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立即迴頭,就看見男人用一隻手撐著桌子,手上的手自然垂落,身上的衣服淩亂地披著,腳邊還有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許卿覺得有些眼熟。


    見此情形,許卿立刻上前去扶住季司白,嘴裏忍不住說他。


    “你想幹什麽?受傷了還要折騰?”


    季司白沒有說話,就這麽定定地看著她。


    許卿被這樣的目光看得不舒服,也沒了說教的心思,便將注意力轉到了地上的盒子上。


    許卿彎腰撿起盒子,問季司白:“這是什麽?”


    問完這句話,許卿就想到了這盒子的來曆,頓時心中一緊。


    許卿的表情變化季司白看在眼裏,也明白了她知道了這裏麵是什麽,於是就這麽看著她,等待她的反應。


    此時此刻,許卿感覺手裏的盒子好像在發燙,燒得她全身都有些熱。


    “你,你把這個帶在身上幹什麽?”許卿結結巴巴地問道。


    “送給你。相比許卿的猶豫,季司白非常坦然。


    “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許卿將盒子塞到季司白沒有受傷的手裏,可是塞了半天,卻不見對方接手。


    許卿慌了,抬頭看著季司白,就撞進了一雙蘊含著許多情緒的幽深的潭。


    許卿覺得自己好像要被吸進去,完全不能控製。


    “當時拍下的時候就是送給你的,你不收它也沒用了。”


    許卿聞言抿了抿唇,並不說話。


    眼見兩人之間一直僵持,一旁的醫生看不下去了,輕咳了一聲說道:“你們該去做檢查了。”


    醫生的話使兩人反應過來,許卿立即直起身子說到:“那走吧。”


    “好。”


    許卿幫季司白穿好衣服一起出去,兩人順著指示來到ct室。季司白檢查,許卿就在外麵過道裏等。


    坐在過道的椅子上,許卿一直迴想著方才發生的事情。


    車子衝過來時,那個溫暖有力的懷抱。知道季司白受傷時,她心裏的著急。其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關心已經超出了正常範圍


    季司白。


    這個人真的不一樣。


    腦中的畫麵轉到方才在醫生辦公室裏的場景,想起那片強勁起伏的胸膛,許卿瞬間腦子一熱。


    正好麵前的門打開,許卿立即迴神望過去,隻見一個醫生走出來。


    許卿起身走過去,就見季司白正在往外走。


    片子很快出來,兩人拿著片子再次去了值班醫生的辦公室。醫生看見片子,篤定地說:“確實骨折了,需要住院,家屬去辦理一下。”


    許卿腦子很亂,已經無力去辯解,帶著季司白就外走。


    兩人一出門,剛好看見急著趕過來的夏燃。


    夏燃也看見了兩人,直接朝這邊走過來。


    “少主,許小姐。”


    許卿對於夏燃對季司白的稱唿有短暫的怔愣,但很快迴過神來,以季司白所知道的和做的,這樣的身份也不稀奇。


    “我需要辦理住院,你去辦一下,最近一段時間我沒辦法去公司,你多看著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季司白井井有條地安排著。


    “是。”夏燃得了任務就去辦事去了,隻剩下兩人站在那裏。


    直到躺在骨科的病床上,許卿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心裏知道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好像沒控製住自己。


    “今天晚上的那輛車你心裏有什麽想法嗎?”


    季司白的話讓許卿也認真起來,垂著眼睛思考。


    “很明顯那輛車就是衝我來的,我懷疑是白家。”


    “又是白家?”季司白文言眼底劃過一絲危險的訊號。


    “不一定,隻是白家的嫌疑更大一些,或許還有其他的人。”


    季司白卻覺得許卿的懷疑很有道理,白家的嫌疑確實很大,她不知道,雲城的白家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急需處理,京都的這群人是他們最大的希望。


    “那個司機我已經讓夏燃去查了,但是估計也查不到什麽。”


    許卿也知道不可能查到什麽,也沒有失望。


    今天的事在季司白的心裏影響不輕,加上上次白家的綁架,和已經是許卿第二次受到傷害,他不能讓事情再這麽下去了。


    就在這時,許卿的電話響了,許卿拿出手機發現是許言,便滑動接通。


    “哥。”


    “我在醫院。”


    “我沒事,是季司白。”


    “他為了救我骨折了。”


    “沒事,你不用過來。”


    “那好吧。”


    季司白一直看著許卿打電話,也聽出了對麵的身份。


    “你哥要過來?”


    “嗯。”許卿點點頭。


    vip病房,房間裏安靜地能聽見風吹進來的聲音。


    冬天就快來了,風裏都是寒意,一陣風吹進來,許卿忍不住打了個抖。


    季司白發現許卿的動作,沉默不語地下床走到窗前將窗戶關上。


    許卿看見季司白的動作,詢問:“你幹什麽?”


    季司白迴頭看了她一眼,“夜深了,風大。”


    許卿沒再說話,隻是眼睛一直跟著季司白走。


    關上窗戶,季司白又迴到床上坐著,因為骨折,一隻手被吊著避免移動,隻能用另一隻手活動。


    季司白剛迴到床上,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一個醫生推著治療車走了進來。


    “打石膏了。”


    許卿聞言站起身來為醫生讓路。


    當衣服退下,受傷的部位暴露出來,許卿發現紅腫更大了些。


    醫生很利落地開始操作,許卿就站著病床的另一側看著。


    打石膏要很久,許言到的時候,醫生還沒有結束。


    許言一進門,就拉著許卿上下檢查,眼裏全是關心。


    “你沒受傷吧?”


    “沒,哥,是他手上了。”許卿說著指向正在打石膏的季司白。


    許言順著許卿的指示看過去,醫生正在裹石膏,季司白的臉卻看不出任何難受的表情。


    許言沒有說話,隻靜靜地和許卿一起在一旁等待。


    此時的一座莊園裏,一個女人憤怒地將手裏的酒杯扔到彎腰低頭站在自己對麵的男人身上。


    “廢物!”


    裹著怒火的話落到房間裏每個人的耳朵裏,大家一時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我就不信那許卿是有什麽三頭六臂,怎麽次次都能躲過去?”


    對麵的男人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老者走了進來。


    “四小姐,何必動那麽大的氣,手下辦事不力,解決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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