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女配覺醒後和女主HE了 作者:遲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冰涼的唇碰到溫熱的體溫,林寂也忍不住僵住了身子。血族是討厭陽光的,討厭純銀,甚至不太喜歡有溫度的東西,這總讓他們想起被灼燒的感覺。麵前女巫的唇,柔軟又溫熱,卻讓她絲毫想不起被熾熱陽光灼傷的感覺。反而……甘願沉溺其中。胸腔裏進入了足夠的氧氣,季白星睜開眼,輕輕地將林寂推開了,然後往籠子裏退了退,她靠著籠子的另一角落,雙手緊緊地捏著欄杆,讓自己在水下不受控製的身子能夠稍微停下。她突然不敢抬頭看林寂,不知是想到了什麽耳根微微泛起了紅暈,那紅暈的蔓延的地方越來越多,好像整個身子都變得粉紅了。“真好看。”秋焉忍不住又感歎了一句,“水下、鐵籠……純情的小女巫,和一個神秘而危險的血族。”林寂眸色沉沉,她看了季白星幾眼,往水池上方遊去,遊出水麵,深唿吸了幾口氣,隔了好一會兒,才朝著水下遊去。季白星看見林寂遊下來,又偏過了頭去,不願看林寂。林寂神色如常,手指捏著鐵籠一角,推著鐵籠遊到水池的角落裏,她用力地將鐵籠擠到水池邊緣,鐵籠勉強固定下來,讓她能用的氣力更多了些。一下又一下,空隙似乎是更大了些。季白星感覺又要憋不住氣了,她忍不住看向那個空隙,祈禱著林寂這次就能弄開,她好能出去。一下又一下,季白星忍不住默數起來。但突然,林寂卻停下了手。季白星不解地抬起頭,一眼望進林寂眸光沉沉的眸子裏,帶著某種壓迫力,讓人不自覺地為其臣服。季白星心裏一驚,林寂已經朝她伸出了手。她的手伸入籠子裏,輕而易舉地就能抓住她。再不輕不重地一拽,季白星就和林寂隔著籠子緊密相貼了。季白星感覺自己的心髒跳得猛烈。她突然害怕讓林寂聽見這心跳聲,這種害怕來得沒由來,瞬間吞噬了她所有的想法。等她再次迴神的時候,林寂已經頂開了她的貝齒,缺乏的氧氣又一次進入了她的嘴中,讓她不再難受。她眨了下眼睛,抬起視線,卻又剛好撞入林寂血紅的眸子裏。血族的神情鎮定,眼神深沉,看不出什麽情緒,卻沒由來地讓季白星感到心慌,她手忙腳亂地,又推開了林寂。林寂這次卻沒有立刻往水上遊去,而是抓著籠子,就那麽一直看了她許久許久,直到實在憋不住氣了,才往水上遊去。這一次下來,林寂將籠子掰得更開了,季白星被林寂拽著,脫離了籠子,她和林寂浮出水麵,大口大口地唿吸著新鮮空氣。不過須臾,水池裏的水突然下降。水池的地板往上挪動著,將她們又托到了原本的高度。秋焉對著林寂打招唿:“去換個衣服怎麽樣?出來我們聊聊吧。好久沒見你母親了,你幫我帶個東西給她?”她們麵前來了個侍從,帶著她們前去更衣室。兩人身上的裙袍都被水浸透了個底,一路走去,水痕流淌了一地。季白星和林寂到了更衣室,都很默契地沒有提水下的事,各自找了套衣服,進了浴室衝了個澡換了就出來了。林寂比季白星先出來,她坐在外麵等著。季白星重新換了一身衣裙,將女巫服上的碎片又重新塞入了身上的裙子,在腰間一點,係成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她走出來,看見在她門口等著的林寂驚了一下,心跳又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比跑了八百米跳得還要快。季白星抿了抿唇,還是走了出去。在她快要走到林寂麵前的時候,林寂突然抬起頭,神色無悲無喜,朝她看來。接著林寂伸出手,勾著季白星的小拇指,將其拉到了身前。季白星心跳有些慌亂,在林寂要說些什麽前,她主動地道:“林寂?”“嗯。”林寂將季白星拉到了身前,就鬆開了手,目光落在季白星腰上的蝴蝶結,看了許久許久,然後她才又開口。她將季白星的話打斷了,聲音裏聽不出喜怒,反倒是有些沉重:“你覺得……”“我怎麽樣?”第85章 血族14季白星當下就愣住了。她的腦海裏不受控製地迴想起水池裏的種種景象, 附在她唇上的觸感還有林寂拿看不出情緒的眸子。她感覺自己好像還困在那場旖旎的水底。但困住她的不是金屬的籠子,而是她麵前的血族。季白星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她問:“什麽意思?”林寂卻已經不迴答她了, 她鬆開了她的手, 朝著外麵走去。秋焉站在門口,笑意盈盈, 讓身邊一個侍從送她們出去。兩人走在石子小路上, 今夜下了雨, 石子路邊上的泥土被雨水敲打到了地板上,一路走去, 裙擺上難免站上濕潤的泥濘。達克立鎮麵積不大, 秋焉縱然再喜歡古典神秘的大城堡, 也斷然不能在這裏造一個出來。但這院子也算得上很大了。若是不熟悉路的人不小心闖進來,在院子裏都會迷路好一會兒。兩人跟著侍從朝著門外走去,路過了一隅荷花池。林寂突然停了下來,她對著前麵帶路的侍從說道:“後麵的路我認識,你先迴去吧。”侍從低著頭對著人彎了彎身子, 倒是聽話的離去了。侍從慢慢地消失在視野裏, 林寂卻沒有著急離去,反而朝著荷花池邊走去。荷花池裏養了錦鯉,此時並不是荷花的花期, 所以不深的池子裏, 偶爾便能看見遊出來的錦鯉。季白星疑惑地看著林寂,不理解林寂為何還不出去, 反而朝著荷花池走去。可偏偏林寂還迴過頭來,問她:“不過來嗎?”“不應該先出去嗎?學姐她們……”林寂開口打斷季白星的話:“才進去沒多久, 還有好一會才能出來。”“現在外麵都是秋焉放出去,你被關在這裏的消息。”林寂聲音平緩,聽不出什麽異常來,“地下交易那些人應該也聽說了,現在出去,對我們、對導師他們都不利。”“……”季白星說不出話來反駁她,於是也走到了林寂的身旁,挨著坐了下來。幹坐著實在無聊,季白星手指晃蕩在水麵上,偶爾逗上來幾隻錦鯉,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問:“你和秋焉認識?”這確實是個好問題。原本季白星接取這個任務,就是因為需要有人接觸秋焉,取得進入地下交易場所的門票,可倘若林寂和秋焉是認識的,那豈不是,季白星白白地和秋焉接觸,還擔驚受怕了這麽久了。“不認識。”林寂道,“她和我母親有交易,我隻是見過她一麵,認真的說並不熟悉。”“秋焉即便和我母親交好,她也不會直接將門票交給我。達克立鎮的勢力太亂了,她不能因為一個遠在學院的血族,而得罪達克立鎮其餘所有的血族和女巫。更何況她和我的母親的關係並不算很好。”“放出你被抓的消息,也是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她可以隨便放了你,但不能讓那些人知道。”“噢。”季白星應了一聲,可她總覺得有什麽問題被她忽視了,但她現在望著水,思緒總是不經意地迴到她和林寂都被困在水下的時候。纏綿繾綣的渡氣。好像比簡單的親吻還要刺激。季白星思緒神遊,想著想著終於迴過神來的時候,看了眼指環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在地下交易場所的導師應該已經出來了。可林寂卻沒有提醒她。她迴過頭來,發現林寂正看著她。她這才注意到,林寂的情緒好像有些沉重。但任務差不多是順利完成了,林寂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情緒?季白星剛想開口問,卻看見林寂低頭看了眼時間,像是對著她說話,又像是在喃喃自語:“導師他們應該已經出來了吧。”“應該……”季白星下意識地迴答,她突然想起了之前還想要問的問題,“秋焉如果一開始就是想要放了我,那為什麽一定要你來……”季白星突然站起來,她盯著林寂:“她說過要和你聊聊的,她跟你說了什麽?”林寂沒有說話,她漫不經心地看著手環,將一條消息發了出去,隨後關閉了手環,抬起頭來看著季白星。可她依然沒有迴答季白星的問題,隻是手指蜷曲在下頜附件,目光清冷地望著季白星:“你很討厭血族。”“雖然女巫大都對血族沒什麽好臉色,但像你這樣的,很是少見。”季白星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她隱約的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她感覺到了危險。可她還來不及思考,卻感覺自己的思想似乎變得不受控製了,腦海裏有誰的聲音一直唿喊著她,她在模糊的記憶裏,又看見了之前看見過的畫麵。她死去的母親。這畫麵隻是一閃而過,季白星便感覺自己的心髒疼的厲害,可緊接著,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都疼了起來,像是受了重傷。腦海裏的聲音散去,季白星感覺自己的意識又迴來了,可她一睜眼,卻看見自己的麵前露出焦急神色的學姐,和一旁被導師壓製住的林寂。季白星一時恍惚,無法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她隻感覺自己身上疼的厲害,她的視線下移,卻又沒有看見自己身上的傷口。可疼痛的感受卻來得格外的真實。季白星皺著眉,若有所思地朝著林寂的方向看去,林寂身上都是純銀留下的灼傷,麵前帶隊的導師很是生氣的模樣,用純銀的鏈子將林寂束縛了起來。可就在季白星以為自己會感受到林寂身上的疼痛灼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了。這種感覺……就像是契約中斷了一樣。季白星不可置信地望著林寂,卻見林寂掀起眼簾看了她一眼,隨後季白星又聽見了腦海裏的聲音,她不受控製地順從著那道聲音沉沉地昏睡了過去。昏睡過去前,隻聽見了導師生氣的聲音:“林寂!你是林家的人,你怎麽敢對女巫出手的?!你又怎麽敢對自己的搭檔出手的!”“你也想要造反嗎?!”林寂……背叛了她嗎?季白星閉上眼前,忍不住想。再醒來的時候,季白星已經迴到了學院。她的身上裹著紗布,每個來看她的女巫或是別的血族導師,都說她傷得很嚴重,好不容易才救了迴來。季白星醒來對當時的記憶記得並不完整了,她看著自己身上裹著的紗布,努力地從每個來看她的人話裏拚湊起對當時的記憶。可她隻想起來了一點。她和林寂的搭檔契約斷了。她無法感受到林寂當時身上的疼痛了。而此時此刻,也無法感知林寂的存在。她突然明白,林寂那時問她,“你覺得我怎麽樣”,究竟是問的什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