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雖然升到了a,但還是有不少水分的。金帽子跟威爾冬可不一樣,威爾冬是個戀愛腦,把自己最終都搭了進去,但金絕不帽子可不是。金帽子能在上層國的通緝裏榜上有名,足以說明他的難纏程度是威爾冬能比的。楚城已經在威爾冬身上栽過跟頭,搭進去了一百人氣值,他不會犯同樣的錯誤第二次。所以對上金帽子,他必須有一個詳細周密的計劃,需要謹慎謹慎再謹慎。但幸運的是,他從能夠獨立思考的那一刻,就開始開始了漫長的蟄伏與忍耐。他的耐心足夠長。楚城就像一隻隱藏在暗處的獵手,他可以不吃不喝,死死的盯著獵物,直到發掘一擊斃命的可能‘嘖....’金帽子帶路,故而楚城落後於金帽子半個身位。他此刻盯著金帽子的後腦勺,活像是要用眼睛燒出個洞似的“到了老板,有關係的都關在這兒了”思考間,楚城跟著金帽子一路走到了地牢裏。說是地牢,其實這裏原本就是關商品的地方,現在那群孩子都被暫時轉移到屋子裏住了,空出來的地方正好關押狗腿子他們。狗腿子楚城是直接下了令,金帽子便痛快的送了他歸西,剩下的人他也拿不準楚城的想法,索性先挨個放血,然後捆了扔一起。粗略一數,有近十號人,許是放了血的緣故,一個個都小臉煞白,嘴唇發紫,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昏過去了。不過楚城倒是覺得,他現在的臉色可能比這群人還難看。楚城的感覺沒有錯,不止是他,金帽子也發現了楚城的異樣。臨行前楚城穿的袒胸露乳,狂的看起來誰也不服,迴來了卻衣服裹得嚴嚴實實,神色鬱鬱,還時不時咳嗽兩聲。金帽子心底也有些躁動。他雖然明裏暗裏都在往拍賣行裏整自己的人,以此來壓製楚城,但他可是最不希望楚城出事的人了。畢竟他在拍賣行裏再怎麽蹦躂,通緝還是在上麵放著的,他仍然需要楚城幫他翻身。但如果楚城隻是對上一個威爾冬就如此的吃力,金帽子覺得自己似乎也得考慮是否留下來。對於金帽子心底這糾結的想法,楚城是不得而知,他也不打算知。金帽子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金帽子以為他是隨時能夠全身而退的老油條,楚城行了他行,楚城不行了他跑,怎麽都得利。可楚城既然讓他上了賊船,又怎麽可能放他下去?右手握拳,虛虛的擺在嘴前咳嗽了一聲,楚城將脖子前的圍巾又籠的嚴實了一些,把小半張臉都掩在圍巾裏。地牢裏關著的幾個人除了還在喘氣,看起來都不太妙。楚城掃過這群人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一道視線相當黏在自己的身上。是一個女人,一個看起來還很年輕的獸人姑娘,但此刻她毛融融的大尾巴沾染了不少血跡和汙水,火紅的毛發蹭著汙垢黏成一縷一縷的,身上也有不少傷痕。但與年輕的容貌相反的,是她看起來極為寂靜,甚至可以說是一潭死水的眼神。楚城想,他知道這姑娘是誰了“露露?”聽見了這個名字,露露的眼珠微微轉了一點,對上了楚城的眼睛。她臉上木木的,沒什麽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比起生物,更像是具木偶。楚城伸出揣在兜裏的手,上麵握著一顆寶石,在看不見一絲光亮的牢房裏顯得格外幽邃美麗,露露的目光也被這顆寶石吸引了。“這是...”金帽子轉頭看向楚城,楚城沒有迴話,但金帽子顯然讀懂了楚城的眼睛,他上前一步,將牢房的門打開。牢房的全貌展現在了楚城眼前,牢房的牆壁上已經爬滿了苔蘚,黏著褐色的一層物質。旁邊用石塊壘起了一個槽格,像是豬圈一樣,裏麵盛放了些渾濁的水。這群靠販賣人口起家的家夥,現在自己也被扔在了這裏,真是有夠諷刺的。楚城手指撚了撚綠色的寶石,隨後像是丟垃圾一樣扔到了露露的麵前。她的目光仍然黏在楚城身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低下頭,看著地上的寶石,宛若一個沒有保養好的破舊古董。半晌,她好像是認出來了些什麽,跪在地上向前爬,可腳被鐵鏈扣住。露露趴在地上,拚盡全力的向前夠,連腳被勒出了血跡都不管不顧。“哇,真是感人至深呢,你說是嗎,老板”金帽子說不上是陰陽怪氣的聲音在牢房裏迴蕩,楚城卻不搭理他,隻是揉了揉有些隱隱作痛的額頭,冷漠的看著將寶石緊緊攥在手裏的露露。下一秒,露露高高抬起手臂,狠狠的將寶石砸在了地上,寶石撞擊地麵產生的響聲,像是一顆炸彈,讓牢房內的死水發出了些聲響,周圍的人默默的向旁邊挪動,試圖離這個瘋女人遠一點摔了一次還不夠,露露緊接著拿起了已經有裂痕的寶石,再次向地麵砸去,這一次,寶石砸出了一個豁口。第三次,第四次...直到寶石已經不能再稱之為寶石,變成了一堆碎塊,露露才像是被抽幹了靈魂一般,放了下被堅硬碎塊劃的鮮血直流的手,頹然的坐在了地上“心髒....死了....”“心髒...死了!!”“心髒死了!!!!!”露露一遍一遍的念叨著這句話,直到瘋狂的大吼大笑,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眼角滑落。她不知是哭是笑,喊得撕心裂肺,卻有像是解脫了一般。良久,本就沒了不少血的露露似乎終於是累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若非背部微弱的起伏,楚城都覺得她恐怕是死了。“老板,你看?”金帽子還不清楚威爾冬和露露的是,隻以為楚城想看這場鬧劇,可很快他的話就被打斷了,因為露露的皮膚突然開始泛起了紅光,強烈的流水聲和重擊聲在她體內傳出“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猛烈的心髒聲像是重錘一樣瘋狂擊打,頻率越來越快,還有血液奔流的聲音,在場所有人都直愣愣的站在原地,隻感覺到頭腦發脹,越來越快的跳動聲變得密集而強烈,震的腦子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痛楚城甚至覺得他的心髒也開始痛了起來,忍不住抓住了胸前的衣服,試圖緩解一下。露露的皮膚像是被硬生生撕扯開一樣,發生了龜裂,但底下卻沒有湧出血液,隻是散發出了更加強烈的金光光芒愈發耀眼,幾乎要到刺眼的程度,楚城剛要抬起胳膊抵擋一下,下一秒,一股騰升的熱浪撲麵而來,露露的身上發生了自燃。金色中透著些紅的火光將女孩兒包裹,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不停的被焦黑爬滿,然後碎裂成灰燼飄在空中。不知多久過去,最後一點餘燼也消散於空中,眾人好似聽到了一聲尖銳的鳥鳴聲,久久不能迴過神“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看見鳳凰自燃”金帽子到底見多識廣,很快就判斷出了這一堪稱震撼的場麵是從何而來。雖然一獸人女孩兒發生了鳳凰自燃不是件正常事,但楚城不說,他自然也不會多問。“信物沒了,老板有別的打算?”楚城勉強維持住有些發虛的步伐,轉過身,將兜裏的東西隨手向後拋出。金帽子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攤開手掌一看,發現是一顆漂亮的紅寶石。與這顆寶石一比,剛剛那一顆隻能算作塑料石頭一般。“謔,不愧是老板,真是....”金帽子笑眯眯的將寶石放在了胸前的口袋裏,跟在楚城的後麵離開了地牢。楚城感覺到現在自己的身體虛弱的可怕,他甚至沒空繼續維持自己的笑臉,匆匆打發了金帽子便迴到了自己臥室第22章 貝爾利特進了房間的楚城感到雙眼一黑,腳下一個踉蹌便跌倒在了床上。他趴在床上,頭陷入了柔軟的枕頭,很快枕頭邊緣就泛出一層浸濕,貼近肌膚的長發也被汗水打濕,一縷一縷的黏在了額頭上。原本為了保暖的外套現在卻成了個火爐,把楚城裹得密不透風快要窒息楚城費盡力氣把仔仔細細纏繞的圍巾拽了下去,將身上的外套脫下直接甩到了地上,就連襯衫也被拽的崩開了扣子,半掛在身上。襯衫背麵早就被濕透了,緊緊的貼在楚城精瘦的脊背上。被燒昏了頭的楚城還沒徹底不清醒,知道自己要是直接脫了外套,保不準風一吹變得更嚴重,隻能忍著粘膩的不適,讓襯衫掛在身上【把屋內全部檢查一遍,確保沒有任何監視的可能】【檢查完畢,房間內無任何魔法波動與監視可能,宿主可以放心】在徹底昏迷前,楚城硬撐著在房間內升起了一層薄薄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冰霜,以維持自己對屋內的感知能力,隨後便陷入了昏厥。如果此時有人破門而入,估計會愣在門口至少半分鍾以上。這是很難描寫的場景,說是香豔有些太露骨,說是心疼,或許真正看見的人很難掩飾心中齷齪的欲望床上的人大半張臉陷在枕頭裏,僅能看見一點額頭和緊鎖的眉頭。銀色的長發散落在身後,漂亮宛若蝴蝶翼的肩胛骨聳起,略透的白色襯衫掛在胳膊肘處,看起來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榻成了一道驚人的弧度。但緊緊抓出床單的手,還有似乎因為疼痛的顫抖的肩,不難猜測床上的人此刻陷入了如何的痛苦。原本已經算得上蒼白的膚色現在泛起了明顯的淡粉色,他甚至因為鑽心的疼而發出了淺淺的喘息。等楚城再次醒來,已經到了接近傍晚的時候,係統告訴他期間沒有任何人過來打擾他,金帽子每隔一個小時給他發了一條短息,餐食都放到了門口。楚城撐著床直起身子,吃痛的揉了揉肩膀。長時間的緊繃讓他的頸椎有些不好受,現在渾身上下的關節都在咯吱作響,像是年久失修的機械一樣。“該死.....”楚城進入萬界大陸後一直穩定甚至是漠視的態度在今天引發了劇烈的波動。上輩子他就是半個藥罐子,需要哦長久的靠藥品吊著命,否則他早就把楚家踩在腳下,不會給這群蠢貨反咬的機會,讓他墜機來到異世界。現在,係統強製他又變成了病秧子,甚至比他上輩子還過分。上輩子不過是不能劇烈運動,許多東西不能吃,現在這副身子看起來就像是快要不行了似的,隻是一點風吹草動就得了高燒。楚城低頭看向自己胳膊上掛的襯衫,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穿點兒什麽。穿多了怕中暑,穿少了怕感冒。他的異能還是控冰,萬一波及範圍太大,他少不得又大病一場。想到這兒,楚城舌尖狠狠的擦過了虎牙。來到萬界大陸這麽多天,每一步他都有自己的考量,這還是第一次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漫畫狠狠的擺了一道。漫畫這是在給他下馬威嗎?告訴他不要考慮懷柔政策,要更快的獲得更多的人氣嗎?可是目的呢?楚城始終沒有搞懂這一點。這個世界的角色是爛到什麽地步了,需要從現實世界拽來一個人維持熱度。難不成是已經預見了爛尾的結局嗎,楚城感歎自己居然還有心思開了個冷笑話。權衡之下,楚城還是穿了露膚度更高的那套黑色衣服,並花了些人氣值加了個恆溫,並把那條看起來就很貴的圍巾戴了上去。既然得了病弱這個debuff,楚城就得想辦法把它轉化成一個利器。他是知道不少人喜歡這種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角色,帶了個圍巾正好中和一下他的狂氣。至於為什麽不一開始就買個恆溫道具,他本來也沒打算就穿一套衣服,他是想著過一個階段就換換衣服,保證一下新鮮感,要是每套衣服都加恆溫裝置未免太浪費了。但現在這錢是不花也得花了既然已經睡了一天,楚城便不打算浪費時間了,他要出去好好研究一下貝爾利特這座城市。一開始他隻是以為是萬界大陸的法律導致了貝爾利特一些看起來很奇怪的建築與機構係統。但是他自己查了一下,結果發現並不是這樣貝爾利特有做人體實驗的,有拐賣人口的獵奇向拍賣行,有賭場,這些全部都是公開的,不存在隱藏的意思。但是其他國家卻都沒有這些,別說人口拐賣了,就連去出個差都要嚴格審核戶籍,網上不少人都抱怨這一點。貝爾利特就像是一個大熔爐,它既有壯麗的自然景觀,也有肮髒的地下交易,這些燈紅酒綠交錯縱橫,在旅客與居民的頭頂織起了一張巨大的網,籠罩在所有人頭上。織網的人楚城現在還遠遠不到能摸到的水準,織網的線來源錯綜複雜楚城的第一步是拿下貝爾利特的灰色區域,這不是件容易事,要懂得這裏的規則,加入他們的關係網,稍有不慎就容易被群起而攻之,萬劫不複。但是楚城卻覺得血液沸騰,這是一場以未來為賭注的局,而他是場內唯一的賭徒。楚城沒有選擇從大門走,而是觀察了一下後選擇直接從窗戶翻出去。在他沒有想到如何強有力的克製金帽子之前,他不是很願意和金帽子打交道。原本楚城是想給自己做個偽裝的,畢竟他現在也算是半隻腳踩進灰色地帶了,盯上他這塊肥肉的人絕對大有人在兩天過去了,他不信拍賣行易主的消息沒傳出去,但是係統商城的易容工具他現在買不起。如果還是像在列車上綁繃帶也不是不行,但楚城現在不太想拿這幅身子當小龍蝦使,太不安全了。既然不能好好的偽裝,那不如大大方方展示出來,有恃無恐的做派也是相當唬人的。拍賣行這幾天修業整理,據消息透露,下一次商會在下個月一號,楚城還有二十多天的準備時間,還算充裕,所以拍賣行可以暫時放在一旁。楚城現在要做的下一件事是想辦法搞到一家賭場,或者是有相關性質的娛樂場所。楚城現在必須想辦法把自己的手伸長伸大,去觸摸各種地下勢力。賭場是很特殊的一個場所,普通人可能靠一盤遊戲翻身跨越階級,也可能從此傾家蕩產妻離子散。更重要的是,在裏麵你會接觸到形形色色,不同等級的人。賭場不像是拍賣行,沒有基本的資金是怎麽都進不來的,可賭場不是,隻要你敢上桌玩兒,代價並不唯一。上至達官貴人,下到小商小販,都可以來一把。而這種地方,也是灰色交易最發達的地區之一。如果做到了,楚城絕對能夠坐上交接區的前三把交椅。但拿下賭場不能像是拿下蘇比海拍賣行。蘇比海拍賣行大部分都是單純的金錢流動,不涉及人際往來,所接觸的人也相當局限,喜歡就買,和拍賣行主人無關。楚城即使明目張膽的換主,也不會觸及到誰的利益。該交稅交稅,誰也不耽誤誰可賭場提供的東西太多了,涉及的勢力更加盤根錯雜,楚城得要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一個能夠展示出他能力與手腕的理由。否額別人看不上他,撤了人,他這場子就算是廢了。與上一次去找威爾冬不同,楚城這次跟著係統的地圖抄了條小路,七拐八拐的從胡同裏走,避開了人流【宿主,4點鍾方向3人,10點鍾2人】【知道了】楚城走進一條小巷子後,在一拐角處閃身進入,踩著冰凝結成的梯子三下五除二的飛躍到了樓頂上。現已是黃昏,昏暗的天空成了楚城最好的保護色。他站在屋尖上,冷眼看著跟進了拐角處卻撲了個空的五人。楚城抬起手,擬了個拉弓的姿勢,手中憑空凝了把冰弓出來。隨著拉著弦的手一鬆,空氣無端像是被什麽劈開一般,當男人聽見破風之聲下意識抬起頭時下一秒,頭上出現了一個皮開肉綻的血洞,腦後則插出一塊像是鍾乳石,由血凝結成的晶體。周圍的人立刻意識到自己處境不妙,可為時已晚。隨著楚城從高樓之上一躍而下,輕巧的點地立身,身後五個人逐一砸在了地上,揚起了些許灰塵空氣中驟然增多的顆粒物讓現在格外敏感的楚城有些不好受,隻能將圍巾拉起遮住口鼻,皺著眉頭咳了兩下“這破身子....”楚城蹭了蹭鼻子,嘟嘟囔囔的抱怨了一句。【宿主,你還好嗎】【逆子,還知道關心為父啊】【也不是我讓宿主變成這樣的嘛....宿主才是要更加努力!!不然下次又疊buff可怎麽辦】【我當然知道,你最好保佑我今晚能進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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