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認命地從她身上退開,翻了個身坐到床上,正麵看向她,目光戲謔,像是沒想到從這個乖女孩嘴裏會聽到這樣的話。


    「幫我?怎麽幫?」話是這麽說,牢牢盯著她柔軟的唇,不知道是因為想親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欽夏也沒覺得自己的話有多驚世駭俗,謝彧不領情就算了,還奇怪地盯著她,一看就沒打什麽好主意。


    想到什麽,她猛地捂住唇,「你想都別想!」


    「想什麽?」謝彧的眸子微微睜大,一臉無辜,忽地笑了起來,「你在想些什麽鬼東西?」


    他才捨不得。


    沒有挑明,但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懂得倒挺多,還說沒看過小h片?」謝彧咬緊了後槽牙,下顎線繃緊,他被她幾句話撩得又有抬頭的趨勢,始作俑者卻撩人而不自知。


    「我真沒有看。」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他忍不住又往某些不好的地方想。


    「現在網絡這麽發達,有什麽不知道的,你生活在上個世紀嗎?應該不用我提醒你大清已經亡了吧?」


    「而且我可是個網文作者。」


    房內燈光不亮,不過足夠把欽夏臉上的紅暈照得清清楚楚,她腆著臉麵和謝彧聊這些有顏色的內容,說到後麵的時候,精緻的下巴微昂,有些許得意。


    謝彧特意避重就輕地說:「明白了,你就是在網上看過片子,現在網絡這麽發達,這類網站應該不少。」


    他沒怎麽看過,讀書的時候宿舍有室友看,還將連結分享給了他,他隻隨意看了一眼,覺得毫無美感可言,扭動的不著寸縷的軀體像蠕動的蟲子,讓他噁心反胃。


    欽夏:「……」


    想到欽夏身體沒有完全恢復,最終她的主動提議遭到了謝彧的嚴厲拒絕,還裝模作樣地告誡她少看那些汙染眼睛的東西,欽夏百口莫辯,隻能當做一腔好意餵了狗。


    *


    和謝家這邊溫馨的氣氛截然不同,已經到了下班時間,陸氏集團頂樓的燈光仍然亮著,冷清空曠的辦公室內,陸懷澈正在電腦前麵無表情地處理工作,敲擊鍵盤的聲音在安靜中顯得格外清脆。


    冷白的燈光自頭頂傾瀉而下,將他的表情襯得嚴肅森然。


    辦公室內的布置簡潔舒適,牆上象徵性地掛著幾幅充滿著幾何線條的裝飾畫,沒有其他多餘的裝飾,桌上立著的木質雕花相框在充滿著現代化設計的環境中十分顯眼,過了好一會,陸懷澈暫時停下手中的工作,將視線從電腦轉移到照片裏的女孩身上,神色才出現了些許波動。


    照片上的人是剛高中畢業時的欽夏,身上穿著藍白相間的夏季校服,寬鬆的著裝將她整個人襯得更加蒼白瘦弱,從五官來看是標準的美人胚子,目光沉靜,板板正正地看向鏡頭,連陸懷澈都不知道,欽夏竟然還有這種乖巧到木訥的時候。


    和他認識的她並不一樣。


    這張照片是當初陸懷澈去欽家時拿到的,原本他隻是想徵得欽岩的同意用手機拍一張,沒想到欽岩幹脆送給了他,之後他用相框裝裱起來放在了辦公桌上,那時候他和欽夏剛認識,自然談不上什麽感情,這麽做純粹是演戲需要。


    他剛進入陸氏,急需靠著外力讓自己穩定下來。


    按道理這相框擺在這十分突兀,特別是對於常年跟在陸懷澈身邊的人來說,都清楚他真實的性格是什麽樣,第一次看他對一個人這麽用心,以為他是動了真感情,細節上的認真成功地騙過了所有人,也許是因為欽夏這張臉出現得太過頻繁,連陸懷澈都在不知不覺中上了心。


    時常出入他辦公室的人都知道這個相框已經存在了三年的時間,久而久之也已經習慣了。


    但習慣是一迴事,現在欽夏已經嫁給了謝彧,還將人家老婆的照片光明正大地擺在桌麵上,這怎麽想都不合適,畢竟是陸懷澈的空間,他不發話,其他人也不敢跟老闆討論這些,隻在背地裏感嘆陸懷澈一往情深,在感情上卻極為不順。


    盯著欽夏的照片看了許久,陸懷澈壓抑著心中的思念,突然生出一個有些荒唐的念頭,他想抱一抱她。


    過去三年裏,他明明有無數次機會可以親近她,是他沒有珍惜,隻有在退婚後他才抱了她一次,還被她毫不猶豫地推開了。


    想到這些,陸懷澈嘴角彎起苦澀的笑,隻覺得渾身的疲憊更甚。


    還不等謝彧出手,陸懷澈最近忙得焦頭爛額,工作上的忙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並不是壞事,陸懷澈尚能應付,但也再分不出多餘的精力去處理其他的人和事。


    辦公室門被敲響,陸懷澈的迴憶被打斷,麵上的情緒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請進。」


    來的人是他的助理。


    「陸總,老夫人已經在別墅門口等您一小時了。」


    想到剛才接到的電話,助理麵色為難,陸懷澈特地叮囑過除工作外其他事不要拿來煩他,可畢竟是陸總平日裏尊敬的母親,助理一時有些不習慣他現在的態度,上次在a大是有陸懷澈的直接授意,他才敢上前阻攔,這次不明確陸懷澈的意思,他拖了一小時後還是忍不住報告。


    「別墅門口?」陸懷澈的關注重點完全不一樣,「上次不是和物業說過,除我以外其他人都不能放進去嗎?」


    意思就是要將寧月舒徹底攔在別墅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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