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隻有產生夫妻之實,最好能懷上子嗣……以父皇對本宮的疼愛,不管是為了本宮,還是為了皇室的顏麵,都會饒你一條性命……”


    “隻要能救你於水火,本宮受點委屈也無妨……況且…我們已經有了婚約……”


    月施貌似被赫連絕的關懷反應深深打動,目光盈盈如水,不自覺地向他貼近,伸手描摹著他臉龐的輪廓。


    衙獄光線昏暗,這時赫連絕才看清,今日的月施明顯特意打扮過——


    被華麗衣衫包裹的嬌軀,婀娜纖長,細致勾勒後的眉眼淡去了幾分青澀,紅唇微點,傾城俏麗。


    月施俯下身子,從赫連絕的角度,正好能順著她露出白皙脖頸的領口,往下幻想那規模不小的起伏,和不盈一握的柳腰。


    為了做到“盡善盡美”,不被人挑出毛病,赫連絕和月施定下婚約後,從未與其他女子有過親密來往。


    隻不過,這種“潔身自好”,不知道是為了婚約,還是為了別的什麽……


    雖是庶子,但憑赫連絕的身份,長年混跡在都城豪族子弟之間,哪能不懂點那些男女之事。


    長時間的忍耐,以赫連絕血氣方剛的身體,怎頂得住眼前的美景。


    近在咫尺的纖纖玉指拂來一股貌似少女體攜的幽香,讓他愈發覺得口幹舌燥,渾身緊繃。


    雖然還未同月守禦做到最後一步,但月施對男子的某些本能反應還是了解的。


    見魚兒已經上鉤,不動聲色地勾起一絲冷笑,手上的動作不停。


    “即便殿下願意,我此時被束縛著身子,如何……”


    嬌嫩的指尖阻止赫連絕繼續說下去,幽香猛然灌入口鼻,赫連絕渾身都酥軟了,連帶眼神也迷離起來。


    “若是為你鬆綁,被有心人撞見不好交代。定下婚約後,宮裏的嬤嬤教導了本宮不少……”


    話到點為止,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月施輕咬著嘴唇,羞得俏臉通紅,偏過頭就去扯赫連絕的衣衫,動作帶著幾分慌亂,好幾次差點用指甲劃傷了他。


    此刻,赫連絕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雙眼一亮,沒有再繼續追問,隻放鬆身體,等著月施的伺候。


    本來,赫連絕還懷疑過月施和月守禦的私下,會不會是像白嫣語和陸晚橋的那種關係,但月施現在這副黃花大閨女的生澀模樣,讓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幼成為國師繼承人,與皇位繼承人定親,現在還被堂堂帝女親自伺候,未來甚至能登上那個寶座……


    身為庶子,人生巔峰也不過如此吧……


    越想,赫連絕身子越發燥熱激動,要不是被捆著,他恨不得立馬將月施壓在身下。


    反正兩人即將發生那等事,赫連絕也不裝了,輕哼著催促月施動作快點。


    月施褪下赫連絕外袍後,就去拽裏衣,動作略有些急切粗暴,猛地一下就把領口拉到了手肘,結實的胸膛暴露無遺。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赫連絕有了短暫的清醒,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下意識地開始掙紮。


    月施怎能如他的願,帶著幽香的玉手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在胸口遊移,望向他發紅眼瞳的雙眸,粉紫光芒一閃而逝。


    赫連絕的理智徹底遠走,除了那股無處不在的勾人幽香,和眼前的絕色佳人,再無其他。


    他喉嚨不受控製地發出低喘,甚至衝動到想要扭頭去親月施的臉頰。


    月施強忍著惡心,輕鬆躲開,唰地一聲撕爛了赫連絕的整件裏衣。


    那股幽香是小六製作的一種帶有迷幻效果的烈性情毒,名喚紅塵獄。


    中此毒者,除開身體產生原始反應這種情毒普遍效果之外,還有最特別的一點——


    那就是無論有沒有找人解除毒性,都會認為已經和自己幻想的對象一夜纏綿。


    服用解藥或者以人解毒,會虛弱一個月,下不來床。


    如果沒有解藥,第二日也會自行解除藥性,但代價就是筋脈盡廢、武功盡失。


    赫連絕的意誌也算堅定了,剛剛還讓月施動用了狐族天生的魅惑能力,才將他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給壓下去。


    月施移開一點距離,讓自己不被赫連絕肮髒的手碰到。


    閃身到他身後,毫不客氣地壓下他的脖頸,查看後背。


    正中央,能明顯看到一個,同赫連誠的描述相差無幾的,暗紅虎頭胎記。


    足以證明,赫連絕,確是赫連方與白嫣語苟合的產物!


    想不到,月雲青精明一世,還是被自己心心念念、盡心嗬護的師妹,玩弄於股掌之間。


    或許,白嫣語就是想借孩子的名頭,一直與月雲青保持聯係,得到他的扶持。


    知道了真相,赫連絕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紅塵獄的藥效能持續好幾個時辰,赫連絕完全沉浸在藥力的幻想中。


    上半身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靠在椅子上,一邊扭動著身軀,一邊低吼喘息著,湊近了還能聽見,他竟然在動情呢喃著月施的名字。


    月施剛走出牢房,鄧元就迎了上來,手中還捧著一個鑲嵌寶石的金盆和錦帕,盆裏是奶白的花水。


    “殿下,這是……”


    “本宮知曉了。”


    沒等鄧元說完,月施就打斷了他。


    能長年在衙獄備著這種精致玩意兒的人,除了某個吃著醋不肯進來的月大衛長,還能有誰。


    赫連絕引起的惡心暴躁,瞬間被這盆花水給驅散了,月施冰冷的雙眸染上一絲笑意。


    月施將手浸泡在花水裏,一根根地仔細清洗著自己的手指,不止是為了洗掉殘存的紅塵獄,還為了除去赫連絕的齷齪氣味。


    不得不說,月守禦是個極其懂得享受的主兒,這花水加了很多珍貴之物調配,淨手的同時,肌膚還能得到滋養。


    難怪,月大衛長的那雙手,又白又修長,甚是漂亮,觸感也讓人很是動容……


    鄧元留在衙獄裏,處理赫連絕的後續種種,熟悉環境的月施自己走出了衙獄。


    月大醋壇子,正乖乖地在門口等著。


    可某人看向月施的眼神,要多複雜有多複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來,檢查一下吧。”


    月施憋住笑意,手腕一翻轉,在月守禦的臉龐流連。


    當月守禦仔細嗅到,除了熟悉的花水芬芳,再無其他雜味後,神色終於緩和。


    不等月施收迴,月守禦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將人拉到了自己懷裏,緊緊摟住。


    沒管什麽場合,也沒管浪費了多長時間。


    許久,月守禦才放鬆手臂的禁錮,把臉埋在月施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


    “盈盈,我吃醋了。”


    “嗯。”


    “答應我,沒有下次好嗎?”


    “嗯。”


    “現在沒事了,都是我的味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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