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在選秀中隻想上交隊友 作者:千秋歲引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莫非,是在使用舞台彩排的時候,鬧了什麽矛盾?藺澤川走出通道,抵達後台沒幾步,身後傳來王梓童的聲音。“各位,要不這後麵的半個小時,我們迴練習室加訓吧。”王梓童隊和韓旭隊一樣,都是十一點半結束,下午兩點開始。可剛才在舞台上,他們隊的配合實在是......亂七八糟。自然,藺澤川是沒有任何問題,他和江澈、豐樂成兩人,也能跟得上那急促的鼓點和節奏,雖然力道不能強求,他們私下裏試過了,真不能像藺澤川一樣,力道與爆發力兼顧。那麽多場彩排跳下來,氣都不帶喘半分,簡直恐怖如斯。但陳創和周洋兩人......本身就是他後選的,排名在後的練習生,不知道兩人心裏是不是覺得自己一定會在第二次公演上被淘汰,存心擺爛,隨著訓練時間越來越長,真誠人都會越來越好,他倆卻越來越菜。作為隊長,王梓童都無力吐槽,但又不甘心舞台被影響,提出改變原本規則,加訓。王梓童話音剛落,一道嘲諷的聲音響起。周洋:“加訓有用的話,憑前麵的加訓時間,我們彩排時應該跳得好才對啊。”“就是。”陳創附和周洋,陰陽怪氣道:“王隊長,咱們隊這顯然不是加訓的問題,無效加訓,約等於無啊,重點在哪裏,王隊長您可得仔細想想。”【倆神經,不敢陰陽怪氣藺澤川,內涵找我們家童童怎麽迴事?有本事對藺澤川貼臉開大啊】【嗬嗬,依我看啊,這倆貨練的時候自己體力不行,耐力也不行,不知道堅持隻知道嚷嚷著累,估計在舞台上彩排的時候又嚷嚷了,真是沒救了,等著被淘汰吧】【嘶.....他們倆不是在表達,問題在我藺大佬身上吧?】王梓童:“......”私下裏,王梓童聽過周洋和周創在他麵前故意陰陽藺澤川。他們倆的意思他明白,不就是想讓他用隊長的名頭,壓藺澤川,讓藺澤川親自教導他們。但是吧,先撇開他敢不敢的問題,隻提‘憑什麽’,他們想要人家教,憑什麽把他這個隊長推出去?他們不會像江澈和豐樂成一樣嗎?王梓童是不想出這個頭的。麵對倆人的陰陽怪氣,他直接道:“別說那麽多了,都去練習室吧。”工作人員豎起耳朵,可他站的位置離停下來交流的王梓童隊有一段距離,什麽都還沒聽見,就看到遠處宴辰的身影朝這邊過來。周洋和陳創聞言,相視一眼,眉頭皺起。陳創仍不甘心。“王隊長,一個隊伍中和諧最重要,太突出也不好,太拉胯也不行,難道就不能中和一下?”他們隊的問題,分明是藺澤川跳得太好,與他們格格不入。作為隊長,王梓童磨磨嘰嘰不讓藺澤川教他們,算怎麽迴事?說這些話的時候,陳創的目光看向藺澤川所站的位置旁的江澈。江澈:“......”能不能每次存著小心思的時候,都別看他?正主就在他不遠處,有本事看正主去啊!周洋小聲吐槽王梓童:“不是我說,有些人真是特殊啊,而某些人啊,可真慫。”王梓童臉色變了變,下不來台。看向藺澤川的下巴部分,試探性出聲:“藺......”王梓童的話還沒說完,被藺澤川打斷:“與我無關。”藺澤川嗓音冰冷,神色淡漠,黑眸中不帶一絲溫度。【我藺大佬每次都和大家一起練,什麽時候特殊了?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太菜,怪到我藺大佬跳得太好吧?】【不教就心裏不爽?教你是情分,不教是本分,還......和諧?笑不活了,更何況,練習生們本來就是競爭對手,我尋思著怎麽還開始道德綁架了?】【狠狠點了,想讓大佬教,得拿出點本事來啊,沒看到江澈和豐樂成這倆貨跳得雖然不好,但每次累了也不停下,硬生生挺到和我藺哥一起跳到節奏結束嗎,他們倆問,我藺哥也指導了呀,王梓童也會跟著一起蹭,他倆咋不一起蹭呢?有些人,凡事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少陰陽怪氣】宴辰從電梯裏出來,看見藺澤川和江澈他們站在遠處不動,以為他們在聊天,加上他也好久不見江澈和豐樂成,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想趁著蘇玄還在舞台上彩排這段時間,互相交流,維持友誼。可宴辰才靠近,就看見周洋眼神一邊往側身站著的藺澤川身上瞄,一邊嘴裏還說‘某些人可真慫’這樣貶低人的話。周洋的表情結合語言,再結合場景,宴辰破案了。周洋分明是在欺負藺澤川!推測出真相的宴辰毫不猶豫改為跑,快步衝到藺澤川前麵。宴辰來得猝不及防,特別是還衝到了自己麵前,周洋愣住了。不僅周洋,觀眾和現場其餘人也很懵。藺澤川倒是早就察覺到了宴辰的氣息,對於宴辰突然衝到周洋麵前的行為也並不好奇。畢竟——宴辰腦迴路清奇,做出什麽來,現在的他,都不會感到奇......“周洋,你這人怎麽迴事?有事衝我來!”大家愣神的間隙,宴辰皺眉向周洋發出生氣質問:“欺負藺澤川你算什麽好人?”可憐的藺澤川,本來就內向,被周洋這一針對,迴宿舍得更內向了吧!藺澤川:“?”周洋:“??”現場吃瓜群眾:“???”【???我的沉默震耳欲聾】【子涵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們,沒有最顛,隻有更顛,一顛更比一顛高,子涵你就顛吧,早晚給你顛成神】聽見宴辰逆天的言論,周洋眼珠子差點沒震驚的瞪出來,腦子嗡嗡嗡的,直發疼。好家夥,反正他總是要被淘汰的,他這些天拐著彎兒陰陽怪氣,就是不敢提藺澤川的名字,一方麵是為了趁著還在訓練營,蹭一下藺澤川的熱度。真論起來,他可以理直氣壯否認陰陽怪氣過藺澤川,反正沒提過名,他也沒真敢挨過藺澤川的邊兒。宴辰一來,短短兩句話,直指他欺負藺澤川。這麽大一口黑鍋,宴辰是要把他往死路上推啊。周洋急了,不可置信的抬手指自己:“我欺負......他?”甚至到了現在,他都不敢提藺澤川的名字,也不敢把手指向藺澤川好吧!他可真是太冤了。宴辰點頭:“對啊。”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聽,難不成還有假?“不是,宴辰。”周洋氣得腦仁兒疼:“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宴辰:“?”周洋怎麽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宴辰不是很理解,但宴辰實話實說:“我曾經有,但喝了中藥調理好了,現在我很健康。”語畢,宴辰得出結論:“所以,是你有病。”【驚!某周姓二十歲小夥子神誌不清,詢問路人醫生子涵自己是否有病,熱心醫生子涵當場為其診斷有病!子涵真的,我哭死!】【清湯大老爺】【點了,誰看了不誇讚子涵一句‘真是披薩心腸’】“......”陳創心裏一陣後怕,心裏萬分慶幸自己沒在宴辰來的時候出聲嗶嗶。否則現在被宴辰diss有病的人得換成他。“不是......”周洋之前就聽人說,宴辰很記仇,陰陽怪氣功力上乘,親自體驗後,周洋才知道大家所言非虛。周洋焦急的看了一圈,發現大家都用看好戲的眼神看他,周洋想起身後的陳創,搬救兵似的側身對陳創道:“你說句話啊!”他倆一起欺負王梓童的,雖然被宴辰找茬,故意嫁接到了藺澤川身上,但憑什麽陳創獨善其身。陳創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我沒有什麽想說的。”宴辰看陳創的動作,對周洋理直氣壯道:“你看,他都對你無語了。”這更證明,他看到和聽到的話都是真的,周洋故意狡辯到陳創都無話可說。陳創:“......”他懷疑宴辰在陰陽怪氣,但他沒有證據。周洋左右無人幫,又忌憚宴辰記仇且睚眥必報的性格,就算宴辰是故意為了找茬,把他欺負王梓童的事嫁接到藺澤川身上,他也隻能認下。“那你想怎麽樣?”周洋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索性豁出去問宴辰要個痛快。宴辰:“!”他就說自己不可能聽錯和看錯吧。這不,周洋不狡辯了。宴辰表情嚴肅,語氣鄭重的看著周洋出聲:“你需要向藺澤川做出真誠的道歉,表示下次不會做這樣的事。”為了保證藺澤川以後不會再被周洋欺負,宴辰看向整個隊權利最大的隊長王梓童,發出請求:“王隊長,周洋道歉的時候,請你做個見證。”王梓童:“!”宴辰這肯定是在暗搓搓讓周洋給他道歉!王梓童萬萬沒有想到,宴辰會有為他出頭的一天,雖然名義上是為了藺澤川,但他相信,這隻是宴辰找的名頭,畢竟節目組誰不知道,宴辰心悅於a宿舍三位大佬。而藺澤川,就這麽縱容的任由宴辰打著他的名頭,故意‘移花接木’教訓周洋。這說明什麽?說明私下裏,藺澤川真的已經被宴辰拿下!怪不得江澈和豐樂成狂誇宴辰,現在的王梓童表示——宴辰他值得!周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