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也能將上樹上得如同神明上分一般輕鬆自如?


    我不對勁。


    閉著眼睛穿都能穿成非普通人類的體質, 真的很不對勁。


    可更不對勁的還在後頭, 突然的, 我感覺到臉頰有些涼快。


    有點漏風。


    就好像被打開了一道口子。


    還未等我來得及調出手機前置,一道清脆得好似脆柿子的幼.女聲線便就這麽突兀地從通風的口子裏傳出。


    「你這——腦容量隻有核桃仁大小的母猴子!!」


    「還不快把本大爺的身體還迴來!」


    我:……


    草草草?


    陰間小劇場。


    我的臉上長嘴巴了!


    用的還是一點也不可愛的自稱!


    當是時,二話不說就將兜裏隨手摸到的東西懟到了那張生著鯊魚牙的大嘴巴子上, 企圖堵住。


    不出意料地遭到了強烈的抗議。


    「唔!好硬!臭猴子你餵我吃的什麽啊!這種東西會消化不良的唉!!!」


    「啪!」


    事實證明女人狠起來連自己都打。


    在將「不知什麽東西」塞到臉上突然長出的血盆小口裏後, 我又毫不拖泥帶水地照著上麵抽了一耳光子。


    這才總算是讓這隻怪口暫且消停下來。


    我從樹上跌跌撞撞地跳下, 腦子裏一團亂麻。


    額滴個九尾狐姥姥啊。


    我這究竟穿越到了一個什麽玩意身上?


    很明顯那張祖安蘿莉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沒跑了。


    不, 這麽早就斷言還太草率了點。


    說不定對方是附身在這具身體上的邪祟,或是詛咒一類的東西。


    先前站在高處看了一眼,前麵似乎有一座寺廟的樣子,躲到裏邊會不會姑且能夠壓抑一下邪祟?


    「哼哼,小猴子你還挺膽小的嘛~」聲音這迴從另一邊臉頰傳來,「不過說起來本大爺有之前那隻特級咒靈那麽可怕嗎?」


    這不廢話嗎?


    別人醜和醜到自己頭上,你說哪個更可怕?


    默默在心裏吐槽了一句我又是往臉上一拍。


    那嘴奶聲奶氣像個被欺負的小孩子一樣哼唧了一聲,馬上又從額頭的地方開始涼快地冒出來吱哇亂叫地問候我全家。


    再接下來可能就是路人視角的「人間迷惑行為」了。


    我一麵朝寺廟馬不停蹄地趕去,一麵在自己臉上玩起了打地鼠。


    啪啪聲不絕於耳。


    萬萬沒想到沙雕居然是我自己!


    「你到底是想怎樣!?」


    我停下來,一沒忍住,怒急攻心對著空氣喊了一句。


    完全沒注意到麵前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了一群人。


    啊。


    準確來說並不都是站著的。


    也並不全是人。


    在一個身體迷你、頂著巨大光頭、生長著拖地耳垂的畸形怪物的身邊——或躺或爬地分布著幾個滿臉是血、保鏢模樣的墨鏡男。


    而還能行動的幾個,邊戰邊退地將一名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打扮的和服女子護在身後,恰巧朝著我的必經之路撤退而來。


    「你是……」有個被我怒吼聲吸引過來的墨鏡低頭掃了我一眼,立刻很誇張地將眼睛瞪到了墨鏡以外,「禪院家的那個人形……唔!!」


    可是他話還沒講完,就跟瞎了一樣中了不遠處那隻怪物慢騰騰六親不認發射過來的攻擊。


    這貨幹嘛不躲開?


    杵這當靶子呢?


    我當即操控著小身板像一枚濃縮炮彈,一莽子紮到那位漂亮女子的身上,奮力將她往攻擊範圍外撞。


    好險躲過一擊。


    「蠢猴子就是蠢猴子,就算占了本大爺的身體本質上也是猴子。」


    不知是不是被瘋起來連自己都扇的我扇怕了,這一迴那個妖孽蘿莉的聲音直接從我手心傳來。


    但語氣依舊囂張:「普通人是看不到咒靈的,頂多就是以為遇到了靈異事件被動地逃跑罷了。有趣有趣,唯一一個能打的菜雞還在那裏趴著呢!區區三級也膽敢挑戰特級,可笑。」


    手心:「哈哈哈,對了對了,這個位置你怎麽也打不到我吧?略略……嗚嗚!」


    未等這妖孽嗶嗶完,白鳥伸手就是一個黑虎掏心,直接將左手伸到了右手手心那張成心想要噁心她的嘴裏。


    「嗚嗚……嘔!你……」


    「你這個瘋子!!」


    不顧那邊的控訴,夠到內部堅硬物體的女孩向著朝她而來的光頭咒力反手就是一砸。


    一開始,白鳥隻是想著把塞到妖孽嘴裏的笛子當成是路邊的小石子那樣丟出去的,幾乎沒怎麽過腦子。


    可誰知就好似平靜的海麵投擲下一枚上帝.之.杖,被砸中的咒靈立刻跟被降維打擊了那般以投擲物為中心,被無形的力量撕扯、變形、蠻.橫碾.磨。


    最終,咒靈毫無抵擋之力尖哮著……


    以一張世界名畫《吶喊》的姿勢化作數以萬計纖塵扭曲地消散幹淨。


    *


    眾人不可置信地看向平白無故驚現出駭人深坑前漠然站立的女孩,展露在幹涸血液外一張過分白皙的臉蛋。


    極致的紅與極致的蒼白,就好像從修羅煉獄裏赤腳走出的小鬼。


    他們雖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麽。


    但莫名終止的攻擊,和那聲隱約傳至靈魂深處、屬於那追逐著他們的未知怪物臨終前的哀嚎……無一例外都在昭示這血衣女孩是比先前怪物還要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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