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月去洗了手,出來臥室的燈被熄滅,江兆亮著手機電筒檢查周圍,她打趣,「你也怕有人偷拍?」


    江兆移開視線:「警惕慣了,多看看也沒什麽不好。」


    秦風月洗完澡,出來之前將浴室的取暖燈和換氣功能一併打開,準備叫江兆進去洗。


    狼藉的床已經恢復整潔,秦風月一看,連她的亂包也被整理好了,除了需要用的東西被擺在一邊的桌子上,包被整齊的放在床頭櫃上。


    房門被刷開,江兆拿著吹風機進來,「把頭髮吹了。」


    秦風月杵在床邊:「謝謝了。」


    等身後的門闔上,秦風月才慢吞吞的扯出吹風機線頭吹頭髮。


    她今天跟江兆說那麽多,江兆聽進去了嗎?她自認雖然分化成了一個omega,但心理和生理都還對對自己的新身份存在接收障礙。


    江兆又是一個對omega排異的alpha,兩個人可能走得到一起呢?


    自己還是更喜歡omega的。


    但又有點放不下江兆,江兆的信息素好聞,她一聞就覺得飄飄然,催情指數兩顆星。


    吹風機長期對著一處吹,把頭髮吹燙,秦風月迴神,把熱風轉成冷風,頭朝下,開始吹髮根。


    劣質吹風機被消耗過渡,中途罷工了一迴,秦風月拔掉插頭重新插上,吹風機再次運作,她繼續一邊吹頭髮一邊發呆。


    就看了一張照片,江兆也沒對她告白,她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那萬一沒想多呢?住在一起豈不是給了江兆可乘之機?


    不對,都成室友了,還是她求著和人住一起的。


    江兆喜歡她這件事,似乎又不成立了。


    擰開浴室門,江兆看著麵前金王獅王一般造型誇張的秦某人頓時無言。


    秦風月關掉吹風開關,遞給江兆,「你洗完了?挺快的。」


    江兆神情莫名的多看了她兩眼,丹鳳眼噙笑:「……新造型?cos金毛獅王?」


    秦風月心跳如雷,覺得自己從江兆的眼神裏品味出了一點愛意,根本沒聽清她說什麽,手忙腳亂的拉開抽屜扒出一把一次性梳子拆開包裝袋,隨口迴:「嗯嗯。」


    江兆:「……」


    江兆看了一下表,初步一算,她在浴室洗澡加處理清洗貼身衣物的時間,默約四十分鍾。


    秦風月一頭半長短髮,吹了四十分鍾?


    江兆:「……」


    浴室寬敞明亮,鏡子有兩個水桶那麽大。


    以至於秦風月一進去,就被鏡子裏蓬頭散發的女鬼嚇得原地一個趔趄。


    「靠!」


    手背嗑在了牆上,屁股坐在了硬地板上。


    八十多斤的重物滑倒,哐當一聲,聲勢浩大。


    秦風月顧不上痛,咬牙切齒的同時立馬拉著破嗓子先發製人,「我沒事!不用管我!」


    還帶著壓抑住的哭腔和吃痛喘息。


    江兆的急促步伐停在浴室門外,「怎麽了?」


    秦風月呲牙咧嘴,直翻白眼,「沒……是洗麵奶,瓶子被我打掉了……」


    江兆趿著拖鞋的聲音由近及遠,吹風機的嗡鳴聲重新響起。


    秦風月撐著站起來,又滑了一下扯到傷處,終於憋不住,眼淚嗒嗒的,一顆一顆砸在洗手池檯麵上。


    秦風月揉著屁股,遭殃的不僅她的尾巴骨,還有她的臉麵!


    ——鏡子裏,秦風月的一頭半長到鎖骨的頭髮炸成了一朵燦爛開放的蒲公英!


    從發尾開始到頭頂,柔順的髮絲有一半漂蕩在空中,頭頂也被抓的亂七八糟。


    「……」


    秦風月捂著臉,她吹了多久的頭髮?!才能吹成這樣!


    江兆靠在床頭,鼻樑上架著一副低度數的眼鏡,她抬手看了眼時間,耐心告罄,趿著拖鞋走到浴室。


    門被人裏麵先一步擰開,秦風月雙目瞪圓,囧囧有神,頭髮被打濕處理過,重新變得服帖,有兩根黏在耳邊,襯得小臉白的像一捧新雪。


    眼周紅腫,是哭過揉過的痕跡。


    秦風月鼻音濃重:「幹什麽?」


    江兆直入主題:「是不是摔了。」


    秦風月:「…………」


    ——


    淩晨兩點,江兆外賣叫了二十四小時送藥上門,跌打損傷酒,於情於理秦風月隻能自己擦。


    於是她重新進了浴室,秉持著反正都被江兆知道了,還有什麽可忍的態度,又哭紅了鼻子。


    「嗚嗚嗚,好疼!」


    江兆心煩意亂再也看不進去書,靠在門外耐心哄著:「先把藥酒捂熱了擦。」


    哭聲小了。


    江兆:「不好好擦明天就不要想出門玩了。」


    抽泣聲重新響起來。


    秦風月:「媽的!這什麽破酒店!浴室連個防水墊子都沒有!」


    江兆:「……」


    秦風月處理了尾巴骨這種較為羞恥而隱蔽的地方,留下了被牆壁磕碰紅腫的手背。


    擰開門。


    江兆疏忽站直,緊張道:「好了?」


    秦風月抽噎撒嬌,「你幫我揉一下手吧,嗚嗚嗚。」


    江兆:「……」


    ——


    「還有力氣哭說明疼的不厲害。」


    江兆拉過一張凳子坐在床邊,擰開藥酒往手心傾倒了一點。


    秦風月不能坐不能躺,站著也覺得受累,於是趴在床上,將臉埋進了枕褥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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