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當初下定決心從那什麽應急處理小組裏麵出來。


    否則今天困在裏麵的就是他了。


    想到此,劉工的神情上流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


    目光遙望遠方的001號實驗樓,一想到自己的那些前同事們在裏麵抓耳撓腮的想辦法。


    劉工的嘴角無論如何都控製不住的往上撇。


    可笑,那些人竟然還想要靠那個公子哥成事,現在算是吃到苦果了。


    原地待命,這不就表明了那位公子哥根本就沒想著幹出一些成績。


    人家想要不過是應急處理小組的一個職務罷了。


    他們還真以為那位公子哥想要幹出什麽成績來嗎?


    他的資曆最深,自然見過的事情最多,之前類似的事情他不是沒經曆過。


    當初他年輕的時候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也是抱著和他們一樣的想法。


    但在被騙過幾次之後,他的心思就淡了。


    對於這種來混資曆的公子哥,他算是最了解了。


    這些公子哥根本就沒有能力帶一個部門,更何況是現在的一個整合部門了。


    說白了,沒能力,那就老老實實混著,可能沒人說什麽。


    怕就怕那種沒能力又想幹出一番成績來的,這種人最難伺候。


    顯然這位公子哥是個聰明人,沒能力,也不想幹,老老實實混個資曆就走人。


    不過有一點,說起來他有些奇怪。


    通過他以往的經驗來看,那些混資曆的公子哥一般擔任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部門負責人。


    比如安保,協調實驗室之類的部門工作。


    就算什麽都不幹也基本上出不了什麽大事。


    但這一次給這位公子哥的部門竟然是應急處理小組,聽上去就是專門處理一些突發事件。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應急處理小組的級別如何,但肯定是比一般的部門要高。


    畢竟不管怎麽說,這是一個整合的部門,級別肯定是比一般的部門級別要高的。


    按道理來說,這種級別的部門不太可能交給一個公子哥的手上。


    因為這個應急處理小組部門,聽上去可是有實權了。


    如此說來,隻能說明這次的公子哥有些不太一樣。


    當然,他所認為的不太一樣,更多的是認為那位公子哥的家裏不太一樣。


    背景恐怕都要比之前來的所有公子哥深厚的多。


    雖然他已經算是得罪了,但是那又怎麽樣?


    對於他來說肯定是賺的,隻要能脫離那個部門,一切就是值得的。


    想到此,劉工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濃鬱。


    這時,剛好有人找他有事。


    見狀劉工應了一聲,目光最後看了一眼那棟001號大樓,心念閃爍。


    你們就在那耗著吧,自己要幹出一番成績來了...


    與此同時,動力模塊大樓頂層的一座辦公室內。


    高工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處理著下麵人遞交上來的文件。


    作為四大模塊最重要動力模塊的負責人來說,每天的工作任務也是十分繁重的。


    雖然綜合程度沒有任元洲和蔡子平那名複雜,但是就工作量來說是差不多的。


    不過饒是如此,現在的他表情卻有些輕鬆,完全沒有之前遇到問題時的愁眉不展。


    對於他來說,核聚變航天發動機和普通航天發動機之間的聯結問題既然已經交給了徐顧問,那就斷然是沒有問題的。


    對那位徐顧問,雖然他沒有見過幾麵,但是就提出這個誰也沒察覺到的問題來說,他還是承認的。


    為此,在這個應急處理小組成立的時候,他還特意指派了動力模塊中資曆最老的一名部門負責人前去協助。


    不為別的,隻為顯示自己對應急處理小組的重視。


    想到此,高工的神情愈發放鬆,希望那位調任去的部門負責人能和徐顧問合得來,最好能打成一片。


    畢竟都算是動力這方麵起家的學者,共同話題也多。


    要是能借此攀上徐顧問的大腿,那不光是對於動力模塊來說,對他來說也是能得到相當大的助力的!


    念及此,饒是他心中都隱隱激動起來。


    對於他來說,徐顧問雖然年輕,但也神秘。


    神秘到沒有人知道他研究的項目和真實的身份。


    從這一點上看,他就能看出在科技部的眼中,這位徐顧問的重要性。


    如果能和這位徐顧問交好,隻能是有益無害!


    正當他心思繁雜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沒辦法,他隻能暫時拋除心中的雜念,接通了電話。


    不料接通電話的瞬間,他的神情一肅,語氣肅然的朝著電話那頭說道。


    “是,我是...是,是,您說...”


    說完,高工就一直沒說話,仔細聆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或者說囑咐。


    但很快,高工的神情微微一變,眼神中帶著些許愕然,下意識開口說道。


    “什...什麽?”


    聽到後麵,高工的眼神開始複雜起來,有怒火,有惋惜,不過更多的是後怕。


    最後,他長歎一聲,朝著電話那頭說道。


    “行,任工,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聲音的主人儼然已經不言而喻。


    不是別人,正是任元洲。


    此時任元洲打電話過來並非為了交代是什麽工作上的事情。


    而是通知高工關於應急處理小組那位劉工的事情。


    不錯,誠然在交代李秘書的時候,任元洲已經打算不予追究。


    但不管怎麽說,徐天宇也是他親自開口求來的學者。


    發生這種事情,更多的是在打他的臉,


    從任何一種角度而言,任元洲都不可能善罷甘休。


    但他作為‘奔月’計劃項目的總負責人,肯定不可能親自找上那名劉工問罪。


    沒必要,他也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


    但是為了表明‘奔月’計劃項目對待徐顧問的態度。


    在最後在思來想去之後,便有了現在這個電話。


    當然,他打這個電話的目的也並非是問罪。


    畢竟劉工對於整個‘奔月’計劃項目來說隻是個部門負責人,想讓任元洲問罪,他還沒這個資格。


    他這個電話的意義更多的還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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