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唐侯搖頭道:


    “目前沒有,但是我侯府有精兵良探,其中有一支隊伍名為‘暗箭’,專職偵查,近日便會有結果。”


    雲晚眠嘲道:“越少俠,你可別相信這個老東西,就算找到,他也不會真的還給你們。”


    盧唐侯目光一橫,道:


    “我並未打算冒用災魚,隻是江湖事多,與越少爺許久不見,原以為……”


    越獨清冷聲道:“晚輩命大的很。”


    盧唐侯一時語塞。


    雲晚眠開扇掩麵,哈哈一笑。


    納蘭孝軒麵上微微有些怒氣:


    “那麽,如果找到災魚,還請侯爺不要隱瞞,將兵刃歸還越大哥。”


    盧唐侯麵色不虞,大手一揮道:


    “不行,四方帖已經下到江湖各大門派,況且你們今日焚毀我晚風小築,我尚未追究……”


    雲晚眠嘲諷一笑,詰問道:


    “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江湖人不拘小節,你寬宏大量,可以大發慈悲,就此和越少爺兩清了?”


    納蘭孝軒聞言,看向盧唐侯,眼神倔強,道:


    “千萬不可,侯爺若要問責,十座小築我也可以賠你,但一碼歸一碼,災魚本是越大哥和他師父的東西,理應歸還。”


    盧唐侯哼聲,胡子一抖:“你急什麽,現在災魚下落不明,等本侯找到,再做打算不遲。”


    雲晚眠“唰”地收起灑金扇,嘲諷笑道:“好一個‘再做打算’。”


    言罷,雲晚眠似是十分不屑,便要起身離開,關山酒語氣著急:“舅舅,你去哪兒?”


    雲晚眠瞥他一眼,又看向盧唐侯,眼中帶著厭惡,諷刺道:


    “學什麽不好,跟著你叔父,現在變成這副沒用的樣子,關家待久了,身上一點姐姐的靈氣也看不到了。”


    他這話說得狠,關山酒愣了愣,心裏難受起來。


    關山酒年幼喪母,父親疏於管教,他自小其實是跟著雲晚眠長大的.


    舅舅把母親喪命都怪在整個關家頭上,與叔父的關係動如參商,水火不容。


    他迴來幫叔父做事後,也時常被雲晚眠遷怒,冷嘲熱諷……


    眼見著雲晚眠甩袖離開,關山酒默默跟了上去。


    越獨清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對盧唐侯道:


    “我不管你麵子如何,想要再做什麽打算,拿不到災魚,晚輩會讓侯爺知道什麽是真的後生可畏。”


    隨即也不再廢話,災魚失竊,眼下說什麽都是空談。


    越獨清當即便起身,帶著納蘭孝軒,轉身離開了客廳。


    往迴走的路上,納蘭孝軒見越獨清鐵青著臉,心裏又是擔心,又有些畏懼。


    路過一片黑茫茫的竹林小徑時,他伸手悄悄握住了越獨清背在身後的手。


    越獨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看向他:“孝軒,你……”


    納蘭孝軒停住腳步,麵上有些懊惱,軟聲道:“對不起,我什麽忙也幫不上。”


    越獨清心裏一動,見四下無人,忍不住把小公子擁進懷裏。


    這一次,納蘭孝軒沒有反抗,而是攬住他寬闊的背脊,溫聲安慰道:


    “侯府戒備森嚴,偷盜者十有八九還在府中,一定能找到的。”


    越獨清抱著納蘭孝軒,心砰砰跳著。


    納蘭孝軒發間濡染著檀木發簪的檀香味兒,聞來使人心神開闊不少。


    “盧唐侯的話未必可信,我們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孝軒,謝謝你還一直陪著我。”


    ……


    盧唐侯看著雲晚眠和關山酒離開的方向,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椅邊的茶幾,若有所思。


    他叫了一聲:“驚竹。”


    身後身著鐵鱗的護衛立刻恭敬抱拳應道:“侯爺請吩咐。”


    盧唐侯道:“派人跟著姓雲的老家夥。”


    護衛應了聲“是”,便要往外走去。


    盧唐侯捋了捋胡須,又道:“等一下。”


    護衛停步轉身看著他,也不多言,隻是靜待吩咐。


    盧唐侯道:“還有越獨清和納蘭少爺,也分別派人監視動向。”


    那護衛略一抱拳,轉身離開,步伐迅疾,一瞬間已不見了身影。


    ……


    盧唐侯站起身,正要往外走去,一個人影忽閃而至,在他身後站定——


    正是剛剛離開的護衛。


    這護衛自小被盧唐侯收養,是盧唐侯的忠仆。


    因辦事利落快速,曾得中州王賜名風驚竹。


    “侯爺,已經安排好了。”


    盧唐侯頷首,捋了捋胡須,看著偌大的廳堂,有些黯然神傷,歎道:


    “往事隨風,人心多變,你先退下吧,本侯想自己待一會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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