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都沒結。梁秋白聽著林不殊在外麵鬼扯,倒是沒出聲反駁。“林先生,沈先生。”“看兩位這模樣,第一次玩?”林不殊:“我們兩個平時忙,這不是趁著七夕來找個刺激。”高齊:“倒是挺會找地兒。”高齊朝著旁邊撇了一眼:“哥們一會兒難不成也是想......”梁秋白嫌棄對方看過來的眼神過於肮髒,就朝著旁邊走了兩步。“你好你好,我叫張子夏。”“我叫餘晚。”梁秋白將視線抽迴就看見那兩個小姑娘跑到了他麵前打招唿。梁秋白對女主一慣態度和善,他收起了自己那張冷臉,笑著同兩人道:“沈秋。”“嗚嗚嗚,笑了欸,好帥的小哥哥。”“小哥哥你這頭發是自己染的嗎?顏色好好看。”梁秋白:“不是。”梁秋白:“年紀大了罷了。”“小哥哥好幽默。”梁秋白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那個......我叫鄭希.....很高興.....很高興認識你。”梁秋白微微側目就看見一個長相有些偏可愛型的小男生怯生生的站在他旁邊,而這人就是那對情侶當中個子矮上一些的那個。梁秋白:“你看上去有些害怕。”鄭希:“我.....我剛打聽了一下,這是整個青寧最恐怖的鬼屋,我聽說網上很多人都不敢來。”梁秋白:“一些假鬼罷了。”鄭希朝著四周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小聲道:“有人說在裏麵好像見到過真的鬼。”梁秋白挑眉。“真的假的?我怎麽沒在網上看見這些新聞?”“我之前玩過,真人假扮的吧,有的道具特效好的話,的確挺像真的。”高齊聽到這邊議論抱著手臂走了過來:“我事先說好,如果是害怕的最好現在就退出,一會兒我可不想聽見有人在裏麵嚇尿了褲子還......”梁秋白撇了人一眼,拉著林不殊就朝著檢票口走。“你們兩個,我話都還沒說完呢!”“兩個剛玩的新手,到底懂不懂規矩?”兩個女生互相對視了一眼,跟了上去。鄭希有些害怕的扯住了高齊的胳膊:“齊哥,我有點害怕,要不我們還是不去了吧。”高齊抽迴視線,伸手揉了揉男孩頭頂的發:“寶寶,你之前不是一直吵吵著想來玩?有你齊哥在,你還怕什麽?走了,我們也進去。”今天是七夕,鄭希猶豫了半天,到底是不想掃了興就跟著走了進去。鬼屋是一站式的,全程隻有一個入口和一個出口,一旦進去中途不可以退出。這個場景挺大,占地大約500多平米,裏麵會設置一些npc與遊客互動,遊客隻需要在裏麵找到出口就可以出去。剛進去的時候通道有些狹窄,梁秋白兩個人本是先進去的,走在隊伍的最前麵,然而他們還沒走兩步,身側就擠上前來兩個人。梁秋白不得不停下腳步,隨後他就看見高齊帶著自己伴侶擠上前。“讓讓,我們打頭開路。”“你們走後麵。”梁秋白一猜就知道是這人想在自己伴侶麵前多表現表現。梁秋白沒什麽意見,正好他也不想當冤大頭。讓兩個女生走在最後也不是紳士行為,兩個人幹脆讓那兩個人也走到前麵去。這迴隊伍就成了高齊和他的伴侶走在最前麵,兩個女生走在中間,其次是梁秋白,最後一個是林不殊。剛進去的時候破舊的屋子裏麵一盞燈都沒有,四周漆黑一片,站在其中摩挲著前行,能嗅見一股子老式木料發黴所帶來的味道。梁秋白的手指從一旁的牆壁上輕輕滑過,隨後將手指放在鼻間嗅了嗅。就在這時,垂落在身側的手突然被人握住。梁秋白看了一眼那交握在一起的手,就將目光落在林不殊的臉上:“害怕了?”林不殊:“這裏黑,我是怕你害怕。”這人平時睡覺還要留一盞小夜燈,明明就怕黑。梁秋白知道對方死要麵子,就沒拆穿,而是將那雙帶著幾分涼意的手握在手中,湊到對方耳邊低語出聲:“沒事,一會兒你跟緊我,那些東西就不敢找你。”就在兩個人交談的時候,前麵傳來了說話聲。“這裏怎麽這麽黑?”“我們還要走多久啊?”高齊:“慌什麽,前麵應該就進去了......”“紙,紙人!”“齊哥,我.......我剛剛看見它的眼睛好像在動。”第090章 荒廢老宅四周本就漆黑一片,鄭希的聲音一出,兩個女生就跟著害怕了起來。“什麽紙人?”“你看你看,前麵牆壁上好像有......”“這裏麵......該不會......不會真的鬧鬼吧。”“你們一驚一乍的做什麽?這不就是鬼屋內常備的道具紙人嗎?呦,還是個皮影。”高齊嗤了一聲走上前,抬手朝著那皮影摸了一把:“你們看,假的,不會動。”“害,就是個裝飾道具。”“子夏,剛剛真的是嚇死我了。”鄭希皺緊了眉頭,伸手拉了拉高齊的袖子,小聲道:“我沒騙你,我剛剛真的看到了。”鄭希:“齊哥,我有點害怕,要不......要不然趁著現在沒走遠,我們出去,不玩了吧。”高齊:“這地方不能中途退出。”高齊伸手摟住了鄭希的脖子一邊安撫,一邊繼續向前走:“寶寶,這地方走完全程也就十幾二十分鍾,乖,再堅持堅持。”鄭希:“可是我看網上都說......”高齊:“我早就跟你說過,平時讓你少看點新聞,現在好了吧,自己嚇自己,我跟你說你哥我早些年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你跟著我,我怎麽會讓你有事.......”高齊的聲音漸行漸遠,兩個女生不敢久留也快步跟上。梁秋白和林不殊走在隊伍的最後麵,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就將腳步停在了那扇牆壁跟前。隻見斑駁的牆體上掛著一幅畫,黑色相框,白底,畫中貼著一個皮影,那皮影頭戴冠帽,手握大刀,像是一名武士。皮影......怎麽會是這個東西?梁秋白盯著那皮影心頭一跳,他剛要去摸摸那皮影的材質,伸出去的指尖卻是被林不殊給握住。林不殊:“髒。”梁秋白將手抽迴,衝著人詢問出聲:“欸,剛剛他們說這裏有鬼,你覺得有嗎?”林不殊曲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框眼鏡,攏了那眸中深色:“你覺得沒有那就沒有。”梁秋白:“那如果我說有呢。”林不殊:“那就有。”梁秋白笑了一聲:“林不殊,你在變戲法嗎?”林不殊沉思了片刻:“你如果想看也不是不行。”梁秋白當是這人的玩笑話,他剛要再同人說些什麽的時候,正前方突然傳出來幾聲尖叫。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就快跑了過去。大概又向前走了幾分鍾,狹窄的通道就到了盡頭。盡頭處連接著一個廳堂,廳堂大約有四五十平方米,形狀呈長條型,屋內亮著詭異的紅燈。梁秋白跨步走了進去,視線所及之處就是正前方掛著的一幅被燈映照的血紅的合照以及坐了滿屋的紙人。詭異的嗩呐調子不知道是從哪裏響起,配著這景,倒是讓人毛骨悚然。梁秋白站在原地,朝著屋子裏掃了一眼。之前走在最前麵的四個人此時都站在整個廳堂最右邊靠門的地方,鄭希像是被嚇得不輕,臉色發白的縮在高齊的懷裏瑟瑟發抖,而那兩個小姑娘相攜著站在門口,像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到了。梁秋白:“怎麽迴事?”兩個小姑娘裏餘晚膽子還算大,她走上前一步解釋出聲:“我們剛剛從通道裏走出來的時候這裏還沒開燈,結果我們剛走兩步,這燈就猛地亮了,然後我們就......就都被嚇著了。”這麽多紙人,是個人也得被嚇死。梁秋白有所了然的點了點頭,倒是被晾到一旁的高齊十分不滿的出聲道:“欸?你們兩個到底怎麽迴事?磨磨蹭蹭,怎麽現在才來?知不知道,我們在這兒等了半天了。”梁秋白朝著人撇了一眼:“你難道不是沒找到門嗎?”高齊:“誰.....誰說的?我不過就是在這兒等你們.......”梁秋白:“那門呢?”高齊的手指在四周轉悠了一圈:“門在……”梁秋白冷笑了一聲,徑直走上前。“我跟你說話呢!”