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這樣對待,完全出乎凜夏的意料。


    她震驚地連唿吸都調整不好。


    察覺到她唿吸得愈發急促,狗卷棘隻向下在她胸前咬了一口,隨即以最快速度起身,站到一旁,將衣領拉鏈拉好。


    他清了清嗓,仍難掩沙啞,「抱歉,我沒忍住。」


    「……啊?」


    凜夏茫茫然地將右手撐在身後坐起,左手則是撫上自己胸前被咬的地方。


    沒有得到她有內容的迴覆,狗卷棘飛快地瞥了她一眼。


    他咬的並不重,也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可她的動作卻比平時慢了許多,連眼睛裏都充斥著水意。


    紅著臉轉向牆壁,他訥訥著追問道:「你生氣了嗎?」


    像是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似的,凜夏整理好運動內衣,向床上縮了縮。


    她仍沒有找迴平時的狀態,聲音都輕飄飄的。


    「……沒有。」巫女殿下緩緩抱起膝蓋,將臉埋了進去,「沒有生氣哦。」


    與其問「有沒有在生氣」,不如問「是不是很開心」。


    緩了一會,凜夏才想起來他說出口的第一句話。


    「忍不住就不要忍嘛。反正我是不會收手的,而且我也沒有一丁點不情願。」她話裏帶笑,任性極了。


    「頂多被發現之後要增加來自國木田的思想教育課,亂步哥的日常審查,還有每天和爸爸對練一小時。」


    她笑嘻嘻地補充道。


    「不過這些是你的待遇。」


    麵壁的狗卷棘一言不發地閉上雙眼,在這一瞬間心如止水,「我忍得住了。」


    「真的嗎?」凜夏跳下床,站到他身後,故意沖他耳邊吹氣。


    她不信邪地接著說道:「我買的露背毛衣是不是還在你那裏?還沒試過呢~」


    狗卷棘仍閉著眼,就差把自己懟進牆裏。


    他將額頭貼到牆上,盡可能地做出最理智的迴答。


    「是在我宿舍裏。我可以給你拿,也可以你和我一起去拿。隻是……」他頓了頓,「你先去穿一件衣服。」


    結合他的表現,凜夏哪裏不知道他已經打定主意不會再採取任何行動。


    她鼓起臉頰,打開衣櫃,從裏麵隨便扯了一件套上身。


    從髒衣簍裏翻出自己的手機,凜夏一邊點開岩永的對話框,一邊說道:「我穿好了,你可以轉身了。」


    總算逃過一劫,狗卷棘如釋重負地睜開眼,轉身便見凜夏十指在屏幕上一通狂點,「有事情要忙?」


    結束了長篇大論,最後按下發送鍵,凜夏搖了搖頭,退出和岩永琴子的聊天。


    她順著未讀消息的提醒,點進五條悟發來的消息。


    「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巫女殿下一挑眉,語氣十分自得。


    「我隻是嘲諷一下岩永罷了。」


    狗卷棘差點被她這一句話嗆住,走向房門的腳步也頓了一下。


    他幹巴巴地說道:「這倒也不用……」


    看完五條悟發來的信息,凜夏收起手機,在胸前比出一個大大的叉。


    「要的!因為岩永拿我被管的事情已經足足嘲諷了我一個月!」她忿忿不平地癟起嘴,「我絕對不可能不懟迴去的!」


    本來也沒對自己那句阻攔抱有希望,狗卷棘扶了下額頭,嘆氣道:「那我現在去把你的衣服拿過來。」


    凜夏隨口應下,同時拉開書桌旁的椅子,打開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輕車熟路地編造五條悟的任務報告。


    待狗卷棘去而復返,凜夏單手指向衣櫃,「放衣櫃裏就好了。」


    將疊好的毛衣放在衣櫃裏,狗卷棘合上櫃門,看了一眼她屏幕上的內容。


    「不愧是特級,居然能從悟手裏逃……」


    「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不太好說。」凜夏手上動作不停,打斷他的感慨,「五條悟的同期生還有硝子小姐,他們三個當年遇到過不少事,最後落到這個地步也挺唏噓的。」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


    她側頭看了狗卷棘一眼,眉眼彎彎。


    「百鬼夜行不會發生在平安夜那天了。」


    「所以要不要一起出去?」


    狗卷棘輕笑著問道:「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我已經搞定日期啦!」凜夏看迴屏幕,撒嬌道,「剩下的事情你去搞定好不好?」


    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少年無奈應下。


    不過三天,平安夜便如期到來。


    一早起床時,狗卷棘便隱約覺得今天的約會大抵沒辦法按計劃進行。


    他設想過各種各樣的可能,甚至連「百鬼夜行」會照常開始都想到了。


    唯獨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身穿軍裝的紅髮少女在一名咒術師的帶領下,來到了咒術高專。


    「放心吧少年。」大倉燁子變化迴成年模樣,拍著凜夏的肩膀,「我找凜夏要聊一些小事,不會打擾你們約會的。」


    看著大倉燁子並沒有什麽笑意的眼睛,狗卷棘抿著唇點了點頭。


    「一些小事」嗎?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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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憶曦還恭喜卷二壘來著,實際上今天才是二壘2333333


    哦對了,在這裏提醒一下,卷的咒言被稱為[不是一個次元的],所以會有用。


    終於天人五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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