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道友,可知這殿外陣法,陣名為何?”


    “不知。”


    “其名為兩儀離火陣,是三階陣法,其陣紋勾連了地下火脈,能量無窮無盡,哪怕是金丹期老祖正麵硬憾,也討不得好!”


    “好在此刻那大陣無人主持,防護罩不過是大陣本能的反應,實則根本沒有運轉,否則光憑你之前的試探,一絲絲威能泄露出來,就足以讓你化作灰燼。”


    “額……鬼影你幹嘛去?”


    秦瓏正講著,話音剛落,就看到梁蕭點點頭,拉著潘多拉就要走,不由得愕然。


    “秦道友莫非在尋在下開心,金丹期大修士,哪怕在大宗門裏,都是一峰長老的存在,我一個練氣三層,螻蟻一般,還是不要送命了。”


    梁蕭表情木然,忽然覺得血魘功其實也還行,勉強能練練,真傳功法什麽的,離自己太遙遠了。


    “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急性子!”


    “我既然來此,那定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了,你且看這是什麽?”


    秦瓏輕笑了兩聲,說完抬手往腰間的儲物袋上一抹,一枚古舊玉符出現在了她的手心,


    此玉符一出,場上頓時升起一股奇異感應,保護地火大殿的赤紅光罩,此刻竟然顯化了一瞬間,隨後猶如一個氣泡般消散開去。


    大殿厚重古樸的青銅門,轟然打開,揚起一地塵沙。


    這玉符竟然是控製大陣的禁製!


    梁蕭見狀非但沒有欣喜,反而是從腳底竄出一股涼氣,一直升到天靈蓋!


    這可是滅亡了已經足足四百年以上的宗門遺跡,一個練氣期女修,竟然拿出來了一殿大陣的禁製。


    似乎還在主動邀請自己進去尋寶,她有這禁製,幹嘛不自己一個人進去!


    獨得真傳秘寶,豈不美哉。


    打開的青銅大門,內部幽深,往外散發著腐朽氣息,此刻竟然猶如怪獸的巨口一般。


    再聯想到此女一路上的怪異表現,梁蕭更是咽了口唾沫。


    太詭異了,也太離奇了。


    難道這女修實則是天陽山的亡靈,專門勾引龍精虎猛的修真者來此探險尋寶,然後生吞活剝?


    但為什麽不派個長相美豔的女鬼,隻是聲音好聽算怎麽迴事?


    莫非是製作經費不足了?!


    梁蕭此人,也許是因為前世垃圾記憶太多的緣故,思維運轉速度超過常人。


    這也是他下意識緩解恐懼的手段。


    越是緊張恐懼的時候,亂七八糟的念頭就越多。


    隻是秦瓏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越來越不對勁的表情,臉上也是一黑,麵無表情地道:“你最好是沒在想什麽失禮的事情!”


    梁蕭苦笑道:“秦道友,你到底是什麽人,莫非是這天陽山裏的……可你我無仇無怨啊,難道是因為在下的宗門傳承?”


    說完,梁蕭自己都開始半信半疑起來,這天陽山,可剛好就是被他背後的萬魔窟滅掉的,不會這麽巧吧。


    嚴格說起來,梁蕭和天陽山的亡靈還真可能有因果。


    “宗門傳承?什麽亂七八糟的,哦,你想說你不是散修?但這關我什麽事!”


    秦瓏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解釋道:


    “我原本隻是燕國一個武林中人,被人追殺,墜落懸崖,撞了仙緣,得到了一位天陽山修真者前輩的傳承罷了,這禁製玉牌就是這麽來的。”


    “隻可惜這禁製隻對地火大殿有效果,我一直被毒障所阻,找不到怎麽進入此峰的方法,直到偶然在風波樓看到羅領隊發布的任務……”


    梁蕭這才恍然大悟,同時也感歎,對方這機緣當真深厚。


    被人追殺,掉落懸崖,得遇仙緣,還有一座地火大殿等著繼承,這是什麽運氣!


    “不過你是怎麽逃脫守護傀儡追殺的!”


    梁蕭對此真的有些好奇。


    “哦,那傀儡挺難對付的,好在年久失修,沒有人給它養護,我和它勉強周旋了幾招,它能量耗盡,被我撿走了。”


    秦瓏也露出一絲後怕之色,從儲物袋裏取出了那如同沙場將軍一般的持戈人形傀儡,甚至還保持著廝殺的動作,煞氣撲麵而來。


    不過此刻卻周身黯淡無光,一動不動。


    梁蕭徹底麻了,原來那強勢衝散了探險小隊的守護傀儡,竟然是個快要耗盡能量的貨色,一個紙老虎。


    想來要是那羅東寶肯冒點風險,和這傀儡硬憾兩招,不僅能解決散夥危機,還能收獲一個強力傀儡。


    真是時也命也。


    而且身處仙俠世界,梁蕭不得不想到更多。


    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長相平平無奇,聲音清澈動人的年輕女修。


    您莫非就是大氣運之子?


    秦瓏收迴地上的守護傀儡,又瞥了一眼梁蕭,歎了口氣,說道: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我並沒有要加害伱的心思,地火大殿裏的東西,沒有那麽好拿,我隻是想多個幫手,穩妥些罷了。”


    梁蕭沉吟片刻,搖頭道:“我隻是練氣三層,實力低微,很難說能幫上什麽忙。”


    “我知道,所以我說的幫手主要不是你,而是它!”


    秦瓏點點頭,肯定了前者的說法,伸出一雙修長玉手,指向一身黑袍,被遮得嚴嚴實實的潘多拉。


    “我有一門感應危險的秘術,它帶給我非常強烈的危機感!”


    梁蕭臉色一黑。


    剛想說潘多拉才練氣一層修為,比自己還低,不過又想起要是比起真實戰鬥力,自己目前估計還真的不是潘多拉的對手。


    精神聯係裏,感知到了梁蕭想法的潘多拉,心思純淨,並不給他麵子,此時毫不客氣地傳來一陣歡快笑聲。


    “既然如此,那我便陪你探一下這地火大殿。”


    終究是對真傳功法的渴望戰勝了猶豫,梁蕭抿了一下有些發幹的唇邊,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我並肩而行,距離最好不要超過三步,否則我隨時都會退出!”


    “可以。”


    秦瓏坦然點頭,提前拔出了寒光湛湛的劍器。


    兩人靠近到一起,潘多拉跟在梁蕭身後,三人一起進了這地火大殿。


    剛一踏入殿內,外麵的兩儀離火陣就重新恢複了,青銅大門也緩緩關上。


    與此同時,數裏之外的一個岩壁之上,一道隱秘陰毒的視線,伴隨著青銅大門的轟然關閉,被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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