你們是不是上過電視節目啊?」


    孟星晚和封眠秒懂,他姐姐應該是看過《心悅你》,但又不敢確定,他們點頭迴:「對。」


    他姐姐發話了:「啊啊啊你們果然是晚眠cp!」


    孟星晚忙做出噓聲的動作:「低調低調。」


    孩子姐姐忙把自己的嘴巴捂住:「我知道了。」


    她激動地問:「我可以和你們合個影嗎?」


    封眠看向孟星晚,孟星晚看這位家長萬分期待的樣子,便點頭同意了。


    照完相後,孟星晚叮囑:「今天的重點不是我和封眠,是書法。」


    孩子姐姐:「我明白!」


    孟星晚和封眠想她應該不會再大喊大叫了,誰知她一轉身就給別人發語音:「我遇到孟星晚和封眠了!他們比電視裏麵還好看,還甜!手牽著手呢!還和我拍了照片!」


    孟星晚和封眠:「……」


    孟星晚忙跑上去,拍拍那位家長的肩膀,再次提醒:「我們今天是來上書法的,其他事情就不說了哈。」


    孩子姐姐點頭如搗蒜:「我懂的,我隻和我的小姐妹說了,她比我厲害,瘋狂地追你們兩個呢,你放心,她嘴巴很嚴的,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孟星晚也不好再說什麽,好在之後也沒人來問他們,他們也沒再放在心上。


    一直到爬完山,上完課,他們帶著所有學生和家長打道迴府,才發現了不對勁。


    山下不知道什麽時候湧來了一群人,大家見到封眠和孟星晚就圍過來,拍照的拍照,遞紙筆的遞紙筆:「封眠,孟星晚,我好喜歡你們,可以簽個名,合個影嗎?」


    孟星晚和封眠驚了,其他家長和學生也愣了,有個孩子說:「原來我們的封老師是明星啊?」


    有個孩子媽說:「我先前就認出來了,封老師和他女朋友好像上過熱搜,但我想人家是老師,就沒有去多問。」


    擠過來要合照,要簽名的人不少,封眠一手護著孟星晚,一邊給大巴車上的司機示意,讓他先把家長和學生接走。


    家長和學生安全離開後,封眠和孟星晚才答應粉絲的要求。


    雖然來的粉絲不可能和明星的相提並論,但對於第一次麵對這種情況的孟星晚和封眠還是很懵,簽了十多張名,拍了幾十張照片後,大巴車司機幫他們叫的司機也終於到了,他們急忙坐著離開。


    兩人坐在後座,孟星晚靠在封眠的肩上:「沒想到啊,我也有被要簽名的一天。」


    封眠輕笑,打開手機看,有一條家長的簡訊:【封老師,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那個小姐妹把消息散布到你們的後援會群裏了,才會有那麽多人來堵,實在是對不住。】


    封眠把這條消息拿給孟星晚看,孟星晚再一次大跌眼鏡:「我們竟然還有後援會粉絲群?」


    「可能是她們自發的。」封眠笑著迴那個家長:【沒事。】


    司機這個時候說:「這個時間原路返迴有點堵車,我繞道吧?」


    封眠隨口:「行。」


    司機繞到了外環,貼著郊外行駛,這些路孟星晚都沒有走過,感覺新奇,不時往窗外望。


    封眠見她興致勃勃,給她說:「這邊都是後麵發展的,以前都是荒草。」


    孟星晚:「你不是a城的嗎?怎麽對這邊這麽熟悉?」


    「小時候在這邊,後麵爸媽才往a城發展。」封眠說,「也是神奇,當年我們舉家牽往a城,現在這邊經濟好了,又要把項目做迴來。」


    「都在變化嘛。」孟星晚指著外麵一棟造型奇特的建築物,「那棟樓修得好好玩。」


    封眠:「那好像是科技園。」


    司機:「對,前麵還有一個海洋生態館,有不少人去玩呢。」


    孟星晚:「海洋生態館?有沒有海豚?」


    她滿心好奇地去問封眠,卻看到封眠斂了神色,像是聽到了什麽壞消息似的。


    「你不舒服嗎?」孟星晚問。


    「有點。」封眠摟住她,對司機說:「麻煩前麵那一段開快一點。」


    司機沒有多問:「好。」


    孟星晚心生疑慮,「前麵有什麽嘛?」


    封眠沒說話,隻是緊緊地抱著她,她更加好奇,轉頭去看。


    隻見前麵是一個巨大的人工湖,湖中心有巨型噴泉,正在不停地噴灑水花。


    「不就是一個湖嗎。」孟星晚念叨。


    封眠目不斜視,把她抱得更緊,孟星晚發覺真的不對,還想問他,她自己的頭忽地刺痛起來。


    她揉著腦袋,封眠問她:「不舒服?」


    孟星晚感覺自己的頭好暈,使勁兒搖晃幾下,眼尾又掃了外麵,還是巨大的人工湖,還是噴泉不停地噴水,但下一眼,她感覺視線模糊,好似透過那潑天水霧,看到了截然不同的景物,那是殘破,是廢墟,是血跡斑斑,是無聲的哭喊……


    孟星晚又搖晃了幾下腦袋,近在眼前的封眠的聲音卻是很遠,他不停地在喊:「晚晚,晚晚!」


    孟星晚口中喃喃:「我頭痛,很痛……」


    封眠緊張道:「司機,直接去醫院。」


    孟星晚意識模糊,記憶混亂,怎麽被送到醫院,醫生怎麽給她檢查,她都沒有意識。


    她禁閉雙眼,腦中翻雲覆雨,某些記憶如決堤之水,朝她洶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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