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靖暫時覺得也沒什麽需要再聊下去的,她的視線在下方巡視了一圈,找到了賀知所在的位置。


    她兩步邁下台階朝賀知走去,打算在他身側找個位置坐下。


    “你就這麽過來了?”賀知從隋靖朝這邊走過來就感受到一股詭異的視線黏在他身上,但抬頭一看,卻沒找到究竟是誰在看他。


    “不然呢?”隋靖先是迴了他一句,然後彎腰對正坐在賀知旁邊的女生說道:“同學,能換個位置嗎?”隋靖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啊?可以,可以。”女生結結巴巴地點了點頭,一層薄薄的緋紅慢慢爬上了臉頰與耳尖。


    沒辦法,隋靖這張臉實在是太具有衝擊力了,是個人都很難拒絕。


    哪怕是遊戲裏的npc都輕易都做不到狠心拒絕她。


    “謝謝。”隋靖禮貌地朝她笑了笑,女生的臉在一瞬間紅的更明顯了,連忙讓開了座位坐到一旁去了。


    “你有辦法了?”賀知瞧著隋靖毫無心理負擔地就坐下了,想必已經是勝券在握。


    “沒有。”隋靖說得理直氣壯,倒讓賀知梗了一下。


    “那你還這麽輕鬆的樣子?”賀知表示理解不了一點。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隋靖淡淡道。


    “你是怎麽知道我的?”隋靖果然還是對這件事有些好奇。


    “你見過我嗎?”


    “沒見過。”賀知笑了。“隻是聽說過罷了。”


    隋靖右手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左手手背上摩挲了兩下。


    她一開始聽到賀知這麽說還以為他也是係統裏麵的一員,但從現在的情形來看大概率應該不是。


    “雖然我沒見過你,但我妹妹見過你。”賀知笑著說道。“就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她。”


    “你妹妹是……?”隋靖眼底劃過一絲疑惑,她好像的確沒見過姓賀的女生啊。


    “我妹妹是梁鶴。”


    “不知道你還記得嗎?”


    隋靖微垂下眼瞼,不到十秒的功夫她就將從遊戲開始之後見過的女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梁鶴,我記得。”隋靖勾了勾唇角。“是在公館那一場遊戲。”


    “你妹妹怎麽不和你一樣的姓氏?”


    “她不是我親妹妹。”賀知歎了口氣。“她是我繼母帶過來的女兒,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那你們還挺有緣的。”


    “這話怎麽說?”賀知沒理解隋靖為什麽這麽說。


    “你叫賀知,她叫梁鶴。感覺挺像一家人的。”隋靖一本正經地說道,感覺還挺讓人信服的。


    “那可能真的是緣分吧。”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語氣中陡然透露出一股子淡淡的憂傷。


    不是很明顯,但卻無法被輕易忽視。


    他們兄妹倆之間大概有什麽難言之隱,但隋靖對其他人的私事不感興趣,於是閉上了嘴閉口不言。


    折騰了這麽久,車外的天色也漸漸暗沉下來,很快就到了晚上。


    依然和昨晚一樣,到點之後輔導員就不允許任何人再發出聲音,感覺就跟宿管到點查寢一樣。


    可能是由於昨晚上隋靖並沒有在車內,所以她不太知道昨天他出去後車內是個什麽情況。


    反正今天車內的氣氛是格外嚴肅。而且輔導員的臉色看起來分外的臭。


    她倒是十分期待今晚上還會發生什麽刺激的事情。


    ——


    研究處——


    “琬琰,你在嗎?”齊芸隔著一道鐵製閘門朝裏麵喊道。


    她今天把門禁卡落在休息處了。如果是她管理部的管轄範圍,她沒有門禁卡也能憑借手表隨意進出。


    但到了研究處,就不得不使用門禁卡才能自由進出。除非有研究處的監察官帶領她進去。


    “哐——”


    厚重的鐵閘門緩緩升起,待閘門完全升上去之後,齊芸看見站在實驗台旁的楊琬琰。


    楊琬琰同樣身穿係統統一的黑色製服,隻不過外麵還罩著一襲純白研究服。


    “資料還迴去了嗎?”楊琬琰脫下戴在手上的白色膠製手套,將它丟進了牆邊的垃圾桶裏。


    “還了還了。”齊芸視線跟著被丟進到垃圾桶的手套,佯裝不服氣道:“我看起來像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嗎?”


    “那不好說。”楊琬琰將實驗台收拾幹淨“畢竟你又不是第一次犯這種低級的失誤了。”


    “琬琰~”


    “好好說話。”楊琬琰無奈地歎了口氣。“說吧,你又來找我幹什麽?”


    “嘿嘿。”被看穿了心思的齊芸隻得尬笑兩聲。“我就想問問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失憶的人重新恢複記憶?”


    楊琬琰抬眸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你是幫隋靖問的吧?”


    齊芸眯著眼笑了。“嘿嘿,又被你看出來了。”


    “你根本就沒打算藏著掖著。”她拿起放在一旁的遙控器往唯一紅色按鈕上摁了一下。


    厚重的鐵閘門又重新被關上了。


    齊芸知道楊琬琰將門關上後瞬間明白了她不想讓除她們之外的其他人聽見她們談話的內容。“所以呢,有辦法嗎?”


    “齊芸。”楊琬琰嚴肅地看向齊芸。“被係統強製抹去記憶這件事它本身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其中最重要的是我們並不知道她究竟是為什麽才失去記憶的。如果真的想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那你就要先找到原因。”


    “連你也不知道嗎?”齊芸問道。


    楊琬琰脫下研究服將它掛迴除菌艙中。“你要明白,在這裏麵,我們不知道的東西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


    “……”齊芸抿了抿唇。她知道楊琬琰說得有道理,可是,她不相信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你知道隋靖的頭發為什麽會變成那樣嗎?”


    “這個知道一些。”楊琬琰走到齊芸麵前。“這大概是她在進行遊戲的時候受到了係統的影響而產生的副作用。”


    “對嗎?”


    “對。”齊芸點了點頭。“那……”


    楊琬琰抬手製止了齊芸的話頭。“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隻能說暫時沒有發現對自身生命體有什麽損傷。至於其他的,還尚待考究。”


    “這種情況以前是發生過的,隻不過可供參考的實際案例太少,最終也沒研究出個什麽結果來。”


    “你讀那些資料就沒讀到過類似的事情?”楊琬琰有些懷疑齊芸究竟有沒有認真研讀那些文件。


    “看過啊。”齊芸生無可戀。“但就如你所說,案例太少,記錄也很少。”


    “先別擔心了,總之沒有生命危險是最重要的。更何況隋靖她應該也自有打算吧。”


    楊琬琰湊到齊芸耳邊輕聲說道:“你別忘了,我們的情況其實也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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